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和周宗律和好了。
周宗律陪了一夜。
翌日清晨,程歲安醒來,男人已經離去。
打開手機,就發現他給留了言。
【小安,廚房里我給你熬好了粥,在鍋里溫著,記得吃,吃外賣,平時別讓我擔心。】
桌上,還放著一盆他洗完的水果。
程歲安看著這條消息,愣神了很久。
有時候在想,雖然暗了他十年,也沒得到他的回頭看一眼。但這十幾年獲得像周宗律這樣完男人的照顧,是不是也算值了,回本了。
這樣想的話,還不算虧。
雖然得不到周宗律的人,但至他給做飯、打掃房間過。
程歲安有點自嘲。
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
剛到公司,歡姐就扭頭問:“你昨晚去哪了?”
程歲安抿:“昨晚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歡姐沒有懷疑。
“你也不發個消息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去哪了。不過昨晚大家都喝得多的,有兩個人也不舒服,早就回去了。”
“不過昨晚柚寧的男朋友飯吃到一半,就接到個電話離開了。柚寧的臉不太好看……”
程歲安聽了,一陣沉默。
也不知道周宗律怎麼跟薛柚寧解釋的。
昨晚沒收到的消息,顧尋擔心了一夜,半夜還打了幾個電話。
程歲安看的時候愣住,因為顧尋的聊天框沒有紅點。
周宗律知道的手機碼,只因的碼太過簡單。
昨晚打進來了個流電話。
想來,周宗律在幫接電話的時候,看到微信消息,不小心點了進去。
程歲安有點不自然,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手機里別的東西。
不過,周宗律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是。
他那般風霽月。
程歲安沒放在心上。
趕給顧尋回復,解釋昨晚發燒。
顧尋很不悅,自責自己不在的邊。
他鼓起勇氣,耳微紅,給發了一句消息。
【安安,你下周末有空嗎?我打算下周日買點菜,去你家給你做飯,給你做補湯,幫你補補。】
他很怕程歲安會拒絕。
他定的禮月底才到。
到時,他會正式跟表白。
程歲安回復了一個字:【好】。
顧尋發了許多個表包,有點激。
最後他冷靜了下來,故作冷酷地發了一句。
【嗯,把你喜歡吃的菜發給我。】
程歲安盯著屏幕,竟然笑了一下。
今天薛柚寧過來的時候,抱著個包裝致的禮盒。
薛柚寧很愉悅,笑容甜,今天請大家喝星克。
一看就知道是周宗律送的。
許茜茜語氣有點酸溜溜,但也是故意說給聽,“程歲安,你是不是談了?”
看見程歲安對著屏幕傻笑。
“怎麼沒見你帶出來過?你男朋友不會是拿不出手吧!”
程歲安對笑,“快談了,到時來祝福我。”
“雖然他不是什麼英人士,但至他不會送我假貨,打腫臉充胖子。”
一句話氣得許茜茜臉都黑了。
而竟反駁不出一句!
不知道,程歲安這種土包子是怎麼看得出來那是高仿貨的?!
程歲安回頭,拿起架上的白大褂,穿上,系紐扣。
剛做完一個實驗。
程歲安中午休息拿起手機一看。
周宗律幾分鐘前,給發了消息。
【小安,柚寧在干什麼?】
程歲安眸淡了下去,盯著屏幕。
已經不知道周宗律是怎麼想的了。
他把當什麼了?
對于他來說,的作用,就是幫他日常監視薛柚寧的工人嗎?
并不想當攝像頭。
也有人格,也有尊嚴,并不想為他們cosplay中的一環!
程歲安氣得又開始手抖,周宗律依然在一天天地傷害。
強忍緒。
【我不知道。】
回完後,便關了手機。
程歲安靠在墻上,好久才緩過緒來。
這時薛柚寧過來,專門把一杯咖啡放在了的桌上。
“安安,這是你最喝的大溪地香草,我專門給你點的。”
程歲安有點詫異,“謝謝。”
薛柚寧用湯匙攪著咖啡杯,散發香氣。
“安安,我聽說,你跟宗律鬧僵了?”
程歲安怔住了。
原以為薛柚寧之所以不生氣,是因為周宗律是把昨晚的事給薛柚寧解釋清楚了。
可周宗律沒跟薛柚寧說。
他是什麼用意?
程歲安深深蹙眉。
見不說話,薛柚寧便以為是默認,便開口安:“安安,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會好好跟宗律說說的,怎麼說你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了。”
程歲安無心要跟周宗律攀關系,便開始自貶,“我母親也只是周家的保姆而已。”
薛柚寧笑笑,也不知有沒有聽進這句話。
“你放心,既然你在這里工作,我會替周宗律好好關照關照你的。”
程歲安說了句不用。
結果薛柚寧對欣然一笑,而後就走了。
薛柚寧說的關照,并不是說說的而已。
很快,程歲安就發現今天的工作減輕了好多。
薛柚寧雖然是好心,可卻有種不舒服的覺。
并不喜歡讓自己為實驗室里的例外。
而且,覺得薛柚寧是用特權在幫,覺得這樣不好。
薛柚寧畢竟是老板請過來的領導,工作很是清閑,提前下班。
周宗律今日照舊開車送薛柚寧回去。
最近,他都留在南城,也是下來視察周氏集團的分公司。
他一過來,他的助理和其他中層下屬也得都跟著過來,工作場地變了南城。
程歲安此刻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
傍晚剛送完薛柚寧回去。
周宗律便跟說,要順路送回去。
程歲安拒絕了。
周宗律:【下樓。】
【你不過來的話,我自己上去找你。】
程歲安不想引起大轟,畢竟周宗律雖然接薛柚寧下班,但從來沒有進他們的公司過。
而也相信,周宗律放狠話,他是絕對做得出來的。
程歲安并不想別人發現跟周宗律的關系。
于是上車時是的,像做賊一樣。
誰知剛上車。
周宗律便將暖手寶放在了的手里,語氣很輕,“拿它暖暖,你冬天經常冷手冷腳。”
程歲安垂下眼簾,“謝謝。”
周宗律卻皺了皺眉,他發現,如今程歲安對他越來越客氣了。
以前可不會這樣的,心安理得地著他的照顧,有時還會跟他撒。
周宗律蹙著眉頭,剛想對說什麼。
就在這時,程歲安偏過臉看向窗外的雪景,出了顧尋上次買給的薔薇花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