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城還在包間,懵的起追到門口。
“嚴峻哥,你就這麼走啦?”
“讓他走!”陸彥霖又拿起了酒杯。
顧西城回頭,哭無淚,“哥,我求你,你別喝了,行不行?”
“你也走,別管我。”
“我們都走,你一個人待著不更難?”
顧西城無奈的嘆口氣,坐回陸彥霖邊,給自己杯子里倒滿酒。
“今天豁出去了,你想喝,我陪你。”
陸彥霖的臉好了些。
顧西城邊倒酒邊說:“哥,我對你絕對忠誠,還有嚴峻哥,你倆都是我的偶像。”
陸彥霖跟顧西城了一杯,“你比蘇婉晴有良心。”
“別這麼說,婉晴姐好的。”
陸彥霖嗤之以鼻,眼神暗沉下去。
要是真好,為什麼不來接他?
顧西城的酒量不如陸彥霖,兩瓶不到就醉了,話變得多起來,堵都堵不住。
“哥,常言說得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回去好好哄一哄婉晴姐,婉晴姐就原諒你了。”
“是你老婆,哄老婆不丟人,你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左手捧著玫瑰花,右手捧著鉆石項鏈,真心誠意向婉晴姐道歉,接著再表達你對的意,是個人都會被的。”
“別看我年齡大不,男之間那點兒事,我全明白。”
“哥,不是我說你,你和林曼曼既然已經分手,就不該再藕斷連,這對婉晴姐不公平。可是你老婆呀,每天給你做飯暖被窩照顧你,你怎麼忍心傷害呢。”
“退一步說,如果你不婉晴姐了,那就痛快點離婚,讓婉晴姐追求自己的幸福。”
“夠了。”陸彥霖越聽越火大,恨不得住顧西城的。
“我不可能離婚,蘇婉晴更不可能。”
這些年,錦玉食,過慣了豪門富太太的生活,舍得放棄?
酒後壯膽,更可況顧西城已經醉了,他誰都不怕,不讓他說,他偏要說。
“人心海底針,你怎麼知道婉晴姐不想離婚?”
“我要是婉晴姐,知道你跟別的人藕斷連,我肯定離,然後找個比你有錢還比你帥的,再生倆孩子。”
最後一句簡直是在陸彥霖的雷區上蹦迪。
男人忍無可忍,像發怒的獅子,雙目猩紅,一把掐住顧西城的脖子,把他摁在沙發上。
“不想死就閉。”
顧西城可憐的嗚嗚兩聲,然後眼前一黑,躺在沙發上,暈暈乎乎睡著了。
“……”
陸彥霖揮出去的拳頭終究還是收了回來。
他不僅沒醉,反而越來越清醒。
顧西城那句“找個比他有錢比他帥的……”不停在腦海里浮現。
認真算起來,他和蘇婉晴至有一星期沒見面了。
不去公司,也不回家,口口聲聲說陪閨。
究竟在不在姜雨婷家,他并沒有親眼所見。
萬一蘇婉晴騙他呢?
萬一真的喜歡上別的男人呢?
陸彥霖心頭猛地一震,眼底迸出殺氣。
蘇婉晴要是敢給他戴綠帽子,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他一定廢了他。
……
離開會所,陸彥霖連夜查到姜雨婷的住址,吩咐司機把車開到樓下。
“陸總,到了。”
陸彥霖下車,表冷酷,氣場強大,一點不像剛喝過酒的樣子。
他獨自走進電梯,看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冷冽的黑眸中縈繞著寒霜。
今晚無論如何,他要把蘇婉晴接回家。
叮的一聲,到達樓層。
陸彥霖踏著凌厲的步伐走出電梯,停在姜雨婷家門口。
高大漆黑的影迫十足。
他正準備敲門,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陸彥霖迅速接起。
“彥霖,我肚子疼,好難。”林曼曼的聲音虛弱,帶著哭腔。
陸彥霖臉驟變,毫不猶豫轉離開,把接蘇婉晴回家的事拋到腦後。
“堅持一下,我馬上到。”
……
第二天。
醫院。
蘇婉晴恢復的不錯,主任同意今天出院。
姜雨婷因為臨時有通告,沒法親自去醫院接蘇婉晴,特意安排家的保姆去接。
“親的,實在對不起,我這邊走不開。”
“沒事,你忙你的,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惠姨是自己人,你要是不想回陸狗那個家,就去我家。”
“我得回去,一堆東西要收拾呢。”
“行,你自己決定,回頭聊啊,我忙去了。”
蘇婉晴掛斷電話,惠姨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蘇小姐,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家。”
“謝謝你啊,惠姨,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
倆人一起坐電梯離開,途經急診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迎面走進一男一,人小鳥依人的靠在男人懷里,男人對呵護備至。
看清倆人是誰,蘇婉晴僵在原地,心臟作痛。
老天爺真會捉弄人,讓遇見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
心痛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正常,原本溫和的眼神中多了一清冷。
陸彥霖抬頭的一瞬間,瞳孔猛地收,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怎麼在醫院?”
蘇婉晴不搭理他,從包里拿出墨鏡,戴上。
陸彥霖:“……”
林曼曼順著視線看過去,目定格在蘇婉晴臉上時,得意在眼底一閃而過,角出虛假的微笑。
“婉晴。”一開口就是弱的綠茶味,“好久不見,還想你的。”
蘇婉晴面無表,“我跟你不。”
林曼曼抿了抿,表無辜,“我知道你誤會了,但是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昨晚肚子疼……”
蘇婉晴厭惡的打斷,“你肚子疼,給別人的丈夫打電話,林家人都死了?沒人管你?”
林曼曼震驚的看著蘇婉晴,狠一閃而過。
印象中,蘇婉晴是個任人拿的柿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這麼膽大了?
賤人,真以為嫁到了陸家,有人替撐腰,就敢在面前囂。
總有一天,要把踩在腳下。
“我家人在國外,我不得已才聯系彥霖,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責怪他。”
“這麼惡心的話還是別說了,我聽了想吐。”蘇婉晴直言不諱。
林曼曼沉默不語,低下頭,紅了眼眶。
這副委屈傷心的模樣,既顯得蘇婉晴不近人,又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
果然,陸彥霖厲聲指責道:“蘇婉晴,你什麼態度?
蘇婉晴口而出,“對小三該有的態度。”
陸彥霖臉沉可怕,腔里憋著一怒火,“不是小三。”
蘇婉晴冷冷的反問,“那是誰?你的合法妻子嗎?”
“……”陸彥霖繃著臉,啞口無言。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
蘇婉晴收回視線,不卑不往前走,與陸彥霖肩而過時,手腕被他抓住。
“你還沒回答,為什麼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