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依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上那黏膩的味道。
水汽氤氳中,回想著昨晚的覺,似醒非醒間,過程很新鮮,結果妙。
沈郁崢躺在臥室的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緩緩睜開了眼。
昨晚,他的子雖然不能,但憑著雙手,還是狠狠報復了一把。
剛才醒來時,他瞇著眼,用眼角的余瞥見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
睡得還真是沉,服都被了,除了嘟囔幾句,胡蹬了幾下,竟然一點沒醒。
這幸好是在自己家里,要是在外面,怎麼失了恐怕都不知道。
浴室的流水聲停了,沈郁崢重新閉上眼,恢復未睡醒的模樣。
阮紫依穿好服走出來,去仔細檢查房間的門窗,鎖得好好的,確實沒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的目,又落在了床上的男人上。
為了印證某個猜想,走過去,掀開被子一角,然後出手指,撓了撓男人的腳心。
沈郁崢覺到一微麻,像是細小的螞蟻在啃咬。
他渾微微一震,難道……雙腳也離康復不遠了?
不過,僅僅是一點麻而已,他屏住呼吸,依舊一不地躺著,仿佛毫無知覺。
阮紫依不死心,繞到床的另一邊,抬起他的一條胳膊,試探著去撓他的胳肢窩。
這下沈郁崢真是覺奇無比。
但憑著軍人頑強的意志力,他是忍住了,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真沒康復?阮紫依收回手,喃喃自語,“難道是我自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的臉瞬間紅得滴,都說春天容易犯花癡病,難道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這也太恥了,要是讓人知道,的這麼強烈,不知道會怎麼看?
阮紫依捂住發燙的臉,做了幾個深呼吸。
等心跳平復一些,才輕聲他,“老公,你還沒醒嗎?今天要下樓嗎?”
沈郁崢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裝出剛剛醒來的樣子。
他瞥了一眼窗外,天灰蒙蒙的,好像下著雨。
“今天不想出去,”他說,“就不下樓了。”
阮紫依點點頭,“那好,我去吃早餐,完了給你帶上來。”
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背對著男人,沒敢看他。
說完,便拉開門,逃也似地出去了。
阮紫依滿腦子還是那些旖旎的畫面,神有些恍惚,在樓梯拐角,差點撞上沈思瑩。
沈思瑩昨晚被父母狠狠教訓了一頓,表面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發難。
可一抬頭,就看到阮紫依面紅、眸水漾漾的,一看就是一副吃得很飽的樣子。
雖然還是姑娘家,但自從那次捉事件後,對男之事就有了初步的認知。
沈思瑩心里又窩了一肚子火。
昨晚睡著後,迷迷糊糊就被隔壁房間的聲音吵醒了,全是這人高低長短的各種浪聲。
不用想,昨晚哥停了藥之後,一定又被這人撥起來,然後,又被按住狠狠欺負了。
哥那副病怏怏的,怕是被折騰慘了。
阮紫依見沈思瑩沉著臉不說話,主報備,“距離我懷孕,還有二十五天。”
沈思瑩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餐桌已經擺好了早餐。
沈父今天有課,已經吃完出門,司機接他去學校了。
沈母正在臺上洗服,讓們先吃。
阮紫依在餐桌旁坐下, 津津有味的吃著食。
沈思瑩眼珠轉了轉,忽然開口,“阮紫依,你馬上就要離婚了,沒為今後的生活打算過嗎?”
阮紫依看向,“什麼意思?”
沈思瑩扯了扯角。
“你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你以為離開沈家,還有誰會養著你?你當然得找工作,自己掙錢啊。”
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些嘲諷。
“你別指你那個前男友。男人的,騙人的鬼。這世上除了我哥,沒誰愿意為你心甘愿地花錢。人,必須得獨立。”
阮紫依點了點頭,別的不說,沈思瑩這幾句話,說得倒有水平。
其實在原著里,沈思瑩也提醒過原主好幾次。
但原主一門心思相信陸馳,結果跑去深城,不僅沒花到他的錢,自己的首飾和存款反而都被他著拿出來了。
因為懷孕,又沒文憑,找不到輕松的工作,最後只能著大肚子去工廠打工。
阮紫依想起上次聯系的服裝廠,不知那批服做出來沒有,市場反應會如何。
老板一直沒打電話來,心里其實沒底。
沈思瑩觀察著的表,繼續說。
“我前陣子采訪的時候,認識一個工廠老板。生意做得不錯,現在正需要招店員。”
“待遇好的,每個月工資有一百五十塊。”
“你要想去,我今天就可以帶你過去看看。要是去晚了,人可能就招滿了。”
阮紫依漫不經心地問。
“每天什麼時候上班?什麼時候下班?離軍區大院遠嗎?”
沈思瑩早有準備。
“工廠是兩班倒。新員工一般都要先上夜班。距離你不用擔心。如果不想天天來回,可以住在廠里的宿舍,很方便。”
阮紫依明白了,抬起眼,直視沈思瑩。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讓我盡早離開這個家,不讓我跟你哥晚上睡在一起,是吧?”
沈思瑩臉一僵,隨即抬高聲音。
“你別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我這是為你未來的生計考慮!好歹也算一家人,總不能讓你離了婚,就去睡大馬路吧?”
阮紫依笑了笑。
“謝謝你了。不過,我的生存問題,真不用你心。”
作為一個來自新世紀的985高材生,一個在職場爬滾打了十年的英,如果在這個時代還能把自己死,那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沈思瑩徹底沒轍了,現在全家人都倒向阮紫依那邊,連哥哥的態度似乎都搖了。
還能做什麼呢?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