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囊君就系小囊君吖,窩去小囊君家擬,他給窩七水鍋傻拉,有西瓜、莽國,噗掏干,利幾還有哈瓜。”
說起幾種水果,兕子不自覺的又開始流起了口水。
看向長孫皇後和李麗質:“阿娘,阿姐,水鍋沙拉好好七,可甜啦~”
“……”
眾人看著兕子滿臉的饞相,一臉無語。
李世民眉頭鎖,可以肯定的是,兕子沒有撒謊。
肯定是去了某,吃了這些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否則以堂堂大唐公主,怎麼會對區區幾種吃食出這種神態。
可問題是,如此短的時間,兕子又能去哪?
一來一回他都能將范圍劃定,就在這立政殿方圓不過兩里。
看了看兒咽口水的模樣,李世民心頭一。
“那兕子能不能帶阿耶去見見那位小郎君?我們和他購買一些你說的吃食好不好?”
小公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啄木鳥一般的點頭。
“嗯吶,嗯吶!窩們和小囊君買水鍋沙拉!”
說著就開始扭其小子,掙扎要從長孫皇後懷里下來。
長孫皇後有些擔憂的看向李世民,“陛下……”
老夫老妻這麼多年,李世民又如何不知道自己妻子在擔心些什麼。
“無妨,朕已經讓人圍住了整座皇宮。”
小兕子從長孫皇後上下來,一蹦一跳的走到李世民旁,出小手牽著阿耶,拉著他就往外走。
李世民微笑的跟著小兒朝外走去,本以為是要出立政殿。
結果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兕子拉著他往之前青竹指的那個木柜後方走去。
見狀他雙目頓時一凝,心中暗忖:難不這立政殿還有暗道不?
要知道,這里可是長孫皇後的寢宮,他也是時常會在此就寢。
如果真有暗道,隨便來幾個死士,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形下將他給抹了脖子。
一想到這,李世民的呼吸都不由的變得重了幾分。
只不過等到了地方之後,他就不這麼想了。
只見兕子站在柜子後,傻傻的看著他。
“就系介里,阿耶,怎過去吖?”
李世民:“……”
見阿耶不說話,兕子眨眨眼,原地開始蹦了幾下,又朝著柜墻喊話:
“小囊君~~~窩系系幾~~窩想和阿耶來你家~~~”
李世民:“……”
這一刻,李世民覺得有被冒犯到,要不是對方是自己小兒,換個人敢這麼耍自己,他都要拔刀砍人了。
“兕子剛才就是從這里去小郎君家里的?”李世民耐心的詢問道。
“嗯吶,窩就系從介里過去噠。”兕子十分肯定的點頭。
“沒有其他人帶你一起過去?”
“咩有吖!就系窩紀幾去噠。”
見兒說的肯定,李世民不由的再次皺起眉頭。
這就奇怪了,難不是見鬼了?
還是兕子出現了幻覺不?可他手上的藥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什麼水鍋沙拉。
想到這,他朝在一邊繼續等待的徐太醫問道:“徐卿,兕子的如何?”
徐太醫自然知道李世民問的是什麼,老老實實回答道:“回陛下,小公主殿下無恙,一切安好。”
“恩,如此就好,你先退下吧。”李世民點點頭。
等到徐太醫離去,李世民讓人去傳李淳風前來。
沒多久,一個穿道袍的中年男人便出現在立政殿。
“臣李淳風,見過陛下,見過皇後,見過公主殿下。”
李世民微微頷首,將之前發生的事以及兕子的述說一一告知李淳風。
“傳你前來,就是想讓卿幫朕看看,之前的事是否是有邪祟在作怪。”
李淳風:“……”
要說這世上最不信鬼神的,就是他們這群人了。
現在李世民說的,聽在李淳風耳中,無異于在說神話故事一般。
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這怎麼可能?
世上哪來的鬼怪,不過是人心作罷了。
可現在皇帝向他問策,不給出答復又不行。
裝模作樣的四查看了一番,又盯著昏昏睡的兕子瞅了好一陣。
這才朝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臣已經查看過,并無邪祟鬼怪,興許是小公主殿下因為摔了一跤,神過于激所產生的幻覺所致。”
“至于手上出現的藥,徐太醫也說了,其上有酒水和藥材的味道,陛下是否偶爾在立政殿飲酒?侍沒有清掃干凈被殿下蹭到也說不定。”
“還有藥,皇後娘娘子骨本來就弱,長期飲用各種湯藥,同樣還是有殘留沒被清掃干凈而已。”
“最後一點關于小公主消失,可能就是躲到了大家看不見的地方,忍住沒出聲,畢竟公主子較小,隨便找個地方躲藏起來,常人本就很難找到。”
經過這麼一番解釋,李世民倒是可以接。
也唯有如此才說的通發生的一切。
“如此就辛苦卿了,今日發生的事,還不要讓外人得知。”
“臣遵旨。”
抱著已經快要睡著的長孫皇後靜靜聽著,到得現在,也可以放心了。
李淳風所說一切都符合邏輯,挑不出毫病。
可不想自己的小兒沾染上什麼妖魔鬼怪,只盼兕子平安喜樂的長大渡過一生才好。
“既然事已經調查清楚,朕就先回太極殿理朝政,兕子便給觀音婢照看。”
事理完,李世民起打了聲招呼。
之前本來就有一堆事務也要理,若不是聽說兕子失蹤,他還不會趕過來。
現在沒其他事,自然要趕回去。
“二郎放心就是,兕子有我照看著。”
李世民點點頭,大踏步離去。
長孫皇後一直抱著兕子,直到睡著。
這才給青竹,讓抱著回到兕子自己的宮殿去休息。
立政殿由于長孫皇後長期服藥的緣故,始終有一淡淡的藥味。
不想兕子在這個環境休息,畢竟是藥三分毒,送回自己宮殿才是最好的選擇。
等到青竹將兕子輕輕放在自己的床榻上,退出殿,小公主卻幽幽醒了過來。
了眼睛坐起子,呆萌呆萌的看向周圍。
發現已經回到自己寢宮,抬手看了看傷的小手,不怎麼疼了。
眼尖的看向手腕那枚銅幣,上面有些跡。
自己是個干凈的小公主,得掉。
出左手食指,摳吖摳。
忽然想起之前在小囊君那里吃得各種水果,口水開始分泌。
唰的一下。
殿之中的小公主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