“我冒了,不要接吻了。”
温窈指尖着口罩绳,怕他突然拽下来了。
谢宗浔看了两秒,轻叹了口气,哄着。
“我不怕冒,让我亲亲,好不好?”
说着就不容置疑地按着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勾下了口罩。
温窈一张白净的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分岔了的,很明显不止一掌,薄薄的脸皮还被划破了一个口子,不大,伤口却结了痂。
谢宗浔心脏都往下坠了坠,里轻吸着气。
声音冷冽:“谁打的?”
温窈移开视线,蠕动着。
“没有谁,没谁。”
上次听到过,那个夏诗还和他有关系,他欺负,他有亲关系的人也欺负。
他们,是一个圈子的人。
谢宗浔只把当个玩,不会护着的。
好不容易考到的大学,不想被退学。
“我问你,到底谁打的?”
谢宗浔这会儿语气已很克制了,黑眸里愠翻腾着,下午离开他视线的时候还是白白净净的,晚上回来就弄这副鬼样子。
他对再坏也只是打屁,自己都不忍心往脸上招呼。
温窈吸了吸鼻子,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撒娇,“真的没谁,就是自己摔倒了。”
“你也知道的,我比较、比较蠢。”
“我想睡觉了,可以去洗澡了吗?”
谢宗浔低哼了声,都学着跟他服软了都不肯说,摆明了是被威胁了。
“嗯,去洗。”
他这次没有为难,了的发顶,等看着进了房间,他才走进了书房。
调了下午去过的地方的监控,蹙着眉看完了温窈和裴昼澜说说笑笑的和谐场景,忍着烦躁查别的地方的监控。
最后定格在一个小巷子里。
随着进度条的推进,他脸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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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窈洗完澡就爬到床上去了,脸上的深红还是没有褪去,刚刚被热气蒸腾了下,这会儿还是疼疼的。
谢宗浔推开门,看着温窈拿着两个手轻轻给自己的脸扇风,他面如常,拿出了药盒里的药。
走到温窈床边坐下,轻轻过的下。
“忍着点。”
温窈仰着脸任由着他的动作,脸上瞬间冰凉凉的,疼痛舒缓了很多。
“用这个药,不会留疤。”
虽然伤口只有一小道,但是皮肤这么,保不准就留下豁口了,不过这是顾言澈给的药,管用。
“……谢谢。”
谢宗浔垂眼看了几秒,轻嗯了声。
给好药他就去快速洗了个澡,等出来的时候,温窈已睡着了。
谢宗浔掀开被子,把人轻轻抱进怀里。
低声叹道:“窝里横。”
温窈睡到半夜,脸上疼得发烫,疼醒了。
呆呆地从黑暗中坐起来,想起来今天被人打了,甩了两个耳,又痛又屈辱。
想到的唯一途径就是报警了。
报警也保护不了自己,不想退学。
怎么他们,他们都这么坏啊。
还是没忍住,低低地哭了出来。
就算家里生活窘迫,可是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被人这样打过脸,把尊严践踏在地上。
谢宗浔试探地出手,到温窈的腰,把人勾着躺了下来。
“怎么哭这样了?”
温窈的子他大概也清了几分,骨子里倔强的,又讨厌他,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住,不会愿意在他面前随便哭。
“亲一下,好不好?”
“疼的话,也可以咬我。”
他从来没哄过人,也没这方面的天赋,他现在最原始的想法就是把人按着,跟做。
可以打他,咬他,或者怎么样都行。
谢宗浔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这样做的话,估计得哭很久,然后很久不理他了。
上次冷漠的神,总卡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温窈?”
谢宗浔试探地喊了句,就觉到上贴过来的温热,软软的瓣贴着他的,由主导的吻总是温的细腻的。
谢宗浔闭上眼,遒劲有力的手臂卡着的后腰,声音沉了沉。
“亲的很好,很棒。”
谢宗浔向来不吝啬夸,能做他的人,他自然喜欢,他的喜欢也向来直白。
会直接表现在,语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