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洲除了中午因為秦時安太忙了,不能送飯。
連續一周都送早飯和晚飯!
秦時安沒有拒絕,在等霍囡囡。
霍囡囡不在家,霍宴洲以人所托的理由送飯。
霍囡囡回來之後,霍宴洲就沒有理由了!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在周末把外出度月的霍囡囡盼回來了。
而這次送飯的就不是霍宴洲了,而是霍囡囡來接去吃飯!
“寶貝啊,你那眼睛都快翻天上去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小叔一直打著人所托的理由送飯,我都沒辦法拒絕。”
霍囡囡眉弄眼的,“我小叔可是鉆石王老五,你答應唄。
談又不犯法,他很大方的。
即使不能結婚,最後也可以讓你鬥幾十年。”
秦時安真想給一棒槌,“誰談是為了撈人家的東西?
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
“哎呀,我就是說說而已,你沒發現我小叔是在追你嘛?”
秦時安打了個哈欠,滿臉疲憊,“發現了,所以該結束了。”
霍囡囡咽了咽口水,“為什麼?我們親上加親不好嗎?”
“兩袖清風怎敢誤芳華!”
“去你大爺的,又不需要你養家,他養家就可以了。”
“哦,你小叔一個月掙多?”
霍囡囡掰著手指頭,還真算不出來。
掏出手機,“等會,我用一下計算機。”
心虛的看了秦時安一眼,發現秦時安已經累的閉上眼睛了,才打開群聊。
然後說了一句,“幾個億吧!”
秦時安噗嗤笑了,“那你知道我的工資吧,不到1萬3!
你告訴我,差距大不大?”
“安寶,我們老霍家不在意這個,而且我們家很開放的。
想全職就全職,想工作就工作,所有的事我小叔都可以解決,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秦時安轉向,睜開一只眼,滿臉疑,“你小叔談過嗎?”
“實話實說,談過兩個。”
“為什麼分?”
“兩個都綠了他,戴了兩頂綠帽子,哈哈……”
秦時安角搐,“姐妹你笑的聲音有點大了,你看看來往行人,都朝車里看呢。”
霍囡囡捂著肚子,“我說的都是真的,第一段是他19歲最純的時候。
我聽我爸說,被綠之後他就出國了,五年後才回來。
然後開啟第二段,談了不到一年,又被綠了。
然後一直到現在單!”
秦時安忽然湊近了霍囡囡。
霍囡囡的心蹦蹦跳,“安寶,我真的沒說謊啊。”
秦時安咧一笑,“兩次都被綠,他不行啊,14?還是小于14!”
“我怎麼能知道,你能不能問點正常的?”
“你嗷嗷什麼?這不正常嗎?
你男人如果14,你能綠到他發!”
與此同時,霍淮年一口水全噴出來了,“哈哈……小叔,懷疑你不行,哈哈……”
他哈哈了半分鐘,發現沒有人一起笑!
所以收獲了來自小叔拳頭的問候!
霍淮年閉,在兩個弟弟中間來回尋找安。
霍知白和霍景然生無可!
而車里的霍囡囡立馬解釋,“安寶,我發誓,我小叔一切正常。
只是可能不太懂浪漫,過于關心了,會讓孩子覺得自己好像談了個爹。
們出軌的對象都是年輕有活力的。
即使是同齡人,也是比我小叔會甜言語。
我小叔就是屬于霸總那一款,不會說多,但做的多。”
秦時安嘖了一聲,“他為什麼會看上我?”
霍囡囡聳聳肩,“喜歡一個人,有理由嗎?”
“不知道,書上都是這麼問的!”
霍囡囡滿臉黑線,“你連個都沒談過沒資格討論這個。
你就考慮考慮我小叔唄。”
“你小叔瞎的!”
霍囡囡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麼說?”
“人家都是門當戶對,他看上我干什麼。
即使談了,假如到了雙方生日,以他的實力,出手就是奢侈品。
但你覺得我能送他什麼?
囡囡,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還是認為,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或許前期會因為荷爾蒙的原因喜歡。
但後期沒什麼好結果!
他的朋友圈我高攀不起,我的朋友圈他不一定能看上。
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
霍囡囡嘆口氣,“那你要什麼樣的,我給你介紹!”
秦時安搖頭,“男人都一個樣,我不需要,更不需要婚姻,一個人好。”
“那你生病了,難了怎麼辦?”
“撐過來就活著,撐不過來就死唄。”
“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悲觀?”
秦時安突然低頭,“今天下午急診搶救了一個孕婦。
很漂亮,白白凈凈的,說話溫。
屬于知心姐姐那種類型的!
我為檢查的時候,流到了我的服上。
還特別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弄臟了我的服。
你知道為什麼來嗎?
被丈夫家暴,肚子上被砸了無數下。
肋骨也被踹斷了一,在了肺葉上!
況危機生命,所以報警了!
我們盡最大努力搶救,直接推進了手室。
打開宮腔,全是,整個手臺都染紅了!
子宮已經破裂了,孩子都四分五裂了!
所有人都來不及譴責怒罵那個男人,也來不及心疼。
我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救活。
你知道這個手為什麼我參與嗎?
因為有先天心臟病!
一個有心臟病的孩子,為懷孕,孕期被家暴,被打的遍鱗傷,不值得!
那個男人帶著眼鏡,斯斯文文!
實則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禽!”
霍囡囡長嘆一口氣,“太慘了,那個禽被抓了沒?”
“警察帶走了!”
“生呢?活著沒?”
秦時安又重新閉上了眼睛,“我參與搶救的,除非家屬放棄,否則沒有活不下來的。”
霍囡囡豎起大拇指,“我們老霍家沒有家暴基因。
我小叔被綠都被手!
可憐一個老男人被綠了兩次,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又被拒絕了。”
秦時安扯了扯角,“我敲你大爺的,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嘍?
我綠他了嗎?”
“我沒有大爺,你敲不了,我小叔你可以敲。”
秦時安生無可,“我站他面前好像一個小矮人。”
“你不矮啊,163呢。”
“他多高?”
“189!”
“相差26吧,生孩子都費勁,你覺得行嗎?”
霍囡囡小臉黃,“寶貝,我們不去兒園了嗎?”
“你特麼都已婚了,去什麼兒園,我說的是事實。
你知道我的特征,屬于發育不良型的,你覺得型號匹配嗎?
萬一端起來滿屋子跑……嗚嗚嗚……放開……我……”
霍囡囡直接捂著的,“姐妹,這不是無人區啊!”
霍囡囡後悔了,干嘛要帶攝像頭啊,完蛋了,安寶社死了吧!
霍宴洲環視一圈,發現都捂住了耳朵,他才松了一口氣。
無奈的笑笑,真是什麼話都敢說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