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霍宴洲忍了五天了,還是忍不住打開了對話框。
這個小沒良心的,一個信息都沒有!
剛想到這里,他突然笑了,這是自己掃碼添加的好友,那丫頭不知道啊。
他點開頭像,恰好看到一個新鮮熱乎的朋友圈。
“有人開瑪莎拉!
有人開勞斯萊斯!
有人開帕拉梅拉!
我特麼開醫囑!
命不苦,手苦!
一天了,連個上吊的空都沒有!
好啊,外賣都涼了!”
下面全是點贊和評論!
其中就有霍囡囡,“寶,想吃什麼?我去送飯!”
滿山猴腚我最紅,“你老老實實度月去吧。”
霍囡囡,“我可以派人過去啊!”
滿山猴腚我最紅,“沒必要,我正在微波爐熱飯呢。”
霍囡囡,“好吧,等我回去請你吃大餐!”
滿山猴腚我最紅,“期待ing,不說了,來活了!”
霍囡囡,“你不要忘記吃飯啊!”
霍宴洲看到這里,直接拿著車鑰匙沖出辦公室。
什麼車子他都有,為什麼這個丫頭不愿意?
不對,為什麼不吃飯?
員工都驚呆了,公司要破產了嗎?
霍總怎麼跑這麼快?
霍宴洲在車上打了個電話,然後直奔醫院!
秦時安搶救結束,時間已經到了4點半,米飯和菜已經膩的不想吃了。
滿疲憊的坐在辦公室,雙眼放空!
護士長遞過來一大包零食,“霍老師,吃點墊吧墊吧,快下班了,你再好好吃飯。”
秦時安擺手,“累,沒胃口。
護士長嘆口氣,“我們還要謝謝你呢,你著急忙慌的跑急診兩半小時沒回來,我們都快嚇暈了。
對了病人現在什麼況。”
“高齡產婦了,還要生兒子,男人一點都不心疼,圖什麼啊。
妊娠高,顱出,做了手送ICU了,孩子送新生兒重癥監護室了。”
“是男孩嗎?”
“孩!”
護士長繼續嘆氣,“母一天的醫療費小三萬呢,家里會救嗎?”
秦時安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工薪家庭,不知道能撐多久。
看醫保還有保險了。”
“還要看男人的良心。
怪不得現在的孩子都不愿意結婚,代價太大了!”
護士長覺得自己說多了,便笑笑,“秦老師休息一下,我去忙了。”
秦時安點頭,“好的!”
說完話,靠在凳子上閉目養神,手機突然響了。
睜開一只眼發現是霍囡囡,順手接了起來,語氣里滿是疲憊,“不好好玩,打什麼電話?”
“寶,你還有多久下班?”
“半小時啊,怎麼了?”
“我讓人給你帶飯了,是珍饈閣的飯菜,在樓下停車場呢。”
“你這麼麻煩干什麼?我下班回家自己弄點就可以了。”
“你聽聽你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今天吃幾頓?”
“早晨一杯五黑,一個蛋,半個玉米。”
“你就靠仙氣活著吧。”
“放心,等我仙了,我肯定保佑你。”
“下班就去吃飯,等著你呢。”
“知道了,下次不要送了,太麻煩了。”
“和我客氣什麼,休息吧。”
秦時安嘆口氣,“休息不了,又有個搶救的,忙了,掛了。”
霍囡囡放下手機,眉心,“老公你說怎麼就選了一個這麼忙的職業呢?”
“熱吧,你沒發現時安很喜歡這份職業嗎?
而且天賦異稟,破格評為副教授,下一步就是副主任醫師了。
不對,剛剛誰打你電話說送飯?”
“小叔啊,小叔說安寶應該沒時間做飯……等等,小叔獻什麼殷勤?
老公你說那個老男人不會是看上我的好閨閨了吧?
陸敬舜你那是什麼表?”
