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醫生接班用了40分鐘!
9點的時候秦時安才開始吃早餐!
“慢點吃,別燙著!”霍宴洲後悔了,這個飯盒怎麼那麼保溫,到現在還冒煙呢。
秦時安搖頭,“不燙,剛好,這還是那家的包子嗎?”
“是的,驢的。”
秦時安扯了扯角,“小叔,熬夜後吃驢包子,你也不怕我上火啊。”
霍宴洲愣了一下,“我只想到今補充能量,要不換個?吃牛的?”
秦時安砸吧砸吧,“好吃,謝了,多錢?我轉你!”
霍宴洲滿臉黑線,“你救了我兄弟,難道不能請你吃個包子?”
“救死扶傷是我的職業。”
“尊老是傳統德。”
秦時安喝口粥,“那謝謝了,不過你是不是和白羽關系很好很好的那種?”
“當然,我們是發小,而且他和大嫂是表姐弟。”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昨天只顧著救命了,沒來得及說!”
霍宴洲剛放松下來的神經突然繃,“他還有其他病?”
“不是,他沒有求生意識,也就是他潛意識里想死,不配合搶救,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可能啊,那小子從小就是一個調皮的主,家里長輩寵的不得了,簡直無法無天。
後來出國留學幾年就變得穩重了。”
“哦,看來你也不太了解他,不過我還是多一句,或許這次不是意外呢。
昨天他清醒的時候,問什麼他都不說!
我說我學醫9年,走到今天不容易。
如果我今晚救不了你,你們都是家大業大的,你覺得我的前途會如何?
然後他就說了自己吃海鮮腹瀉兩周的事。
我能斷定他很善良,不忍心拖累別人。
他為什麼想死,你們還是調查一下吧。”
霍宴洲看了一會,“囡囡說你在醫學上天賦異稟,全科擅長,包括心理。
你提醒我的時候,自己已經有了判斷對不對!
安寶,請你告訴我,白羽他怎麼了?”
秦時安有些不信任他,“你可信嗎?”
“可信,你上次在高鐵哭鼻涕的事我都沒告訴囡囡。”
秦時安白了他一眼,“你閉!”
霍宴洲噗嗤笑了,“好了好了,其實他回國之後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但每次想問的時候,他又很正常。
這麼多年,換朋友比換服還勤。”
秦時安挑眉,“你也有答案了不是嘛。”
“他家很保守,接不了的!”
“所以他抑自己,不停的換朋友,不停的作賤,到現在已經開始尋死了。”
“他不會坦白的,那家伙心,見不得別人威脅他。
不過我會找個機會和他爸媽聊聊!
如果你有時間,能不能在心理方面幫助他一下。”
“這個強求不來,除非他愿意。”
霍宴洲點點頭,“吃飽了嗎?我送你回家休息。”
秦時安點點頭,“麻煩你了!”
半個小時後,霍囡囡看著他懷里得人,眼都翻天上去了,“臭不要臉的。”
“廢話說,開門!”
霍囡囡打開房門,看著小叔把自己的好閨閨放床上。
還心的蓋上了肚子了鞋!
然後關上門,拉著霍囡囡走到了客廳!
“白小叔現在怎麼樣了?”
“你不了解你好閨閨的醫嗎?”
“那我就放心了,這里我看著,你可以走了。”
霍宴洲黑臉,“你這個丫頭,昨天剛忽悠我給你買個包,今天就翻臉不認人?”
霍囡囡咧賠笑,“小叔,我這不是心疼你嘛,你也一夜沒睡吧,趕快休息吧,男人熬夜老的快。”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把閉上。”
“好吧,那你睡覺去吧。”
“好!”
霍宴洲直接上樓進了客房,霍囡囡扯了扯角,臭不要臉的,自己沒家啊,非要在這里睡覺。
傍晚陸敬舜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束花,“親親老婆,我下班了,麼麼噠!”
霍囡囡抬手捂住他撅著的,“有人!”
陸敬舜這才看到沙發上的霍宴洲,“小叔?你有事?”
霍宴洲冷笑,“我來看自己的侄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陸敬舜笑嘻嘻的走過去,“不用不用,我就是特別好奇。”
霍囡囡踢了他一腳,“你好好和小叔說話,我去喊我的好閨閨。”
陸敬舜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一會,“時安在家休息?”
“是啊,在客房呢。”
霍宴洲難得解釋,“我看在車上睡著了,你家順路,就送這里來了。”
陸敬舜角搐,“小叔,醫院離時安家最近,你是想抱……嗷嗷嗷,好疼。
老婆你小叔打我,救命啊!”
霍囡囡滿臉黑線,“你能不能管好那張啊。”
此時二樓客房的秦時安已經醒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是在囡囡家。
能把帶過來的只有霍宴洲。
也就是說,在霍宴洲的車上睡著了!
秦時安撓撓頭,明明已經拒絕了,這弄的是什麼事啊。
不過昨天晚上那個男孩媽媽罵的時候,霍宴洲站在那里,還真有安全。
甩甩腦袋!
“再甩腦組織就出來了,醒了怎麼不下樓,要吃飯了。”
秦時安抬頭就看到霍囡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呢。
“你小叔走沒?”
“沒有,在樓下揍我男人呢。”
秦時安雙手臉,“有點尷尬怎麼辦?”
“得了吧,你在他懷里還打呼嚕呢。”
秦時安角,“有嗎?”
“有!”
“是我失態了!”
“別裝了,你的頭枕在人家分腹上了。”
“沒覺,我又沒上手。”
“你也可以上手,好閨閨,其實談一下也不虧。”
秦時安搖頭,“柏拉圖式的誰能忍,你知道我的底線和原則!”
“好吧,我真理解不了老……嗚嗚……”
霍囡囡真佩服的速度,cua一下就沖過來了!
“不準說了!”
“好吧,那下去吃飯?”
秦時安扶著,順便把著脈。
霍囡囡挑眉,“男孩孩?”
陸敬舜也不哀嚎了,抬頭看向樓梯的秦時安,“姐妹,是閨還是兒子?”
秦時安迷之微笑,“囡囡好樣的。”
兩口子面面相覷,一臉懵。
霍宴洲又踢了陸敬舜一腳,“兩個笨蛋玩意,龍胎吧,安寶,我說的對嗎?”
“小叔很厲害!”
“不,我不厲害,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