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晚上。
沈思瑩估著阮紫依在樓下忙活,一時半會兒上不來,趕溜進了哥哥的房間。
沈郁崢正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睜眼看見是妹妹,神緩了緩。
沈思瑩湊到床邊,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抑不住的興。
“哥,我聽說清婉姐真的要回國了!”
沈郁崢眉頭皺了一下。
“哥,你聽我說,”沈思瑩眼睛發亮,“清婉姐心里肯定還有你,對你余未了!不然干嘛這個時候回來?”
抓住沈郁崢的手,“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千萬別讓阮紫依懷上孩子!不然你就離不了婚,也娶不了清婉姐了!”
沈郁崢愣了一下,難怪。
他想起白天,阮紫依那句“珍惜還能在一起的日子”,原來也知道了,所以才有那種快要離開的預。
他回手,聲音沉了下來。
“思瑩,你胡說什麼。我從前就拒絕了林清婉,現在更不可能娶。”
他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子:“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看見,哪還有什麼余?幸災樂禍還差不多。”
“哥!你別自暴自棄!”沈思瑩急了。
“你的一定能好起來的!清婉姐不是那種人!選擇這時候回來,肯定就是為了陪你共度難關,幫助你康復的!”
沈思瑩害怕他搖,趕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藥瓶。
擰開蓋子,倒出兩粒小藥片在手心,又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遞到他邊。
“哥,吃藥。”
沈郁崢偏開頭,抗拒道:“我不吃。”
沈思瑩更急了:“哥!你道行太淺了!不吃藥的話,晚上你又會被攻破防線了!”
沈郁崢腦海里,閃過阮紫依喂他吃飯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對的厭惡,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他低聲道:“不用了。昨晚見我不行,應該死心了,今天晚上不會我了。”
“哥!你太低估的野心了!”沈思瑩恨鐵不鋼。
“才一個晚上,怎麼會死心?為了留在沈家,拿走沈家的錢,一定會利用一切機會懷上孩子!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是阮紫依上來了!
沈思瑩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撬開哥的,將藥片塞進去,再拿起水杯灌水。
沈郁崢猝不及防,“咕咚”一聲,把藥片和水咽了下去。
同時,房門被推開了。
阮紫依看著房間里來不及分開的兄妹倆,沈郁崢一臉狼狽,沈思瑩一臉慌。
“沈思瑩,你對你哥做了什麼?是不是強迫他了?”
沈思瑩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跳起來,厲荏地喊道。
“你腦子有病吧!他是我哥!我能強迫他什麼!”
“我就是來看看我哥的病!我警告你,阮紫依,你別趁我們不在待我哥!”
說著,把小藥瓶塞回口袋,匆匆跑出了房間。
阮紫依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眉頭微蹙。
沈思瑩本不算壞,書也讀了不。但就是思想太單純,被保護得太好了。
從出生就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千寵萬,沒經歷過什麼風雨,也沒見識過社會的復雜。
所以看人看事,往往只看表面,容易輕信,也容易被人煽。
以後,總會有人給好好上一課,才會明白。
阮紫依收回思緒,走到床邊,又替沈郁崢了服,背著他去洗澡。
整個過程,沈郁崢都很沉默,也很配合。
只是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某神經被徹底切斷了。
阮紫依心里那悵然若失的覺,又涌了上來。
明明穿來第一天,他那麼兇猛,折騰了許久。
可惜只有那麼一次,還是那個姿位,懷孕的機會渺茫。
沈郁崢看著臉上的失落,他心里沒有了昨晚那種報復般的暢快,反而生出一的負疚。
好像也只是想生個孩子?這愿,說起來也并非十惡不赦。
燈下,阮紫依的睫又長又,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影。的皮很白,細膩潔,真正是人如玉。
說實話,從前阮紫依大手大腳花他的錢,他一點也不在意。
看著把自己養得水水潤潤、漂漂亮亮,他心里甚至有種就,男人賺錢,不就是給人花的嗎?
真正刺傷他、讓他無法原諒的,是計劃跟那個陸馳的男人私奔,還有對家人表現出來的惡意。
可是現在,這些惡行似乎正在悄然改變……
阮紫依給他洗完澡送上床,自己也洗了澡,換上睡上了床。
邊的男人已經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輕輕過去,挨著他溫熱的,某種念頭又開始蠢蠢。
要不要再試一次?
一回生,二回,阮紫依的技更湛了。
纖細的手指解開男人的睡紐扣,手掌上他實的腹,挲。
同時吻也落下,從他的上慢慢游移,咬上了他微微凸起的結。
沈郁崢的子繃,能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間,脈搏不由自主地跳得快了些。
他死死咬著牙,拼命克制著,再加上方才的藥效開始發作,勉強守住了防線。
阮紫依努力了好久,男人依舊一片平靜。
手足無措了,看來,普通的方法已經不管用了。
的腦海開始飛速運轉,極力回憶著前世看過的那些片,那些大膽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鏡頭……
猛地,好像悟到了髓,臉頰瞬間陣陣發燙,連耳朵都紅了。
阮紫依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最後把心一橫。
不信使出那樣的絕殺手段,他還能毫無反應。如果這樣都行,那他就真是個活死人了。
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
沈郁崢起初有些茫然,又要干什麼壞事?
直到……一脈沖上腦海,他失控地低吼出聲:“阮紫依!你別來——”
“砰!”與此同時,隔壁房間一聲巨響傳來。
正張不安的阮紫依,一下子呆住,嚇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