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栀接过巾,又去挤了点沐浴,出泡沫,蹲在他后,他直着子,上前,一手抵着浴缸,一手轻轻洗他的背。
他的背练得很完,饱满,又不过分壮,看起来非常。
闻栀脑海中莫名闪过几个旖旎的画面,咽了咽口中积攒的口水。
在安静的浴室里,十分明显。
傅言修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低头笑了笑。
看见他侧脸的笑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脸又猛地涨红。
替他洗完后背,站起,将巾递给他,红着脸小声说,“那个地方,你穿着内裤,自己进去几下,我不看。”
说完闭上眼,他盯着红的脸,视线移到白里的前。
穿着的吊带睡,在灯的照下,整个人像一颗晶莹剔的水桃。
他结迅速滚动一下,双并拢一点,接过手里的巾,手指不自觉地了一下的手背。
觉手背有电流窜过,立马转,背对着他,急促的呼吸带动着前的圆润一起一伏。
他按照说的,自己将傲人的资本洗干净。
看向紧张的背,“好了。”
转过,上前半步,拿过他手里的巾,让他出来。
傅言修起,带起一阵水花。
踩着拖鞋,湿淋淋地站到旁。
弯腰,将水放掉,冲干净浴缸里的泡沫,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热水。
手试了试水温,看向傅言修,“好了,把上的泡沫洗干净就结束了。”
他重新坐进浴缸,自己清洗完前面,将巾递给,替他洗干净后背和右臂。
他出了浴缸,将水放掉。
取了一条浴巾,踮脚,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二人面对面,能到他上湿热的气息,让脸颊一阵滚烫。
垂着睫,仔细替他干上半。
刻意越过那个地方。
蹲在他前,轻轻干他的。
他低头,看见小小的一只蹲在自己前,领口的风大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将视线挪开。
起,将浴巾搭在他肩上,垂着眼睛,并不看他,声音轻轻的,“好了,我出去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傅言修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谢谢。”
轻轻嗯了一声,快步走出浴室,将浴室的门关上。
大步跳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尖。
过了几分钟,他打开浴室门,穿着浴袍出来。
看着他走进帽间,几分钟后,换了一套淡蓝的睡出来,整个人的气质和了不。
他坐到床上,靠着床头,轻轻将被子拉到上。
闻栀习惯睡左边,他左手伤,怕晚上压到他的手,提议,“我们换个位置吧。”
“好。”
二人换了个位置,灯的开关在左边,闻栀见他不方便,起越过他,将灯关了。
关灯的时候,傅言修闻到上的暗香。
忍不住问,“你用的什么香水?”
闻栀躺下,愣了一秒,“没用香水。”
傅言修哦了一声,躺下,没再说话。
虽然晚上历了刺激事件,但闻栀是那种粘枕头就睡的人,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渐渐地进梦乡。
梦里,傅言修突然大变,变最近追的一本小说的男主角。
凶猛易怒,将按在浴缸里,对着发泄怒火。
次日清晨,闻栀睁眼,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梦里,耳有些热,定睛一看,自己正抱着傅言修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攀在他上。
瞪大眼睛,看向他伤的左手,安安稳稳地放在床边。
闻栀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压到。
刚准备轻手轻脚地从他上下去,他突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微哑,“你昨晚说梦话了。”
闻栀整个人僵住,说话磕磕绊绊,“梦、梦话?我说什么了?”
傅言修一脸淡定,眼底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我的名字。”
闻栀整个人石化,缓了一阵后,从他上下去,转,看见兔子掉在那边的床下。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向傅言修,语气抱歉,“对不起,兔子又被我扔掉了,要不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傅言修眸微沉,“不行,被父母知道不好。”
又说,“没事,我不介意。”
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介意就行。
-
中午。
闻栀约了程晓雨吃饭,二人去了公司附近的拉面馆。
将昨晚给傅言修洗澡的事告诉了程晓雨。
程晓雨瞳孔地震,脸上浮起八卦的笑容,“怎么样?你们有没有……那个呀?”
闻栀正在喝汤,差点被呛到,了一张卫生纸,“没有,就是单纯地给他洗澡,不过……”
程晓雨凑近,“不过什么?”
“不过我昨晚做春梦了。”闻栀说得又快又轻,但程晓雨还是听清了。
咯咯咯地笑起来,脸都笑红了。
闻栀吞下一口面,“还不都怪你,天天给我分那些黄小说。”
程晓雨笑着说:“你都做春梦了,干脆把他上了。”
闻栀愣了半秒,“那怎么行?他协议里写了,不能对他产生。”
程晓雨:“只是让你睡他,没让你对他产生,都结婚了,不用白不用。”
闻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马摇摇头,“不行不行,违背协议搞不好要退钱,我可舍不得。”
程晓雨恨铁不钢地叹了口气:“有贼心没贼胆。”
-
晚上下了班,傅言修和闻栀一起吃晚饭。
张妈在厨房熬汤,闻栀看了一眼傅言修左手的纱布,轻声问,“今天晚上,还用我帮忙吗?”
傅言修抬眸对上清澈水润的眸子,轻轻嗯了一声。
二人用完晚餐,休息了半小时。
一起走进浴室,闻栀把浴缸放满水,傅言修坐进去。
闻栀像昨天一样,先给他洗背,再绕到右侧,轻轻洗他的右手手指。
盯着他手背凸起的青筋,脑海中浮起昨天梦里的场景。
他青筋暴起,十分威猛。
又想起中午程晓雨那句,“不用白不用。”
瞬间红了脸颊。
傅言修见低着头,耳红得能滴出,眸底闪过一丝笑意,薄轻启,嗓音喑哑,“你是不是想了?”
惊慌失措地抬眸,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想什么?”
他并不避讳,直直地盯着的眼睛,“想要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站起,矢口否认,“我没有。”
他抬眸,盯着心虚的小脸,“我说过了,这是正常需求,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有些恼怒,将手里的巾丢进浴缸,溅起一小阵水花,“我哪有不好意思?你、你快洗,洗干净睡觉,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罢转过,背对着他。
之后一直沉着脸,闷声不说话,快速替他干体,帮他拿了浴袍,垂着眼睛递给他,“自己穿。”
他接过浴袍,转往浴室外走。
听见他在后“嘶”了一声,转,看见他将浴袍穿了一半在右肩,左手抬起,正微微发抖。
立马上前,看着他的左手,语气关心,“怎么了?是不是到了?”下意识对着他的手背吹了两下。
姜鹤年小时候常替挨打,上总是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的原因,从小就见不得人伤。
傅言修看见担忧的小眼神,忍不住勾,出极好看的笑,“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牵起他的浴袍,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
凑近他的时候,闻到他上的香气,不是沐浴香,是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男荷尔蒙的气息。
让心里莫名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