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白卿卿再沒回來,一是因為公婆不許,二是因為,怕睹思人,忍不住日日傷心。
現在回來了,不知為何,并沒有太多傷的覺,反而覺得平靜。
白卿卿環顧四周,父親喝茶的涼亭,母親最的玻璃花房,還有的秋千架……
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好像沒變,都承載著曾經最好的回憶。
“安叔,趙姨,安姐姐,方爺爺……大家都還好嗎?”
“好好,我們都很好,就是天天想小姐你。”
“我也想你們。”白卿卿眼眶發熱,進了屋,和大家聊了一會兒天,才想起大壯還在門外。
把大壯過來,介紹一番後,對安怡說:“安姐姐,麻煩你幫他安排個房間。”
安怡是安叔的兒,從小和安叔一起住在這里,比白卿卿大五歲,和很好。
“大壯,你跟我來。”
方爺爺是管花園的花匠,白卿卿小時候最喜歡跟在他後。
他拉著白卿卿的手,關心的問:“卿卿,婿怎麼沒回來?”
白卿卿一言難盡。
這時,安怡回來,挽住老人的胳膊笑著說:“方爺爺 ,卿卿剛回來,肯定饞你做的玫瑰餅。”
“對對,小卿卿小時候最喜歡吃方爺爺做的玫瑰餅,我這就去做!”
“還有清江魚,我這就去買魚!”趙嬸也興的跑出去。
往日寧靜的別墅,此刻因為白卿卿的回歸,變得熱鬧起來。
白卿卿先到爸媽的臥室轉了圈,又回到自己臥室,里面的東西都沒變,甚至一進房間,就能聞到淡淡的花香。
“你的臥室我每天都打掃。”安怡跟在後,眼睛里含著淚。
等了這麼久,小姐終于回來了。
臥室中窗明幾凈,地上鋪著安格拉斯羊地毯,窗臺上擺放著喜歡的鮮花,雪白的被褥沐浴在下……
一切都仿佛在靜靜等待的到來。
白卿卿眼角泛紅,忍不住落淚。
“謝謝你,安姐姐。”
此時此刻白卿卿終于明白,唯心安,才是家。
——
白卿卿就這樣在家住了下來,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在明的下長長的個懶腰,再下樓吃大家為準備的各種食。
玫瑰餅,桂花糕,清江魚,青筍老鴨……吃完一大堆心心念念的食,在拖著著腳在花園水池里玩水,捉魚。
咔嚓!
白卿卿循聲看去。
保鏢大壯飛快藏起手機,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
白卿卿知道他是在執行蕭祈今的命令,也不介意。
自一周前從國外回來,各種社會輿論導致公司票大幅度波。
蕭祈今新上任,忙的不可開,陪伴白卿卿的承諾也只能暫時作罷,不過,雖然他人沒陪著,東西卻接二連三的往“桃花塢”里送。
吃的,穿的,戴的,玩的,主打一個字:貴!
他蕭祈今的妻子,當然什麼都要用最好的。
白卿卿每次把吃的都給大家伙兒分了,其他的全部收進庫房,準備一有機會,就都賣了。
在家里呆的不亦樂乎。
殊不知,蕭祈今的忍耐已經到極限。
深夜,蕭祈今坐在白古斯特後座上翻看大壯傳給他的照片。
照片中,白卿卿坐在水池邊,秀發松散垂落肩頭,一雙白皙的小腳在水里輕,水花四濺,笑容燦爛。
看起來小丫頭心不錯,大概也已經原諒他的過錯了。
蕭祈今了心,決定去找,順利的話,明早還可以一起回家。
他閉上眼睛,輕聲命令:“掉頭,去‘桃花塢’。”
“是。”
從司機的後視鏡中可以看見,蕭祈今神疲憊,眼眶甚至有些發青。
實際上,出國三年,蕭祈今一直睡眠不好。
本以為這次回國後,會有所改善,卻沒想到,他的“藥”跑了。
沒錯,白卿卿就是他的藥。
蕭、白兩家原本是生意伙伴,從小相識,就像橡皮糖一樣喜歡粘著他。
一開始他很排斥,直到有一天他發現,靠近自己的時候,上會散發一淡淡的幽香。
每次他聞了之後,晚上就會睡的很好。
出國三年,不在邊,他一直靠著獨特的“安眠藥”才能睡著。
“總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