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走到屋後,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那里。
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發梳著二八分,抹了,油發亮。長相還算周正,但渾著一油膩之氣。
是陸馳。
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一看到阮紫依,趕奔過來。
“寶寶,你怎麼失約了?”他著聲音,語氣急切。
“我在大門口等了你好久。是離婚的事出了意外?沈家人不肯簽字放你走嗎?”
阮紫依看著他,這就是原劇中與虛假意糾纏的男人。
為了追求條件更好的人,他狠心原主打胎,間接害得原主丟了命。
打了個寒,心底涌起強烈的厭惡,但極力忍住,故作平靜地開口。
“陸馳,一切都辦好了。不過,我想帶上一點東西再走。”
晃了晃手中的麻袋,指向旁邊的小樹林:“你跟我一起去吧。”
陸馳頓時來了神,林子里埋了東西?看來不是古董,就是金銀。
真沒想到,不僅能睡到這麼漂亮的人,還能順勢發一筆橫財。
陸馳心里樂開了花。
他們幽會了這麼久,阮紫依卻從來沒讓他過。
一方面,這人相當有底線,堅持不與他有之親。另一方面,他也忌憚沈家的地位,不敢來。
那可是真正拿槍的人家,弄不好,給他扣一個勾引軍嫂、破壞軍婚的罪名,直接把他斃了都有可能。
但現在不一樣了。
阮紫依離婚了,不再是軍嫂,也沒有沈家作後臺了,他可以完全掌控在手中。
而且,在臨走前,還要帶走一袋寶。不用說,這肯定是沈家來的東西,被事先埋在這里的。
“寶寶,那就快點去吧。”陸馳聲音里著興,“等挖出了寶,裝到車里,我們連夜去南方。沒有人會發現的。”
他說完,猴急地鉆進了林子,心沒有毫懷疑。
沈郁崢已經變了一個活死人,渾不能彈,那個功能肯定也沒有了。阮紫依不離婚,難道打算守一輩子活寡?
何況,早就對自己深種,恨不得立刻與他雙宿雙棲。
阮紫依跟在他後面,眼神冰冷。
沈思瑩盯著他們,握了手里的相機,心里冷笑。
好啊,夫婦,真是膽大包天,敢在軍區大院搞關系。這回我你們全部進牢房。
林子越來越深。
陸馳停下腳步,探頭探腦地四張:“寶寶,東西埋在哪里啊?”
阮紫依走到他後,猛地撲上去,將手中的麻袋往他頭上一套!
陸馳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寶寶,你這是干嘛?”他被麻袋罩住,聲音悶悶的,帶著困和驚慌。
咚!
頭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棒,陸馳痛得慘一聲。
阮紫依舉著木棒,一下一下打下去,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
“啊!阮紫依,你瘋了?”陸馳抱著頭,在麻袋里痛,“你不想跟我走,就直說,為什麼要打人?”
他覺得太倒霉了,人沒到手,都沒親過,就先挨了一頓暴打。
阮紫依手上不停,口中罵著。
“就是要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攀附權貴,連自己的親生骨都不顧。你不配為人,活著浪費空氣。”
棒子落在背上、上、胳膊上,陸馳被打得疼痛不已,哀聲嚎。
他實在不明白阮紫依在說什麼,什麼親生骨?他都沒過!
他雖然花心,但跟每個人在一起,都做了措施的。沒聽說哪個懷了他的孩子啊。
“你……你把話說清楚……”陸馳想從麻袋里鉆出來。
可他本起不來,掙扎了幾下,倒在地上,沒力氣了。
林子邊,沈思瑩舉著相機,愣在原地。
原來想拍下他們親熱的一幕,卻看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場面,阮紫依居然在暴揍這個男人。
那發狠的樣子,本不像裝的,每一棒都帶著極大的憤怒與仇恨。
這將沈思瑩整得不會了,這人……是真變了?
阮紫依打了一陣,覺差不多了。
不能將人打死了,為這個渣男賠命,太不值得。
扔下棒子,轉走出林子,跑向軍區大院保安室。
“有人闖軍區!”對著值班保安說,“那人鬼鬼祟祟的,想東西,被我抓住了,就在後面林子里!”
保安一聽,立刻上兩個人,跟著阮紫依趕過去。
到了林子,看到地上癱著一個人,頭上套著麻袋。
拿開麻袋,一個鼻青臉腫、遍鱗傷的男人出現在眼前,意識模糊,里還在哼哼。
“就是他。”阮紫依說。
保安對視一眼,上前將陸馳拖了起來。
“東西到軍區來了,膽子不小。”一個保安冷冷道,“帶走!”
陸馳被兩個人架著,拖出了林子。他得走不了路,幾乎是被半拖半抬著弄出去的。
阮紫依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回家了。
沈思瑩先一步回到家,上了樓,來到哥哥的房間。
沈郁崢躺在床上,看到妹妹進來,他立刻問。
“思瑩,看到了?那個人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悲憤。
爸媽就不該相信的話,要是離了婚,這會兒已經離開沈家了,自己也就不用這窩囊氣。
沈思瑩面復雜,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確實去見了一個男人,但是……”
“但是什麼?”沈郁崢咬牙,“被我說中了,對不對?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是這樣。”沈思瑩打斷他,“哥,把那個男人抓住,暴打了一頓,然後來保安抓走了。”
沈郁崢瞬間愣住了。
“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打人?”
“我親眼看到的。”沈思瑩語氣里,還帶著難以置信。
“那男人被拖出去的時候,就像一條死狗。打得可慘了。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而且,擅闖軍區,可能還要蹲局子。”
房間里安靜下來,沈郁崢陷了沉默。
如果說,阮紫依的話還帶有欺騙,那麼這樣的行,無疑說明了一切。
真的跟那個男人,一刀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