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对傅言修和闻栀分别笑了一下,出整洁的八颗牙齿,语气恭敬,态度专业。
“是这位小姐选睡吗?倾向什么款式?我们店主打风,日常款也有很多。”
说着看了一眼闻栀的穿着。
高领白衬衫,水蓝牛仔裤,肩上背着黑皮包,包上挂着一只兔子娃娃,视线在兔子娃娃上停留两秒,又笑着说,“可爱款的也有。”
闻栀笑笑,“可爱款的吧。”
柜姐笑着带二人走向店内的另一个分区。
这个分区的装修风格明显和前区不同,前区是暧昧火辣的紫装修,这个分区的装修是淡淡的。
分区中央摆着一圈模特,上的睡款式都很漂亮,闻栀的视线停留,仔细在模特上挑选。
眼底逐渐浮现出迷。
为什么明明是可爱风,款式却依旧?
大部分都是大v领设计,带着蕾丝花边,偏向于背腰。
闻栀继续挑着,挑着挑着,逐渐意识到这是一家趣睡店。
耳瞬间烧起来,手还被傅言修握着,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凑近他的耳边,悄声,“这好像是趣睡专卖店。”
傅言修垂眸看向有些娇的眼睛,声音淡定,“我知道,我特地查了这个牌子,款式都很清凉。”
闻栀瞪大眼睛,惊诧地说不出话来。
傅言修面不改,“你不是怕热吗?穿这种款式正好。”
闻栀怔了一会儿,渐渐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昨天热得把上都脱了,脸颊迅速升温。
从一大堆布料得可怜的睡里,选了两条还算正常的款式。
去柜台结账,闻栀已做好月底吃土的准备,将自己的微信付款码打开。
傅言修却先一步递出自己的黑卡,柜姐很自然地接过。
刷了卡,将睡打包好,递给闻栀。
动作一气呵,像是提前演练好了一样。
闻栀接过淡手提袋,神有些呆滞。
柜姐将黑卡递给傅言修,又递给他一张小票,“一共九万八千八百七十六元,您的小票请收好。”
闻栀更呆了,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就这两块破布!居然花了九万多?!
有钱人的钞票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傅言修将黑卡装进西服口袋,见愣在原地,问,“怎么了?还想再挑两件?”
闻栀摇摇头,“不,不用了,快走吧。”
二人走出睡店,闻栀拎着手提袋,像是拎了一个烫手山芋,径直往商场外走。
傅言修拉住的手腕,“不吃午饭吗?”
闻栀的心有些沉重,垂着脑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现在吃不下。”
傅言修角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大手牵着的手腕,拇指忍不住在纤细的手腕上挲一下,“我是你的合法丈夫,给你花钱是应该的,我的资产都有你的一半。”
轰隆一声。
觉天塌了一半。
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说话磕磕绊绊,“我对你的资产没有半点觊觎。”
见他不回话,又补充,“对你的人也没有。”
“你放心好了。”
说完舒了一口气,只当他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
又或是在试探。
试探还记不记得协议内容。
傅言修眼眸瞬间黯淡,松了的手腕,声音有些冷,“我知道了,去吃饭吧。”
二人走进一家家常菜馆。
点了四菜一汤。
闻栀吃着比黄金还贵的菜和饭,觉自己的魂都快离体。
回到设计部。
闻栀有些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孙可可见了问,“怎么了?”
闻栀:“吃了一顿贵饭,牙齿有点疼。”
孙可可有些稀奇地看了一眼,“谁请的?你闺?”
这么抠,不可能平白无故乱花钱。
“我老公。”
孙可可立马神了,“你老公也来了?请你吃的什么?”
闻栀说了那家店的名字,孙可可震惊,“你老公不是搬砖的吗?怎么这么有钱?包工头?”
说着看了一眼闻栀漂亮的脸蛋,点点头,“肯定是包工头。”
又见闻栀有些郁闷,凑近问,“怎么了?老公请你吃饭还不高兴?”
闻栀:“我和他不,总觉欠了他什么。”
孙可可瞪大眼睛:“神病啊你,那是你老公!夫妻之间,谈什么欠不欠的!”
闻栀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你不懂,我和他是父母之命,没有。”
孙可可:“那咋了?”
“没他也是你老公,扯了证的,怕什么?”
闻栀不说话了,垂着脑袋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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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突然来了很多工作,瞬间把闻栀的那点儿愁绪赶走。
晚上加班到九点多,拖着疲惫的子回到家,发现傅言修还没回来。
闻栀先洗了澡,将中午买的两条吊带睡洗干净了烘干,拿起一条樱花的穿上。
径直上床,关灯。
不得不说趣内虽然趣了点,但穿起来是真舒服,和睡没什么区别。
闻栀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傅言修忙完回家已到夜里十一点多,发现房间的灯关着。
黑进浴室洗漱。
洗完出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线照出白净漂亮的小脸儿,侧睡着,将被子抱在怀里,左翘在被子上,睡很短,纤细笔直的在外,可以看见的白短裤。
他视线上移,发现穿着今天新买的吊带睡,很大的V领,一直开叉到的底部,领口一只小巧的蕾丝蝴蝶结。
饱满的雪白包裹在的真丝布料里,出半截雪山沟。
傅言修英俊的眸子微微眯起,坐到床边,床垫微微凹陷,体稍稍向他这边倾斜,他目落在的腰侧。
睡腰侧是蕾丝镂空设计,腰线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蕾丝花纹攀在白皙细腻的肤,非常有冲击力。
他结滚动一下,解开腰间的睡袍系带,将上的睡袍脱下,里面什么都没穿。
本来就约好今晚行夫妻义务,他没打算放过。
起,跪在前,大手轻轻抚上的香肩,的皮肤很软,雪白亮,看起来吹弹可破。
他顺着的肩一路抚到手臂,另一只手绕到的腰下,稍稍用力,将一把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