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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4章 “都結婚了,不用白不用。”

闻栀接过巾,又去挤了点沐浴出泡沫,蹲在他后,他直着子,上前,一手抵着浴缸,一手轻轻洗他的背。

他的背练得很完饱满,又不过分壮,看起来非常

闻栀脑海中莫名闪过几个旖旎的画面,咽了咽口中积攒的口水。

在安静的浴室里,十分明显。

傅言修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低头笑了笑。

看见他侧脸的笑容,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脸又猛地涨红。

替他洗完后背,站起,将巾递给他,红着脸小声说,“那个地方,你穿着内裤,自己进去几下,我不看。”

说完闭上眼,他盯着的脸,视线移到白里前。

穿着的吊带睡,在灯的照下,整个人像一颗晶莹剔的水桃。

结迅速滚动一下,双并拢一点,接过手里的巾,手指不自觉地了一下的手背。

觉手背有电流窜过,立马转,背对着他,急促的呼吸带动着前的圆润一起一伏。

他按照说的,自己将傲人的资本洗干净。

看向紧张的背,“好了。”

转过,上前半步,拿过他手里的巾,让他出来。

傅言修起,带起一阵水花。

踩着拖鞋,湿淋淋地站到旁。

弯腰,将水放掉,冲干净浴缸里的泡沫,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热水。

手试了试水温,看向傅言修,“好了,把上的泡沫洗干净就结束了。”

他重新坐进浴缸,自己清洗完前面,将巾递给替他洗干净后背和右臂。

他出了浴缸,将水放掉。

取了一条浴巾,踮脚,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二人面对面,到他上湿热的气息,让脸颊一阵滚烫。

垂着睫,仔细替他干上半

刻意越过那个地方。

蹲在他前,轻轻干他的

他低头,看见小小的一只蹲在自己前,领口的风大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将视线挪开。

,将浴巾搭在他肩上,垂着眼睛,并不看他,声音轻轻的,“好了,我出去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傅言修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谢谢。”

轻轻嗯了一声,快步走出浴室,将浴室的门关上。

大步跳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尖

过了几分钟,他打开浴室门,穿着浴袍出来。

看着他走进帽间,几分钟后,换了一套淡蓝的睡出来,整个人的气质和了不

他坐到床上,靠着床头,轻轻将被子拉到上。

闻栀习惯睡左边,他左手伤,怕晚上压到他的手,提议,“我们换个位置吧。”

“好。”

二人换了个位置,灯的开关在左边,闻栀见他不方便,起越过他,将灯关了。

关灯的时候,傅言修闻到上的暗香。

忍不住问,“你用的什么香水?”

闻栀躺下,愣了一秒,“没用香水。”

傅言修哦了一声,躺下,没再说话。

虽然晚上历了刺激事件,但闻栀是那种粘枕头就睡的人,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渐渐地进梦乡。

梦里,傅言修突然大变,变最近追的一本小说的男主角。

凶猛易怒,将按在浴缸里,对着发泄怒火。

次日清晨,闻栀睁眼,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梦里,耳有些热,定睛一看,自己正抱着傅言修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攀在他上。

瞪大眼睛,看向他伤的左手,安安稳稳地放在床边。

闻栀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压到。

刚准备轻手轻脚地从他上下去,他突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微哑,“你昨晚说梦话了。”

闻栀整个人僵住,说话磕磕绊绊,“梦、梦话?我说什么了?”

傅言修一脸淡定,眼底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在我的名字。”

闻栀整个人石化,缓了一阵后,从他上下去,转,看见兔子掉在那边的床下。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向傅言修,语气抱歉,“对不起,兔子又被我扔掉了,要不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傅言修眸微沉,“不行,被父母知道不好。”

又说,“没事,我不介意。”

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介意就行。

-

中午。

闻栀约了程晓雨吃饭,二人去了公司附近的拉面馆。

将昨晚给傅言修洗澡的事告诉了程晓雨。

程晓雨瞳孔地震,脸上浮起八卦的笑容,“怎么样?你们有没有……那个呀?”

闻栀正在喝汤,差点被呛到,了一张卫生纸,“没有,就是单纯地给他洗澡,不过……”

程晓雨凑近,“不过什么?”

“不过我昨晚做春梦了。”闻栀说得又快又轻,但程晓雨还是听清了。

咯咯咯地笑起来,脸都笑红了。

闻栀吞下一口面,“还不都怪你,天天给我分那些黄小说。”

程晓雨笑着说:“你都做春梦了,干脆把他上了。”

闻栀愣了半秒,“那怎么行?他协议里写了,不能对他产生。”

程晓雨:“只是让你睡他,没让你对他产生,都结婚了,不用白不用。”

闻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马摇摇头,“不行不行,违背协议搞不好要退钱,我可舍不得。”

程晓雨恨铁不钢地叹了口气:“有贼心没贼胆。”

-

晚上下了班,傅言修和闻栀一起吃晚饭。

张妈在厨房熬汤,闻栀看了一眼傅言修左手的纱布,轻声问,“今天晚上,还用我帮忙吗?”

傅言修抬眸对上清澈水润的眸子,轻轻嗯了一声。

二人用完晚餐,休息了半小时。

一起走进浴室,闻栀把浴缸放满水,傅言修坐进去。

闻栀像昨天一样,先给他洗背,再绕到右侧,轻轻洗他的右手手指。

盯着他手背凸起的青筋,脑海中浮起昨天梦里的场景。

他青筋暴起,十分威猛。

又想起中午程晓雨那句,“不用白不用。”

瞬间红了脸颊。

傅言修见低着头,耳红得能滴出,眸底闪过一丝笑意,薄轻启,嗓音喑哑,“你是不是想了?”

惊慌失措地抬眸,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想什么?”

他并不避讳,直直地盯着的眼睛,“想要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站起,矢口否认,“我没有。”

他抬眸,盯着心虚的小脸,“我说过了,这是正常需求,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有些恼怒,将手里的巾丢进浴缸,溅起一小阵水花,“我哪有不好意思?你、你快洗,洗干净睡觉,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罢转过,背对着他。

之后一直沉着脸,闷声不说话,快速替他体,帮他拿了浴袍,垂着眼睛递给他,“自己穿。”

他接过浴袍,往浴室外走。

听见他在后“嘶”了一声,,看见他将浴袍穿了一半在右肩,左手抬起,正微微发抖。

立马上前,看着他的左手,语气关心,“怎么了?是不是到了?”下意识对着他的手背吹了两下。

姜鹤年小时候常替挨打,上总是大大小小的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的原因,从小就见不得人伤。

傅言修看见担忧的小眼神,忍不住勾出极好看的笑,“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牵起他的浴袍,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

凑近他的时候,闻到他上的香气,不是沐浴香,是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男荷尔蒙的气息。

心里莫名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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