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起事的人已經開始上前去示好了。
懂不起的都躲在一邊說閑話。
對于傅景深花花公子這名聲,他們也不意外。
“不愧是傅總,我記得上次帶的還是一個足球寶貝吧。”
“那小姑娘才二十出頭,這麼快傅總就厭了。”
“這次還來個影後,下次不會是什麼歌後?”
他們也只能是背地里議論一番,當著傅景深的面前,那面子還是得給。
恭維的話像是他們天生的一樣。
張口就來。
直到江羨魚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他們才無奈的搖著頭。
“也難怪傅總沒把當回事。”
“本就沒有辦法比。”
“麻雀變凰,這麻雀翅膀是怎麼也不起來。”
江羨魚獨自喝著酒,他們的世界與自己無關。
關于傅景深的事,更不想去參與。
只需要忍著,時間一到,就瀟灑走人。
從此,和他再無關聯。
只是……
江羨魚的目還是短暫的落在傅辰希的上。
不知道自己走了,傅辰希會如何。
那孩子一定也希走吧。
“傅辰希,你媽咪呢?”
“他本就沒有媽咪,我媽咪說了,他媽咪已經死了。”
“傅辰希真可憐。”
傅辰希氣憤的推著面前說那話的小男孩。
“你才沒有媽咪。”
“我有。”
江羨魚剛好看見,放下酒杯,就踩著高跟鞋跑了過去。
把傅辰希拉到後,“小希沒事。”
可的關心,換來的卻是傅辰希的白眼。
“你走開,你不是我媽咪。”
江羨魚愣在那里。
以為自己的付出,多多的能有點回報。
小孩子懂什麼呢?
只要你真心對他,他就會知道你的好。
可傅辰希的話,讓如鯁在。
“不是你媽咪,那誰是你媽咪?”
傅辰希朝著傅景深那邊看去,“是。”
“我媽咪是大明星。”
“以後你們不許說我沒有媽咪。”
沈思琪走過來,也拉著傅辰希的另外一只手。
他還真的松開了江羨魚的手。
更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江羨魚。
“是小三,是害死我媽咪的人。”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
傅辰希的話,讓江羨魚震耳聾。
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他只是個孩子。
哪怕他再怎麼無理取鬧,自己也不能和他一般見識。
就算傅辰希不承認是他的媽咪,但好歹也算是他的親小姨。
可他,居然說最討厭的人就是。
江羨魚站在那里,不知道說什麼。
也不知道去哪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刺向。
“江小姐,小希都這麼說了,我看你要不先回屋?”
沈思琪難得一次被傅辰希認可,還是當著外人的面前。
那主人的姿勢也很自然的就擺了出來。
以為需要很長的時間呢,看來江羨魚心設計的宴會。
倒是給當了墊腳石。
“你總不能讓孩子不開心吧?”
“我們都是為了孩子。”
江羨魚著,哪里來的臉?
面不改的說出這些話。
為孩子做過什麼?
傅辰希哭鬧的時候,是江羨魚在邊。
他生病的時候,是江羨魚沒日沒夜的照顧。
怎麼現在換來的就是他反咬一口?
江羨魚冷笑,好呀,好。
是自不量力了。
轉去,後還傳來了小孩子的嬉鬧聲。
“我媽咪說小三最可恨。”
“小三不可以到家里來。”
“傅辰希你要把趕出去,不然會害你的。”
……
江羨魚苦,什麼時候自己都了孩子的笑柄了?
“你去哪里?”
傅景深過來,抓住了的胳膊。
疼,可一滴淚也落不下來。
“松手。”
“江羨魚,宴會還沒有結束,你又要和我鬧嗎?”
是想鬧嗎?
這個家容不得,何必還恬不知恥的待在這里。
江羨魚要臉。
“傅景深,你的邊已經有人了。”
“孩子也不需要我,我在這里只會讓你們難堪。”
“還會顯得多余,我就不礙你們眼了。”
拼盡力把胳膊回去。
江羨魚這是第一次在宴會上反抗他。
和上次落水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心死了。
“還沒有鬧夠?”
傅景深不是在意的離開,而是在意他的面子。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江羨魚是他的妻子。
“什麼時候是我在和你鬧?”
把人帶回來的人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人是他。
將推上風口浪尖的也是他。
怎麼江羨魚還了壞人?
“我不許你走。”
傅景深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他知道江羨魚不敢違抗他。
但這次他賭錯了。
江羨魚走了,而且抬頭。
沒有做錯任何事,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
這樣奢求而來的,江羨魚不要了。
誰稀罕誰拿去。
“你也不是我媽咪。”
江羨魚剛走,傅辰希就回了手。
那溫度在沈思琪的手心里都沒有留下余溫。
沈思琪還想蹲下來和他說幾句,試圖再拉近一些關系。
傅辰希也去了傅夫人那邊。
“景深,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我不該出現在這里才對,害的江小姐都走了。”
“我去把換回來吧。”
“不用。”
傅景深拉著的手,和賓客們聊天喝酒。
余卻是朝著江羨魚的房間看去。
的燈還亮著,傅景深給發去短信。
只需要五分鐘,肯定會收拾好心下來。
江羨魚沒有出現,傅景深又喝了一杯。
“傅總好酒量。”
“我們景深不僅酒量好,酒品也好。”
沈思琪小鳥依人的靠著他的邊。
在那些人的面前刷著存在。
“沈小姐比屏幕上的可要好看多了。”
“能被傅總看上,那肯定不差。”
“下次你要拍新戲,不如讓我也去客串一個小角?”
沈思琪看向傅景深,他人在這里,心卻不在。
從他的眼神看的出來他的心不在焉。
“我以後拍戲,那還得經過我家景深同意呢。”
“他不喜歡我拍的,我肯定不會拍。”
一個男人打趣,“這不就是夫唱婦隨嗎?”
“我都聽景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