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周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傅臣渊又加了一个条件,穿红的服。
孟周笑了。
以前喜欢红,常买红修的服。
他曾一度还因此不高兴。
没想到,现在竟然主动提出要求了。
男人,真是善变。
回到家,孟姨正在洗澡。
孟周打开柜,将这三年买的红服都找了出来。
孟姨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手拿着巾头发。
见到沙发上摊了一沙发的红服,有些奇怪。
“这大晚上的,你将服都拿出来干什么?”
孟周找了几个撑,将服一件一件撑起来。
“以后穿得上。”
孟周将撑好的服拿起来,有些拿不住,孟姨赶紧过来帮忙。
“只穿红啊?”孟姨觉得奇怪。
“你就是再喜欢这个,也不能天天穿啊。”
孟周打开柜子,将服挂进去。
“表演用的。”
“表演?”孟姨有些惊讶。
“什么表演?”
孟周将手里的服拿过来,一起挂到柜里,关上柜子。
“在东升艺术广场,以后每周去跳一次舞。”
孟姨的脸瞬间变了,吓了一大跳。
“东升艺术广场?这不是你爸当初……”
孟周点点头:“现在到了傅臣渊手里,马上都要开业了。”
孟姨紧皱眉头:“怎么到了他手里?”
孟周摊了摊手:“听说通过傅家的关系拿下来的,那个商场可是个好位置。”
孟姨叹了口气:“你爸当初原本是想给你当嫁妆的。”
“要是你爸还活着……”
孟周站起来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面平静,却难掩心中伤痛。
“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孟姨看着面前的孟周,三年生活的磋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
的眼神没有了当初的天真烂漫,多了些沧桑,还有坚毅。
当初劝住了,让不管如何都活下去。
这三年,反而是撑起了二人的家。
“你说的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现在过得也好的。”
随即又道:“你去跳舞,又是在傅臣渊的地方……”
孟周轻声笑道:“就是他邀请我去的。”
孟姨脸瞬间变了,发白。
“什么意思?他……认出你了?”
孟周摇摇头,又点点头。
“算不上,他估计是看出我和郑娇有点像,以为我和郑娇认识,加上我也会跳舞。”
孟姨吊起的一口气,松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没认出来就好。”
认出来,两个人现在又上了,指不定再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傅臣渊很优秀,是男人中的极品。
可见识了当年傅家的冷酷无,以及傅臣渊的失联不管不问,对他并没有太多好。
尤其是,三年前郑娇万念俱灰的模样,想一次就心痛一次。
墙倒众人推,傅臣渊作为孟周的男友,他和他背后的傅家,反而是推得最用力的那个。
所谓的名门贵族,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像杨明远这样的普通人,知冷知热,嘘寒问暖。
想到这里,孟姨皱眉。
“你干嘛要答应他,你不是说以后都不跳舞了吗?”
孟周笑了,浑不在意的模样。
“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孟姨,你知道他给多钱吗?”孟周喜笑开,一副掉进钱眼里的模样。
孟姨,“多?”
“十万。”
孟姨倒吸一口凉气。
“总共的?还是?”
“一次,一次十万。”
孟姨惊着了:“这也……”
“如果是你,你答不答应?”
孟姨不说话了。
孟周坐过来搂住孟姨的肩膀。
“我干嘛不答应,他是傅臣渊怎么了?就是阎王,我也要去试一试,这个钱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又道:“咱们现在什么济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提到济况,孟姨叹了口气。
心里为孟周不平。
这十万块钱,对现在的们来说,不。
可对于当初万千宠爱于一的郑娇,零花钱都不够。
是见证了从奢俭的。
从花钱从来不看账单的小公主,到现在买一件服,因为几块钱在各个平台比价,只希能省点钱。
孟周见孟姨如此,岂能看不出心中所想。
拍了拍孟姨:“别叹气,再叹气要长白头发了。”
孟姨也被的话逗笑了。
见孟姨笑了,孟周也说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其实我答应跳舞,还有一个原因。”
“你的体不能再耽误了,髋关节手术要尽快做,我现在手里只有五万块钱,你这个手术,我问过医生了,得准备三十万才行。”
“我心想着,去三个礼拜,跳三次舞,等你手术的钱筹够了,我就不去了。”
孟姨听到的话,眼睛有些湿润。
“到底是我连累了你。”
孟周却摇头:“我们之间,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当初如果不是你,给了我孟周这个份,我怎么活下来都不知道。”
孟姨叹了口气。
“提这个干什么。”
“最近你是不是没怎么跟明远联系?”
孟周点点头:“联系的不多,我最近工作有些忙。”
“我今天正好休息,早上去跳广场舞,到杨明远他妈,说好久没见你了,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很忙。”
“我说年底了,你工作忙,特地给我提了两盒西洋参,让我给你补补体。”
说着,孟姨指了指餐桌上的西洋参。
“品质看着也不错,不便宜。”
孟周笑:“我这周末去看看他。”
孟姨道:“也该去看看,我猜测是孤独了,一个人在家里,明远在外边一直不回来,肯定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到时候多陪一会儿。”孟周道。
孟姨,“虽然杨明远普通了一些,但他妈人还不错,看着不是那种特别难相的人。”
“你年纪小不知道,这结婚啊,主要还看公婆,尤其是婆婆,要是好相,你们的日子就没那么多糟心事,要是不好相,你们再恩爱,那也是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