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頭一次在秦墨面前,沒被秦墨維護。
一張俏臉氣的發黑,當下連看都不看秦墨,扭頭就走了!
秦墨本能的往前追了兩步。
還沒追第三步呢,檸寶就開始鬧了。
“姨姨壞!不找姨姨!”
檸寶說的這聲“姨姨壞”,清清楚楚的落到了白依的耳朵里。
白依:“!”
白依恨的拳頭都攥了!
咬了咬牙,記住了檸寶的小臉還有檸寶的聲音!
“乖寶,不不,叔叔要抱不住你了。”
檸寶胖乎乎的小子扭著,秦墨抱都抱的有點吃力了。
沒辦法,秦墨只好停了腳步,不再去追白依。
他彎下腰,把檸寶用來砸人的小水壺給撿起來,了,重新掛到了小家伙的脖子上。
“叔叔不追了,叔叔就陪著你。好不好?”
秦墨好聲好氣的哄著檸寶。
他知道的,檸寶之所以對白依這麼排斥,這麼有敵意,都是為了他!
小家伙以為白依對他很壞。
秦墨心里頭還在惦記白依,可在白依跟檸寶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對自己充滿依賴,甚至還努力保護起了自己的小胖寶寶!
看著秦墨對懷里這只胖寶寶的縱容,現場的一眾人也驚呆了。
尤其是白珍珠。
“秦墨,你瘋了嗎?你怎麼能這麼對白依?”
“你今天又是維護這個狐貍,又是維護——”
白珍珠的話還沒說完,秦墨就冷冷的睨向了他。
“白珍珠,你瘋夠了沒有?!”
“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來欺負被你男人擾的人?”
“你還要不要臉?”
秦墨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白珍珠的臉面瞬間掛不住了,惱怒,不敢罵秦墨,手指一抬,對著胡晚瑜又罵起來。
“胡晚瑜,你是真夠有手段的!你連秦墨都勾搭上了!怪不得秦墨剛才護著你,不護著白依,原來都是因為你!你到底有什麼浪手段,讓男人——”
白珍珠這番罵,還沒罵完。
一個卡通小水壺,砰的一聲砸到了臉上!
是檸寶又拿水壺砸人了!
小家伙看見媽媽被罵,這下生了胖氣!
哄不好的那種!
砸完了小水壺,還漲紅著小胖臉,子往前探。
要拿腦袋撞人!
“哎呦小寶!你腦門還有傷,你別腦袋!”
秦墨看一沖一沖的,想用腦袋撞人,頓時被嚇得不輕。
“叔叔替你收拾!”
“寶寶,你乖點!”
秦墨一個勁兒的哄著懷里的胖寶寶,他一邊哄,一邊用冰冷的,飽含威脅的眼神,狠狠掃了白珍珠一眼。
“白珍珠,道歉!”
“給胡晚瑜道歉!”
白珍珠不想道歉,可秦墨只放低聲音,丟了一句話給。
“我給你兩秒鐘,兩秒鐘不道歉,不讓胡晚瑜原諒你,我保證,你跟你媽的丑事,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會知道!”
白珍珠:“……”
白珍珠聽到秦墨提起媽,的臉頓時變了!
的親媽不是白家的原配夫人,而是人上位。
在跟連二訂婚前,私下里也玩過不男人!
可跟媽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尤其是的事,一直藏的很好!
白珍珠死死的瞪著秦墨,不知道秦墨是從哪里獲悉的這些。
在秦墨冰冷的注視下,白珍珠咬了咬,面如土的對著胡晚瑜道起了歉。
“胡晚瑜,對不起,我不該針對你。”
“你原諒我好不好?”
胡晚瑜:“不。”
胡晚瑜淡淡道:“你害了我這麼長時間,我憑什麼原諒你?”
胡晚瑜說著,轉就要走。
眼看著要走了,白珍珠徹底慌了!
“胡晚瑜,別走!”
白珍珠是真的害怕秦墨會把的老底兒給抖出來!
向前出手,想拉胡晚瑜。
胡晚瑜甩開了。
白珍珠急之下,雙一抖,竟直接給胡晚瑜跪了下來!
胡晚瑜:“……”
胡晚瑜看著跪下的白珍珠,垂眸,眸子里依舊沒有毫的心。
這些天來,被網暴,被人。
的工作被攪黃。
出門都被極端的追蹤,差點當面攻擊。
連檸寶都不敢帶出去了!
被的幾乎快沒有活路了。
而造這一切的白珍珠,怎麼可能會輕易原諒!
所以,即便白珍珠下跪,胡晚瑜依舊一字一頓,語氣堅定。
“我不原諒你。”
胡晚瑜撂下這幾個字,大步離開。
秦墨看走了,也抱著檸寶,不不慢追隨著。
還跪在後面的白珍珠,急聲喊道:“秦墨,你等等!”
白珍珠想要求秦墨別抖的老底兒。
可秦墨回過頭,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秦墨不許追過來。
胡晚瑜一路走著,很快,在一個樓梯轉角停了下來。
這偏僻的地方沒人經過,很是安靜。
胡晚瑜停在這里,等著秦墨跟檸寶過來。
沒一會兒,秦墨就抱著檸寶走過來了。
四下無人,胡晚瑜這才把檸寶接了過來,親親小胖臉。
“寶寶,你怎麼來了?”
“叔叔抱來噠。”
“叔叔抱你來的呀,你是不是想媽媽了,所以想來找媽媽?”
檸寶沒吭聲。
胡晚瑜見狀,又的小臉,問道:“怎麼不理媽媽?”
檸寶被媽媽催著說話,擰起小眉,音有點著急。
“在工作呀媽媽!”
檸寶繃著嚴肅的小胖臉,認真道:“回家了,媽媽呀!”
胡晚瑜:“……”
胡晚瑜:“咳,媽媽工作的時候,沒有外人也可以媽媽。”
檸寶:“好叭!”
檸寶點點頭,乖乖道:“媽媽!”
母倆相的畫面溫馨又好玩兒。
秦墨沒忍住笑了笑。
胡晚瑜看他笑了,猶豫一下,略帶不安的問道:“秦墨,剛才檸寶砸到了白依,你,你真的不怪檸寶嗎?”
“不怪啊,檸寶剛才是保護我。先前聽到我跟白依講電話,白依在電話里語氣不太好,所以檸寶才不喜歡。”
“檸寶是為我好。”
秦墨說著,還隨口補充了一句:“而且檸寶脾氣好的,砸了白依,都沒砸我呢。”
“這脾氣,比我哥好多了。”
秦墨現在活著的哥,就只有一個秦不言。
胡晚瑜冷不丁地聽到秦墨提到他,心頭驟然一。
“秦墨,秦不言他的脾氣……很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