“媳婦,我的意思是小叔有想法啊,怪不得一直沒什麼靜,原來是老牛想吃草。”
霍囡囡立馬打開手機,“這個臭不要臉的,敢打我好閨閨的主意,看我怎麼罵他。”
陸敬舜立馬阻止,“媳婦,你覺得時安是什麼人?”
“是一個很好的人,麗善良,正直大方,單純可的姑娘。”
“如果其他男人追,娶,然後可能欺負你會怎麼樣?”
“心疼,然後攮死對方。”
“現在有一種可以保護的辦法!”
霍囡囡看著陸敬舜,“你的意思是讓小叔吃草?”
“這樣你覺得誰還能欺負?”
“安寶不會同意的,的原則很強。
學校為了留住,送房子送車不要。
我送公寓不要。
就是要自己背房貸。
從大一開始到博士畢業,追的人至有一個排,一律拒絕。
的目標是為醫學泰鬥,為人類解決痛苦。
和婚姻都是事業上的絆腳石。”
陸敬舜搖頭,“如果小叔真的喜歡,無底線的包容,我覺得會答應。
因為畢竟是孩子,孩子天生心。”
話音落下,兩人一人掏出一張卡,異口同聲,“賭一把,一億瓢十億的。”
……
秦時安下班的時候已六點零五了,急匆匆的朝停車場跑去。
卻看到了一個悉的人,愣在原地,朝後看了一眼,沒人。
海城就這麼小嗎?
霍宴洲有些無奈,這個小沒良心的,裝不認識呢。
他直接走過去,“這不是我們的秦時安寶貝嘛,怎麼了?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
秦時安尷尬的笑笑,“小叔好,你來這里有事?”
霍宴洲寵溺的笑了笑,“我人之托來給一個人送飯。”
秦時安扯了扯角,霍囡囡,我祝你一胎生八個兒子。
你找誰不好,非要找這個。
剛罵過,一道閃電劈了過來,秦時安嚇一跳。
霍宴洲拉著就朝車子里走,“今天有大雨,回家吃吧。”
“好,那就麻煩小叔把飯給我吧,我還要去騎電車。”
霍宴洲指了指黑乎乎的天,“然後淋落湯?
你生病了還怎麼上班?”
秦時安撓撓頭,“那我打網約車?”
“如果我不把你送回家,霍囡囡罵我怎麼辦?”
“不敢!”
“沒有不敢的,走吧,安寶,你也不想耽誤我的時間吧。”
秦時安這才反應過來,“對不起。”
霍宴洲指了指副駕駛,“囡囡說你暈車,必須坐副駕,過來。”
秦時安聽話的從後座轉移到副駕駛,然後系安全帶。
霍宴洲也上車,“安寶,你家的地址報一下。”
秦時安說完後,外面就下起了豆大的雨點。
20分鐘後,秦時安才說話,“小叔,沒有登記的車子進不去,前面路旁有停車位,勞煩你停在那里。”
霍宴洲看著外面瓢潑大雨,“我送你到家,然後拍照,還要給霍囡囡打卡。”
秦時安角搐,這個霍囡囡安排的有點過于心了。
從車上下來,霍宴洲一手提著五層的飯盒,一手為秦時安打傘。
所有的傘幾乎都在的上,秦時安把傘拿過來,可發現自己要踮著腳,然後還夠不著打傘。
想要正常的走路,就要一蹦一跳的為霍宴洲打傘!
秦時安幽怨的看著霍宴洲。
霍宴洲輕笑,“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該長這麼高。”
秦時安也道歉,“不是你的錯,是我太矮了。”
“不矮,很可。”
“謝謝。”
兩人一路說著話就到了6樓!
秦時安扭頭說道,“小叔,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霍宴洲不語,一味的看著自己的襯衫!
秦時安順著看過去,好大的!
好分明的腹,1,2,3……等等,想什麼呢。
霍宴洲角上揚,“安寶,太難了,讓我進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