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說到這里,挑眉看向。
“你有什麼殊榮?”
“夠格嗎?”
“江羨魚,我勸你別出去丟人現眼。”
在他傅景深的眼里,江羨魚的確什麼本事都沒有。
只需要按照他的意思,在家里做個稱職的家庭主婦。
聽他命令,看他臉。
江羨魚的那些天賦,他可真的是一點兒沒看見。
不怪他,畢竟自己喜歡他,是一廂愿的事。
傅景深當年眼里只有江溫晴,哪里關心過江羨魚?
“傅景深,別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了。”
“這次我還偏就要參加了。”
“放心,我不會以你公司名義,更不會是以你傅景深妻子的名義。”
“而是我江羨魚的名義。”
傅景深提高聲音,“你想反了?”
“我還就反了。”
江羨魚再次回屋,可關上門的瞬間,卻是了下來。
又怎麼會不知道,事沒有想的那麼容易。
話已經說出去了,傅景深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
絕不會讓稱心如意。
為了參加比賽,江羨魚現在不僅要提高設計水平。
還得防著傅景深。
無疑對來說更為艱難。
沈思琪又手在他的心口上了。
“別生氣,景深。”
“江小姐或許說的是氣話。”
“要不等穩定下來,你白天再找談談?”
傅景深從來沒有見過江羨魚這個樣子。
這是第一次。
讓他覺到了陌生。
“好了好了,我還在你邊呢。”
“你就別為了生氣,看你這樣子,我也不放心。”
“不如我們想點開心的事。”
傅景深表面上不在意,可心里還在想著,江羨魚哪里來的勇氣。
敢和他這麼對著來?
一個顧言之,已經被他輕松理。
難道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他又打電話給趙毅,讓他去調查。
傅景深要斷了江羨魚所有的念想。
不僅不能參加設計大賽,還不能和他對著來。
哪怕有一那樣的想法都不行。
沈思琪不明白,傅景深既然不江羨魚,直接把攆走不就行了。
為什麼還要用那些法子來折騰。
這讓反而還覺到了危險。
傅景深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你現在一定是需要幫助。”
郵件再次跳了出來。
江羨魚打了一排字,又刪除。
躲在網線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對方會了解的一切,好像還對很一樣。
包括對傅景深的行也心知肚明。
“是又怎麼樣?難道你還能幫得上我?”
“求我,我就幫你。”
“休想。”
江羨魚想要得到他的社信息,他窺探自己的生活。
可對于那個人,江羨魚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有本事就別發郵件,加聯系方式。
“我不會害你。”
誰知道呢。
江羨魚現在很難再相信其他的人。
自從溫晴過世後,連家人對的態度都很冷漠。
還能指誰?
“就算我信你,一個連聯系方式都不愿意給的人,你怎麼幫我?”
至于求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時機到了你既然知道我是誰。”
那麼神?
“你不會是傅景深吧?”
江羨魚認為傅景深干得出來,他為了折磨,可以用一個虛擬人和繼續聊天。
他也許想用這樣的辦法來穿江羨魚的把戲。
等江羨魚信任他,和他心以後。
他再把真實份暴出來。
那樣會讓江羨魚更痛苦。
那邊又沒有了回復。
江羨魚發了一個問號,沒有等到他的消息。
第二天,去公司,想要把電腦里的一些資料拷貝走。
那些都是這些年的功勞。
不管是用做的設計,還是以後對付傅景深。
也得多留點底氣。
可過去後,才發現辦公室里已經空空如也。
“雨薇,我的電腦去哪里了?”
“江總,傅總說你都已經申請離職了,擔心你把公司資源拿走,所以……”
又是他傅景深。
把江羨魚當什麼?
小嗎?
江羨魚氣憤的去了傅景深辦公室。
傅景深以為是來求的。
想要讓他給一個名額,好讓參加比賽。
哪知道江羨魚進來就是指責。
“為什麼擅自將我電腦搬走?”
居然是為了這事來?
“你已經把離職申請給了人事部。”
“現在也有了接的人,電腦我當然會給使用。”
“那是公司的資產,什麼時候變你江羨魚的了?”
江羨魚真後悔,沒有早些做打算。
原本對他的那點期待,既然還了死自己的一稻草。
傅景深見握的拳頭,又嘲諷。
“怎麼,一個離開我,連電腦都買不起的人。”
“還妄想與我分開?”
“江羨魚,你現在道歉,我還可以考慮把這設計總監的位置還你。”
江羨魚冷笑,“傅總還真是小看我了。”
“沒有你這個位置,我一樣可以闖出一片天。”
“哦?聽你這口氣,是找到貴人了?”傅景深漫不經心的了手指。
他抬起頭對上江羨魚的視線。
“不會是顧言之吧?”
傅景深不提顧言之還好,這一說更是點燃了江羨魚心里的那團火。
“你以為你取消了他的評委,就可以攔住我的路嗎?”
“傅景深,你太小看我了。”
“沒有你的支持,沒有你的電腦,我一樣可以。”
江羨魚重新出去,田雨薇還站在那里。
也主給江羨魚道歉。
那天搬走的時候,田雨薇是有出來阻攔的。
但因為是傅景深開的口,也沒有辦法。
“江總,你和傅總怎麼了?”
“你們是夫妻,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
“要不你先去服個?”
江羨魚不會再服了。
這些年在傅景深的面前,就從來沒有氣過。
又怎麼可能為了一臺電腦,還要去求著他?
傅景深還真以為江羨魚是非他不可嗎?
“雨薇不怪你。”
“你好好工作,我們後會有期。”
江羨魚想,大概很久都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再見面,和他傅景深也只會是仇人。
開車回去江家。
父母見著,依然是白眼。
只有帶著傅辰希回去的時候,他們才稍微的給點好臉。
尤其是母親,連話也不愿意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