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陸景琛職集團的事,陸彥霖與父親發生激烈爭執,氣氛劍拔弩張。
啪的一聲,書房里響起茶杯摔地的聲音,筆墨紙硯也散落一地。
聽見靜,沈季嵐急忙趕來。
眼前這一幕把嚇壞了,心提到嗓子眼。
“你們在干什麼?”
陸彥霖不說話,冷著臉往外走。
沈士攔住他,“兒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爸氣那樣。”
陸震霆指著門怒吼,“讓他走。”
陸彥霖不屑,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士走到丈夫跟前,他心口替他順氣。
“行啦,一把年紀了還跟孩子一般見識,他不說,你說,到底怎麼了?”
陸震霆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過早把公司全權給陸彥霖。
他承認,陸彥霖的經商能力比他強,有本事有手腕,短短幾年打造出一個堅不可摧,無人能及的商業帝國。
為父親,他倍榮耀與驕傲。
可陸震霆忽略了人和陸彥霖的野心,這小子現在明顯想凌駕于他之上,他退位。
老子還沒死呢!
“我讓他在公司給景琛安排個職務,他不同意,你說氣不氣人?”
沈士一點不生氣,“就為這點小事?”
“這是小事?!”陸震霆不可思議的看著妻子。
沈士耐心解釋,“彥霖不同意自有他的道理,你想培養景琛,我也支持,咱們給景琛注冊個新公司,讓他自己經營,不比在哥哥手底下干有就?”
陸震霆眉頭皺,不同意。
“都是陸家的兒子,應該有勁兒往一使,公司才會蒸蒸日上,單獨分出去創業算怎麼回事,陸家永遠不分家。”
沈士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反駁。
“你說的話也有道理,可我覺得這件事你得問問景琛的意思,說不定他就愿意經營新公司,那咱們就尊重孩子的選擇,注冊公司的錢,我出。”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
“不管什麼問題,今天先別提,人多口雜,傳到老太太耳朵里,小事也變大事了。”
陸震霆不舍得讓老太太心,這才作罷,但還是一肚子氣。
……
蘇婉晴一覺睡到下午五點,了個懶腰,起床。
里干干的不舒服,刷了牙又喝了杯溫開水,覺清爽多了。
整理好儀容儀表,離開臥室,下樓。
剛到樓梯口,聽見打麻將的聲音。
老太太,沈季嵐,陸彥霖,陸藍希,四人圍著麻將桌邊打牌邊聊天。
每人手邊一個小圓桌,上面放著茶水,糕點,堅果以及切好的水果。
蘇婉晴站在原地,那不自在的覺又涌了上來,也說不上來自己在別扭什麼,安靜的站了一會兒才調整好心態下去。
陸彥霖聽見腳步聲,扭頭看見蘇婉晴,示意過來。
“嫂子,你來的正好,不想玩了,你替。”
傭人攙扶著老太太起來。
“婉晴,你來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的。”
蘇婉晴笑了笑,沒有掃興,“好。”
陸藍希撒,“偏心。”
老太太笑呵呵的,語氣寵溺,“藍希吃醋了,好好好,你跟你嫂子一樣,贏了算自己的,輸了算的。”
陸藍希高興的手舞足蹈,“謝謝,最好了。”
“你們玩,我去看電視。”
蘇婉晴坐下,頂替了老太太的位置。
跟陸彥霖面對面,一抬頭就對上他漆黑深沉的眼眸。
他看起來好像不怎麼高興,不知道是輸錢輸多了還是……
蘇婉晴腦海里閃過那碗春面。
估計是吃鹽吃多了。
忍著笑,避開對面灼熱的視線。
傭人重新沏了一壺茉莉花茶,水果糕點堅果也都換了新的,放在蘇婉晴手邊的圓桌上。
自麻將桌迅速洗牌,重新碼整齊的牌墻。
四人練的抓牌,看牌,出牌。
沒人說話,只有暗中不聲的較量和麻將落桌的清脆聲。
沒過幾分鐘,蘇婉晴把牌一推。
“自,清一一條龍。”
陸彥霖沒什麼表,從屜里拿出相應的籌碼卡片,放到牌桌中間。
“手氣不錯。”
沈士翻了個白眼,倒不是輸不起,而是見不得蘇婉晴贏。
陸藍希驚訝的豎起大拇指,“嫂子,你好厲害,深藏不啊。”
蘇婉晴謙虛一笑,收起三家的籌碼卡。
“運氣好。”
陸藍希羨慕,“我也想要好運氣。”
“會有的。”
新的一開始。
蘇婉晴跟陸藍希心有靈犀,陸藍希想要什麼牌,就出什麼牌,明明早就胡了,也要把牌拆開送給陸藍希。
不為別的,就為陸藍希今天不止一次替說話維護,看到陸藍希就像看到一個小太,心里暖融融的。
結果不出意外,陸藍希胡了。
陸彥霖看破不說破,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倒是會來事,那點心思都用在討好別人上,就是不愿意討好他。
陸藍希看向陸彥霖。
“哥,你笑什麼?我就是贏了呀,你看,胡。”
陸彥霖不看,直接拉屜,“嗯,的好,籌碼給你。”
陸藍希心思單純,沒想太多。
接下來,蘇婉晴又讓了好幾,讓贏個痛快。
陸藍希的籌碼卡片快塞滿整個屜了。
“嫂子,你就是我的幸運星,你沒上桌之前,我總是輸,你一來我就開始贏了。”
“你開心就好。”
倆人相視一笑,端起茶杯了一下。
沈士比自己贏牌還高興,借機諷刺蘇婉晴,“在牌桌上,實力比運氣重要,靠運氣只能贏一次。”
蘇婉晴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開始抓牌。
誰說贏牌靠的是運氣?
既然看不起,那就別怪不客氣。
蘇婉晴以前也陪沈士打過牌,為了討婆婆歡心,故意喂牌輸牌。
最後,錢也沒了,也沒得到沈士一點好臉,現在想想真是傻。
從今往後,蘇婉晴不會再傻下去了。
既然得不到好臉,那就得點實惠的。
接下來,誰都不再讓,在牌桌上大殺四方,連贏九。
“……”
別說陸藍希和沈士,就連陸彥霖都被的牌技震驚到了。
贏一次可能是運氣,連贏九次怎麼可能還是運氣。
他沒想到蘇婉晴這麼會打牌,到底還藏著多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陸彥霖眼神溫,帶著笑意,輸了錢也覺得高興。
“陸太太,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蘇婉晴得意的挑了下眉,心大好,“愿賭服輸。”
“心服口服。”
看著倆人曖昧的互,沈士比輸錢還難,氣呼呼的把籌碼卡拿出來。
這時,傭人走過來。
“太太,晚飯好了。”
“知道啦。”
離開牌桌前,賬要算清楚,不能賴。
沈士輸的最慘,將近二百萬。
蘇婉晴贏了一百五十多萬。
飯桌上,蘇婉晴胃口大開,吃的津津有味。
陸彥霖給夾菜,沒有拒絕,不就是演恩麼,演唄。
沈士看不下去了。
絕不能讓蘇婉晴這麼得意!
人最懂怎麼扎人的心。
“婉晴,你嫁到陸家算算也有四年了,怎麼肚子到現在一點靜都沒有?”
“正好我認識一位婦科圣手,改天帶你去看看,別不好意思,有問題早點解決,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