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琪的討好,并沒有獲到傅景深的特別關照。
換來的也就是一句,思琪很懂事。
知道不能著急,傅景深這樣的男人,心里已經住著一個人。
想要取代江羨魚容易,可要取代那個人,還得花費點時間。
這場宴會,江羨魚沒有再出現。
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及。
包括傅景深。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景深,我累了,我們去休息好不好?”
傅景深一只手將抱起來。
他的男友力十足,只是對別的人。
江羨魚可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他將沈思琪放在床上,又要離開。
“你又要去陪小希嗎?”
沈思琪眼神里是失落。
是期待。
“景深,我知道自己不該要的太多。”
“更不該和小希搶你。”
“我只是太你了,想要你多陪陪我。”
沈思琪又說剛才傅夫人已經代過了,今天晚上會陪著傅辰希。
那是在特地給他們制造單獨相的機會。
傅景深見這個借口不能用了,就俯下子。
“我還有事沒做完。”
“乖,你先休息。”
沒等沈思琪再次開口,傅景深已經馬不停蹄的來到江羨魚的房間外。
聽到他踹門的聲音,江羨魚很難把他和一個過高等教育的人聯想起來。
傅景深的壞脾氣都是給邊的人。
在外面始終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總裁。
只有江羨魚才知道,他的心有多暗。
凡是能折磨人的法子,他都會用在江羨魚的上。
宴會才結束,他就那麼急著過來。
難道那個人伺候不夠,他還想要再來吃一頓嗎?
江羨魚沒打算開門。
傅景深催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羨魚,你不想死在里面,就趕把門給我打開。”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十來秒鐘,江羨魚打開了門。
還沒有等開口,傅景深的手已經掐住了的脖子。
“你找死。”
抬起下。
聲音有些冰冷。
“好呀,那你干脆殺了我。”
“你不是說我害死了溫晴嗎?”
“剛好可以給報仇。”
江羨魚至今也不明白,溫晴為什麼會突然死掉。
他傅景深為什麼就一口咬定,是害死的。
那個夜晚,明明是他主將自己拉懷中。
主給擁抱,給親吻。
江羨魚還以為他是因為寂寞,才會找上。
原本就著他的自己,又怎麼可能還會在他那麼瘋狂的攻勢下安全撤退?
的確是自找的。
要是那天推開了他,也許就不會在以後的日子里。
都要為他口中的惡人。
“想死?沒那麼簡單。”
他還沒有玩夠,還沒有讓他解氣。
傅景深見快要不上氣來,才松開了。
“宴會已經結束了,去把院子收拾干凈。”
“別想著要他人幫忙,不會有任何人幫你。”
“明天我起來,希這里煥然一新。”
他代完,就轉去了書房。
書房?
他居然會讓沈思琪獨守空房?
看來也就是圖個新鮮。
江羨魚換上服,又將圍穿上。
帶著滿疲憊和困意,拿著工來到院子里。
地上隨可見的煙,以及那些歪歪斜斜的酒瓶。
空氣里彌漫的煙酒味,還夾雜著一些男香水味。
江羨魚面無表,也不是第一次。
但絕對是最後一次。
等忙完已經是凌晨五點多。
家里的傭人都起來收拾,準備弄早飯了。
江羨魚才洗完澡,可這會兒天也亮了。
躺在床上本睡不著。
“景深,那天江小姐做的皮蛋瘦粥好好吃。”
“我和小希都很喜歡,要不……”
沈思琪一邊說一邊看著傅景深的表。
“還是算了吧,江小姐畢竟是你的夫人。”
“我哪里還能讓親自下廚。”
傅景深給了一個早安吻,就給保證一定會讓吃到。
所以,在江羨魚躺下來十分鐘沒有到的時候,門再次被敲響了。
這棟房子里,除了傅家的人也沒有人敢來打擾。
傅辰希這會兒應該還沒有起來。
傅夫人一般不會來敲的門。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景深。
站在傅景深面前的時候,有些力不支。
江羨魚一只手扶著門上,沒有松開。
“去做皮蛋瘦粥。”
“我……”我想要休息一會兒,這話江羨魚沒有說出口。
看了看在客廳等著的傅辰希。
“好。”
江羨魚有時候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耳。
心里盤算著還有多天。
想,傅景深真的讓去死。
過去的江羨魚一定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吧。
剛進廚房的張媽,又被江羨魚安排去做別的事。
張媽也知道,江羨魚是怕幫忙。
被嘲諷就算了,還會連累張媽。
別墅里,張媽算是唯一心疼的一個人。
“江羨魚,你的作怎麼那麼慢?”
“還要不要我們吃早飯了?”
“我能著,小希可等不得。”
沈思琪在廚房門口催促著。
甚至連進去都不樂意。
江羨魚做好了還得親自端出來。
“江小姐,你穿這圍還真是合適。”
“上輩子不會就是做下人的吧。”
“那麼會做飯,不像是我,只會演戲。”
沈思琪戲上,影後的實力不容小看。
把這傅家也當做了的戲臺。
而江羨魚大概就是和演對手戲的人。
可能在他們眼里,連個小配角都不算。
“哎呀,燙死我了。”
沈思琪立馬就捂住了手指。
傅景深還真是會心疼。
同一時間就出手去,拉著的手放在邊吹了起來。
“還疼嗎?”
“嗯,景深你別怪江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江羨魚,你那麼大的人了,做點事就做不好。”
傅夫人也趁機在一旁說,“我看不是做不好,是故意想傷害思琪。”
“這種人,小心眼,還喜歡嫉妒。”
“可不如思琪那麼懂事。”
江羨魚還沒有坐下來,就被傅景深制止了。
“你讓思琪傷了,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里?”
“趕給我滾,別讓我看見你。”
正好,江羨魚也不愿意和他們一張桌子吃飯。
去廚房隨意的盛了一碗,就端著去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