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年,我敲你大爺。”
“我沒大爺,我有叔你要不要,不過不能是我二叔。
他已婚……”
“我敲你叔,你廢話說。
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和顧阿姨,霍叔叔長的像,我都懷疑你不是霍家的人。
霍家人哪個不是智商在線,為什麼你就是一個二貨?
就是談,你找干凈的啊,非要去那種地方找。
花錢不說,你特麼再弄一病。
多久了?”
“我剛剛拉屎發現的。”
“誰特麼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說和最後一個生在一起多久了?”
“三天前。”
霍家人大氣都不敢一下,就怕秦時安罵他們祖宗十八代!
秦時安的暴躁的聲音又傳來,“72小時的阻斷時間都過去了。
現在滾過來,我看看是什麼痘痘。”
“你不是在搶救病人嗎?”
“不需要了。”
“為什麼?不是恢復了心跳嗎?”
“我只能負責救回來,無法保證愈後的況,99%是植人。
六樓摔下來,腦袋碎了一半,脊柱碎斷裂,神經永久損傷。
右肺被四肋骨穿了,家屬放棄了……”
“好可憐啊,兄弟你不要難過啊!”
“你滾過來吧,先管好自己,還有力關心別人。”
“我不是怕你傷心嘛?”
“沒時間傷心,你來到直接去辦公室等我。”
“好的。”
剛回答完畢,手機就被掛上了。
一家人都直勾勾的看著。
南宮婉君立馬指揮,“消毒,快消毒,把這玩意趕出去!”
霍宴洲嫌棄的看他一眼,“我帶你去男科,你不要去打擾時安了。”
“那是我兄弟!”
“你閉,男有別!”
“我不在乎,讓我兄弟看我的屁,我無所謂嘛。”
“你拉倒吧,我怕人家長針眼。”
顧白芷還是有些不放心,“宴洲,時安的診斷我們放心,要不讓他拍照傳給時安。”
“就是,小叔,我的屁比我的臉還干凈,昨天晚上我還給屁做面呢,白白的。”
霍宴洲起,“霍淮年你個臭不要臉的,我弄死你。”
霍伯文無奈,“宴禮,拍照給時安發過去,其他地方打馬賽克。”
“爺爺,我就是屁上,又不是皮燕子上。”
霍伯文臉,“阿芷,要不你們做個親子鑒定吧。
我覺得這不像我們霍家的,是不是在產房的抱錯了?
看看人家知白,再看看景然,哪個不比他穩重?”
霍宴禮聳聳肩,“爸,這就是我的種,當初生的第一個,就是為了排毒的,沒辦法。”
不過他們還是給秦時安發了照片,就拍了三個高清的痘痘。
最終結果是囊炎。
霍淮年松口氣,“以後談先讓秦時安給我把關!
不過幸虧有我好兄弟在,要不我能嚇死。”
南宮婉君突然來了一句,“淮年,你喜歡時安嗎?”
霍淮年立馬擺手,“你不會是想牽紅線吧?
我告訴你,可別這樣!
我和時安,就像和囡囡一樣,純友誼的。
我可配不上,值得更好的。
而且我喜歡比我弱的,能力太強,我承不了。”
霍宴洲松了口氣,也松開了拳頭!
“不過我覺得沒男人能配得上,同齡的,沒有強。
比大的,太老了,老牛吃草,不合適。”
南宮婉君來了興趣,“萬一喜歡穩重的呢?”
“,特別喜歡的事業,年齡大的男人娶媳婦就是想回家傳宗接代,相夫教子。
時安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允許家庭影響的事業。
本就沒打算結婚!
之前就說過,以後囡囡多生幾個,的另外幾個朋友多生幾個,到時候給收尸什麼的。
所以有可能會談,但不可能結婚生孩子。”
“如果這個男人不會限制的事業,全力支持的事業呢。”
“或許會心吧,不過這樣的男人幾乎沒有。”
“你覺得你小叔合適嗎?”
“誰?”
“你小叔。”
霍淮年看向霍宴洲,“你看上時安了?你個老牛,比時安大十歲呢。
臭不要臉的!”
如果不是霍宴津按著,霍淮年今天一定會傷!
“干嘛,還想打我啊,你看看你,除了有點錢,還有什麼?
比時安大這麼多,以後還要伺候你。
人家嫁給你能得到什麼?
再說了,時安163,你189,高懸殊太大,這對時安不好。”
霍宴禮隨手一掌,霍淮年捂著頭,“爹你打我干什麼?”
“閉,你是不是很滿意時安這個朋友?”
“昂,特別滿意,怎麼了?”
“時安再強,也是孩子吧,只要是孩子,心總有一些。
萬一哪天被哪個男生追走了,娶回家了。
你覺得一般的男人允許自己的妻子有男朋友嗎?
你們還能這麼毫無顧忌分相嗎?
你還能有什麼事就找到嗎?
萬一再被男人pua,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生了孩子,熬夜帶孩子。
手心朝上,因為沒有時間和金錢做養護,材走形,容貌不再。
你覺得可惜嗎?”
霍淮年點點頭,“不行,絕對不能找這樣的男人。
孩子就是一朵花,必須找一坨好牛糞,有營養。”
“那你覺得你小叔是不是一坨好牛糞?他是我們霍家商業版圖的掌權者,錢多到花不完。
而且穩重,懂得疼人,你認為合不合適?”
雖然是在為他說話,可霍宴洲總覺得有點別扭?
誰是一坨牛糞?
霍淮年嗷嗷的站了起來,“爹,我明白了,讓時安進我們家不就行了嘛,你說的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
霍宴禮滿意的點點頭,“好寶,我就說你是最聰明的。”
霍家人無奈的嘆口氣,怎麼辦呢。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霍淮年就是霍家的守族人,他們要寵著!
“所以呢,爸你的意思是什麼?把時安逮過來唄。”
霍宴禮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來回蹦噠,“是讓你小叔追,可拒絕你小叔了,你覺得怎麼辦?”
“拒絕很正常,我小叔太老了。”
霍宴洲拉著霍宴津,“二哥你放開我,我手了。”
霍宴禮在好大兒耳邊說了幾句。
霍淮年滋滋的沖了出去,頭也不回,“小叔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秦時安。
我綁也要把綁回來,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