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後臺。
“肖,您別砸了,砸壞了我們沒法跟人家展廳代。”一旁助理急得直跺腳。
顧肖眼睛通紅,全然聽不見勸告。
顧夜城搶了他爸的繼承人之位就算了,現在還公然來搶他的份,是把他們都當柿子嗎?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憑什麼,都是顧家子孫,他顧夜城就可以為所為,這個權利原本應該是他的。
顧茗來到後臺,看見糟糟這一幕,抬手就要給他一個大子。
“沉不住氣的家伙,這點小事,就不了了?”
顧肖眼睛通紅。
“爸,顧夜城他擺明了就是欺負人,他讓我道歉我道了,他還搶我份,這是打算把我往死路上嗎?”
顧茗明白兒子的心,當初大哥為娶那個人自愿放棄顧家繼承人之位,和那個人過普通人生活。
二房愚鈍,顧家繼承人之位本毫無懸念應該留給他。
可老爺子,偏偏帶回來了顧夜城,還當著眾的面宣布,他是下一任繼承人。
他面對眾多聚燈的打臉,忍辱負重,等的就是一雪前恥。
沒想到,這個顧夜城全然不像他爸腦,手段不僅狠辣還還六親不認。
現在竟然公然不把他們三房放在眼里,看來有些事得提上日程了。
顧茗拉過兒子,讓所有人都出去,眼神全無往日和氣。
“別人敢爬你頭頂拉屎,原因只有一個你沒本事,你要是不給他點教訓,那就還會有下一次。”
顧肖目兇,“爸,這麼說你同意我那麼做了?”
顧茗背手而立,“做就做得干凈點,別留下馬腳,否則後果怎麼樣,你應該知道。”
顧肖信誓旦旦。
“我會的。”
顧夜城雖然腦袋瓜子厲害,架不住他在海城基不穩,畢竟他個半路來的,怎麼可能比他待了二十多年的認識的人多。
父子倆謀,怎麼樣讓顧夜城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顧氏招待宴。
原本不看好江舒晚的各家名媛,也紛紛上前跟打招呼,攀。
本來就不社,不然當初也不會跟著母親學磚雕。
見態度冷淡,幾個心高氣傲的主了釘子,訕訕離開。
里嘟囔著。
“傲氣什麼?不流的小門小戶,也配給我們臉看?”
“晚晚,這兒?”
湯圓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江舒晚看見來人,臉上立馬漾滿笑容。
提著子,跑去那兒。
湯圓眼睛放,看著面前的閨簡直不敢認。
“好家伙,我跟你睡過那麼多次,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好的材?”
“你就別取笑我了,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覺像是沒穿服。”
“親的,自信點,咱有那資本,為什麼不炫耀給們看,剛剛瞧把姚芊芊給氣的,就差吃了你了。”
“我剛剛在後面,正好給來了張高清圖片,果然嫉妒讓人面目丑陋。”
湯圓沒心沒肺慣了,才不怕得罪那個姚芊芊。
江舒晚看了眼照片,姚芊芊那哪是嫉妒,分明是恨。不過很開心,現在還給的,遠不及做的十分之一。
“對了晚晚,你前天不是說搬出去住,那現在在哪兒?”
“不行,去我家,反正我爸媽你們都,們還一直念叨,你最近怎麼沒來?”
江舒晚心里暖暖的,上一世,媽媽離開的時候,才十二歲,湯爸湯媽給的關心和,一直沒忘。
“等我忙完非展,就去看干爸干媽,跟他們說,我也很想他們。”
“好吧!”
湯圓知道,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足夠消化一陣子的,雖然什麼也沒說,可是明顯憔悴下來的臉蛋,讓很擔心。
“你要是覺得一起住不習慣,要不我搬出來,我們一起租房子怎麼樣?反正他們也煩我煩的的。”
江舒晚拉湯圓手。
“你不用擔心我,我有地方住。再說干爸干媽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兒,怎麼會煩你,你還是多陪陪他們吧。”
“真的?不是嫌棄我?”
“當然不是。”
湯圓看的樣子也不像,而且江南那麼寵妹妹,應該安頓好了。
“對了晚晚,剛剛我男神說,以後要發展非產業,那我要是去石紡的話,是不是就能多見到他幾次?”
湯圓星星眼,已經開始腦補見到顧夜城後要怎麼打招呼,說什麼話,想想都開心。
湯圓對顧夜城的迷,從大一新生會那天就開始了。只一個回眸,顧夜城就輕松俘獲了無數的心。
那個時候,的眼睛還在恢復期,錯過了顧夜城的封神場面。
十六歲那年,石紡旁邊的清水觀發生了火災,剛剛澆窯水下來,帶著一眾師弟們跑去救火。
本來火勢已經變小,可是突然風向急轉,道觀師傅說還有人在里面。
們挨著房間,一間間查下來,果然又救出幾人。
可是煙霧太大,被熏暈,醒來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
的眼睛因為被煙氣熏著了畏,每隔一個月都待去醫院做康復。
新生見面會,是最後一次康復。
第一次正式見顧夜城,還是哥哥介紹給的,說這是他的舍友加好朋友。
他沒有妹妹,所以一直很好奇有妹妹的覺是什麼樣的,今天正好有時間,帶他來見見。
顧夜城給人的覺一點都不溫,尤其是直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倒不是冷漠,確切說應該是侵略十足。
第一次見面,顧夜城只問了一句話。
“你就是江舒晚?”
看來哥哥沒在他面前顯擺,不然他怎麼會好奇。
江舒晚拉回思緒,看著湯圓那副桃花眼還沒散去,猶豫要不要跟說和顧夜城領證的事。
想了想還是算了,于顧夜城而言,只不過就是一個替白月。
說不定哪天玩膩了,或者白月回來,干凈利落,不給彼此難堪是早就想好的分手場景。
既然如此,那領證的事還是不要告訴任何人好。
江舒晚心里有了主意,胳膊突然生疼。
低頭一看,湯圓正抓著。
“晚晚,你看,是顧夜城,顧夜城他朝我們這邊來了。”
江舒晚看去,果然某人正朝們倆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