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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3章 今晚,就給他

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果然摆着几道致清淡的菜肴,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阿姨刚做好不久的。

两人在两端相对而坐,空气里只剩下碗筷撞声。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甚至可以说气氛诡异。

温宁蕤全程低着头,小口着碗里的米饭,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未曾褪去。

只敢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连夹菜都显得小心翼翼。

时砚也没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偶尔抬起眼,目掠过低垂的睫和泛红的耳尖。

深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

温宁蕤习惯地站起,想去收拾碗筷。

然而,手还未到碗的边缘,时砚那低沉倦懒的声音便冷不丁从对面传来:“别动。”

动作一顿,抬眼去。

时砚放下筷子,目落在上,“放着。”

他言简意赅,眼皮都没掀一下,语气是惯常的懒散,“会有人收拾。”

男人的每个音节都说得漫不心,懒绵绵地。

头顶的灯洒下来,勾勒出他饱满的额骨和高的鼻梁,下颔廓棱角清晰,俊得朗又桀骜。

仍有些无措地站着,时砚蹙了下眉,这次语气里带上了点强:“这里不是温家,用不着你做这些。”

“去洗澡休息,二左手第一间是你的房间,东西都备好了。”

听了这话,温宁蕤只好默默收回手,指尖微微蜷,低声应了句“好”。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黎晚姿”三个字跳得正欢。

看了一眼时砚,小声道:“我……我去接个电话。”

时砚只随意地“嗯”了一声。

他衬衫袖口挽上去了一小截,黑布料将手臂衬得越发冷白,线条紧实,蓄着明显的力量

温宁蕤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溜到了别墅外的庭院里。

“喂,晚姿……”压低声音。

电话一接通,黎晚姿兴奋又八卦的声音就炸了过来:“温小五!快,实时播报。”

“现在什么况了?你在哪呢?你真跟时砚回他家了?”

“时大霸总有没有把你就地正法?”

“晚姿!”

温宁蕤被骨的用词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捂住话筒,脸颊红。

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眼别墅里的男人,“你胡说什么……”

“哎呀,跟我还害。”

黎晚姿笑得没心没肺,“快说,进行到哪一步了?全垒打了没?”

“……咳咳!没有,什么都没有!”

温宁蕤被黎晚姿一句话给呛得满脸通红,幸好隔着电话,不然真要找地钻了。

“就只是吃了饭……”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脸上的热气。

“吃饭?”

黎晚姿的声音充满怀疑,“烛晚餐?红酒牛排?然后呢?气氛到位了没?”

“就是普通家常菜……”

温宁蕤无力地解释,但黎晚姿显然不信。

庭院角落有一架秋千架,温宁蕤见此,慢慢走过去坐下。

今天穿着一极温的藕荷羊绒针织长,外搭米白开衫,长发顺地披散在肩后。

温宁蕤双手握住两侧的绳索,脚尖一点地面,秋千便微微晃动起来。

裾如水中涟漪般漾开。

勾勒着沉静甜软的侧影,整个人仿佛跟着融进了这静谧的夜里。

独上江思渺然,月如水水如天。

竟有如此贴切的夜晚。

温宁蕤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满是困和茫然:“晚姿,我……我就是不明白。”

“嗯?不明白什么?”

温宁蕤揪着秋千绳,看着庭院里心打理的花草,轻声问:“他……时砚他,现在什么都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非要和我领证呢?”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随即发出黎晚姿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不过气:“哎哟我的傻茂茂!这还不明白??”

好不容易止住笑,语气意味深长:“首先,我的宝,我拜托你去照照镜子行不行?最直观的,馋你子呗!”

“你这张又纯又的小脸,这材……啧啧,时砚他是个正常男人,没憋出内伤都是他定力好。”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那不赶紧划拉到自家户口本上,等着过年呢?”

“……晚姿!”

温宁蕤得差点从秋千上掉下来。

“嘘,别打岔,听我说完。”

黎晚姿继续的分析,说得头头是道,“其次,这什么?男人该死的占有和征服!”

“你当年跑得没影,了他时大爷人生唯一的铁卢。现在你出现了,他能放过你?必须抓回来盖章认证,宣告主权啊。”

“这跟野圈地盘一个道理,你,现在就是他时砚领地里的头号珍稀动!”

“……”

温宁蕤脸红心跳。

“所以啊,温小五同学。”

黎晚姿最后总结,语气轻松又带着看一切的调侃。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当自己魅力太大,把一位霸总迷了纯爱脑。”

“再说了,那可是八年!整整八年!你知道这对一个心健全且早就认定你的霸总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现在,乖乖你的豪门阔太生涯,以及……咳,预计很快就会到来的福生活吧!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哦!”

“……”

“黎、晚、姿!”

温宁蕤脸红得快要滴,对着电话低声制止。

那边却已传来了黎晚姿计谋得逞般嚣张的大笑和忙音。

庭院里,只剩下晚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和温宁蕤自己失序的心跳。

黎晚姿那些半是调侃半是分析的话,渐渐凝了一个觉得似乎很合理的结论。

是了……

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呢?

晚姿说得对,时砚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再正常不过。

八年。

或许,那份年时存在过的朦胧好,早已在时和分离中变了质。

如今自己吸引他的,不过是男人最直白的征服和占有,再加上一点对当年未得手的不甘。

他要的,可能从来就不是温宁蕤这个人,而是,得到。

是弥补当年的遗憾,是满足他骨子里的掌控

至于“时太太”这个名分,可能只是时砚给予这场索取的一个体面包装罢了。

一个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将边的理由。

酸涩和自弃的明了涌上温宁蕤心头,压过了之前的窘和慌乱。

既然他想要自己,而……似乎也早已没什么可再失去的。

那么,把这条命,这副子,给他就是了。

这不就是回来的价值吗?

想到这里,温宁蕤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腔里翻搅的涩意和本能的恐惧。

慢慢从秋千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摆和长发,朝着别墅,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既然他要的是这个,那……

今晚,就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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