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在姜雨婷家,看來是騙我的。”
陸彥霖繃著臉,死死盯著蘇婉晴,那眼神分明是在指責說謊。
“……”蘇婉晴只覺得心寒。
事到如今,陸彥霖真正關心的并非的,而是發現說了謊,他心里不痛快。
這個男人真的無藥可救了。
“我在哪里跟你沒關系。”
用力甩開陸彥霖的手,避之不及,不愿與他有任何。
剛摟過林曼曼就來,曾經那雙帶給安全的寬厚溫暖的手掌,此時令到惡心。
“我是死是活,也用不著你心。”
當眾被甩臉子,陸彥霖面掃地,惱怒的開口,“我在關心你。”
蘇婉晴在心里冷笑,“我何德何能,敢勞煩陸總關心。”
陸總兩個字,刻意加重語氣,疏離不屑的口吻。
在公司,陸彥霖經常聽蘇婉晴喊他陸總,按理說早就習慣了。
可此時此刻聽這麼他,他覺得非常別扭,心極度不爽。
“怪氣也有個度,這里是醫院,我給你留著臉面,你也別太過分。”
蘇婉晴懶得再爭執下去,因為毫無意義,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讓自己更生氣。
為渣男生氣不值得。
“過分?咱倆究竟誰過分?陸彥霖,問問自己的良心吧。”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諷刺,蘇婉晴頭也不回的離開。
“蘇婉晴!”
陸彥霖臉鐵青,盯著那個倔強孤傲的背影,垂在側的手握拳,強著怒火。
從小到大,沒人敢給他甩臉子,蘇婉晴是第一個,以前真是低估了的脾氣。
電梯口人來人往,林曼曼差點被路人撞到。
拽住陸彥霖的袖口,眼里漉漉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弱無助。
“怎麼辦?我好像惹婉晴不高興了,會不會以後不理我,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陸彥霖頭疼的收回思緒,攬著的肩,低聲安,“不會,沒那麼小心眼。”
如果連這點度量都沒有,不配當他的太太。
林曼曼放心的點點頭,“婉晴的格是最好的,我不如。”
“格沒有好壞,有的好,你有你的好,不必妄自菲薄。”
林曼曼聞言,臉上揚起甜的微笑,心滿意足的靠進陸彥霖懷里。
陸彥霖幾次回頭,有點心不在焉,輕拍的肩,“我送你回去。”
倆人上車,一起離開醫院。
林曼曼親的靠在陸彥霖肩上,雙手摟著他的胳膊,一路上,說說笑笑個不停。
陸彥霖沒有拒絕這份近距離接,但林曼曼說了什麼,他一句都沒聽進去,腦海里全是蘇婉晴離開時的背影,越想越生氣。
……
當天晚上,陸彥霖回了家,進門直奔二樓。
推開臥室門,看見蘇婉晴正靠在床頭看電視,心不錯的樣子,他莫名松了口氣,凝重的臉有所緩和。
人回來就好,他大人有大量,今天的事就不跟計較了。
況且……
“不舒服,為什麼不早說,若不是今天在醫院見,你計劃瞞到什麼時候?”
男人主打破沉默,語氣溫和,走到床邊坐下,示好意圖明顯。
蘇婉晴詫異,不知陸彥霖哪筋搭錯了,或是吃錯了藥,竟關心起來。
“我問了醫生,主任把你的況告訴我了。”
“……”
陸彥霖的回答解決了蘇婉晴的疑。
原來如此。
難怪他像變了個人。
只不過,他良心發現的太遲,已經沒什麼意義,毫不了。
遲來的深比草賤,何況這連深都不算。
“這種事,不應該瞞我。”陸彥霖語氣低沉,嚨里仿佛抑著什麼。
蘇婉晴破天荒從他眼里看出了憐憫,依舊保持冷靜。
“我沒有瞞你,是你不相信而已。”
陸彥霖為自己辯解,“你那天在電話里沒有說清楚。”
他從頭到尾沒聽到黃破裂四個字。
蘇婉晴無心解釋,關掉電視,“嗯,怪我。”
原來心死了是這種覺,沒有爭執的,也不在乎對方說了什麼。
陸彥霖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蘇婉晴打斷他,“什麼都別說了,我不想聽,累了,想睡覺。”
說完,轉過背對陸彥霖,態度冷淡。
陸彥霖了釘子,心煩躁,也沒了耐心。
他不會哄人,主示好已是最大誠意,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最後賭氣冷著臉離開。
分開睡也好,彼此都冷靜冷靜。
聽見關門聲,蘇婉晴緩緩睜開眼睛,蜷著抱自己。
永遠忘不了手室里那些泛著冷的械,獨自一人躺在手臺上,那種焦慮害怕。
假如當時陸彥霖能出現,心疼心疼,或許就既往不咎,大度的原諒他一次。
可惜,他始終沒有出現。
悲傷涌上心頭,蘇婉晴想哭,卻哭不出來。
夜,越來越深。
叮的一聲,手機收到新信息。
昏昏睡的蘇婉晴好奇的點開。
陸彥霖給轉賬十萬元,附言抱歉二字。
“……”
蘇婉晴漠然淡定的點擊收款,忽略其他。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錢是最忠誠的。
……
時間流逝。
灑進房間。
蘇婉晴睡到自然醒,洗漱完,換了套寬松舒服的居家服。
正準備下樓,門外傳來敲門聲,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傭人工作服的陌生阿姨端著托盤,微笑著站在門口。
“太太,早飯做好了。”
蘇婉晴疑的站在原地,眉頭微皺,“你是誰?”
這些年,這個家,除了和陸彥霖,沒有出現過第三個人。
“太太,陸先生安排我來照顧你。”傭人恭敬的開口,說話間,把早飯端到桌上。
蘇婉晴掃了一眼,全是補氣的好東西,對有利。
“他在樓下?”
“陸先生很早就出門了,太太,先吃飯吧,涼了影響口。”
“嗯。”
人是鐵飯是鋼,沒必要跟自己的過不去。
蘇婉晴吃的津津有味,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了陸彥霖四年,現在也該到了。
“對了太太,陸先生說他中午回來吃飯。”
蘇婉晴表淡淡的,“知道了。”
“太太,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忌口的東西。”傭人第一天上崗,不清楚男主人的口味。
蘇婉晴敷衍道,“沒有,做我吃的就行,不用考慮他。”
傭人角出姨母笑,“太太和先生真是心有靈犀。”
“……”
“陸先生走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
蘇婉晴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低頭繼續吃飯。
傭人識趣的退出房間。
一小時後。
蘇婉晴下樓,手里拿著文件袋,服也換了,妝容簡約大方。
“太太,要出去嗎?”
“嗯,我去趟公司。”
蘇婉晴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什麼,又轉走進廚房,傭人跟其後。
“太太,你要找什麼?”
蘇婉晴指著灶臺,“把我吃剩下的早飯打包到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