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表白的后果就是,之后的三天,孟周请了三天假。
本没能下得了床。
被傅臣渊折腾的。
他一声不吭,发了狠地折腾,翻来覆去。
孟周苦不堪言。
浑布满了青紫。
累得手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还有一次,没有这么严重,但差不多。
也因此见识到了,傅臣渊生气时多么可怕。
面上越平静,私下越疯。
不过,现在不是以前。
他私下再如何疯,都跟无关。
孟周毫不在意地迎上他的目。
淡淡的,有种无所谓的从容。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将近一分钟。
旁观的助理和吴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一下。
下一刻,傅臣渊目看向别。
就在孟周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时。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
等到傅臣渊离开,吴凯整个人扶着旁边的椅子,瘫坐下来。
刚刚那个氛围,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工作保不住了。
没想到,傅臣渊什么都没说。
想到这里,吴凯看向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孟周,心里对刮目相看。
下午,他接到了傅臣渊助理的电话。
“公众场合,不要讨论老板的八卦。”
“这是第一次,警告理,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吴凯哀嚎一声,连连道谢。
想到刚刚傅臣渊平静面容下的低气压,他还是忍不住好奇。
“傅总,没事吧?”
他可以非常肯定以及确定,傅臣渊听到了孟周的那番话。
不管如何,这些话都刺耳的。
不然傅臣渊刚刚也不会是那个反应。
他有些诧异的是,傅臣渊竟然什么都没说。
“管好你自己的事,多余的,不要打听。”
“是是是。”
挂了电话,吴凯拍了拍头。
以后这种八卦还是不能再聊了。
要是再被发现一次,他是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
他要是走了,上哪儿还能找到这么新盛这么好的单位?
--------
凰涅槃的舞蹈非常。
刚并济,悲壮又唯,绝中生出希。
不得不说,这个舞蹈的编舞非常厉害。
孟周从小就学跳舞,大学也上了舞蹈专业。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太知道这个舞蹈的水平在什么段位了。
基本上,每次排练,只要来东升,都会来看。
已三年没怎么动过了,骨头早已了。
不过,舞蹈生的本能,还是喜欢。
这天下午来东升,再次看到舞团在排练。
旁边的编舞见到,笑道:“来了?”
孟周点点头:“是啊。”
“今天你们来的很早。”
平日里他们一般都是下午四点半之后开始排练,一直排练到晚上八点。
现在才四点,就已开始了。
编舞给倒了一杯自己的养生茶。
“谢谢。”
孟周喝了一口,浓浓的生姜煮的味道,还有红枣、枸杞,太补了。
皱了皱眉,放下了。
“吴总说,晚一点傅总要来看排练,就提前半小时开始了。”
原来是傅臣渊要来。
那就怪不得了。
编舞上下打量了一眼孟周:“你也是一名舞者?”
舞者?
可配不上这个称号。
孟周立刻摇头,了自己的手臂。
“你见过这么骨头的舞者?”
编舞有些可惜:“你的材比例,还有呈现出来的状态,走路的姿势,不像是没学过跳舞的。”
孟周举起手,模仿了一个台上跳凰那个舞者的姿势。
“以前学过几年。”
“不过,好多年没跳了。”
编舞看刚刚模仿的动作,栩栩如生,非常灵动。
如果坚持跳舞,就不会太低。
“为什么不跳了?”编舞言语里全是可惜。
孟周:“生计所迫,我得挣钱养自己啊。”
编舞的语气更可惜了,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
“你的材比例,各方面条件都好的,如果还想继续跳,可以联系我。”
孟周低头接过名片。
林霜。
东城歌舞团的团长。
怪不得这么优秀。
将名片装进包里:“好的,我考虑一下。”
林霜见并没有表现出热切,也不再强求。
“好。
本来说好的傅臣渊会来,但不知何故,一直都没见到人。
舞团得到消息,提前半小时结束排练,收拾东西走了。
留下一个空的舞台。
孟周这边有几项工作耽搁了,加了会儿班。
从上下来的时候,舞团已离开了。
看了一眼舞台,又看了一圈四周,没有人。
还不到正式营业的时候,这个时间点,马上也要关门了。
连来打卡的游客,也没有几个了。
孟周有些技痒。
已很久没跳舞了。
都快忘了,在舞台上尽挥洒自己是什么觉。
那种忘我的觉,那种体与舞台融为一体的觉。
这三年,其实一直都十分怀念。
可孟周出农村,小镇做题家。
从来不会跳舞。
也没再跳过舞。
这一刻,想要跳舞的心从未如此迫切。
的跳一下。
就一下。
反正也没人看。
没人会注意到。
像是到某种魔力般,孟周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没有音乐,没有灯,没有伴舞。
什么都没有。
可却自己哼着调子,仰起头,开双臂,跟随心中的节拍舞动起来。
压抑得太久了。
这一刻,像是得到释放一般。
整个人从未有过的轻盈。
连灵魂都是轻盈的。
今天穿的是一套半装。
修的红上,搭配黑的子,红的靴子。
在这一片绿的丛林舞台中,格外醒目。
尤其还舞动着,梦幻得如同森林里迷路的小公主。
通过跳舞,在寻找回家的路。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傅臣渊,低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先只是不意地扫了一眼,漫不心的,并没有太当回事。
只这一眼,他整个人体僵住了。
灵魂像是被突然撞击了一下。
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甚至连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快步走到围栏前,低下头往下看。
越看,心跳得越厉害,手越颤抖。
连体都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
他甚至都快握不住面前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