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強下心頭的怒火,據理力爭。
“我不信陳穗會主招惹阮甜甜,你調查了嗎?”
“不用調查!”江野態度強,“早上甜甜還跟我說,就算你走了,也會幫你照顧好邊的人,怎麼可能出爾反爾?”
“怎麼就不能出爾反爾?”喬暖冷笑,“公司到都是監控,調出來一看就知道真相,有那麼難?”
“那里的監控剛好壞了,陳穗就是仗著這一點,才敢肆無忌憚地幫你傷害甜甜。”
“呵!”喬暖看向阮甜甜,眼底滿是了然。
怎麼忘了,阮甜甜既然心策劃要陷害陳穗,又怎麼可能留下監控這種致命證據?
阮甜甜吸了吸鼻子,小聲噎著,聲音愈發委屈。
“暖暖姐,對不起……都怪我,要是我非要不主去討好陳經理,給送水,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是我太冒失了。”
“你別向道歉!”江野打斷阮甜甜,轉頭瞪著喬暖,“該道歉的人是!喬暖,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道不道歉?”
“阿野,你別為難暖暖姐了,我真的沒事兒。”
阮甜甜一邊急聲勸江野,一邊快步走到喬暖邊。
“暖暖姐,你可以不給我道歉,但是你剛才實在不該打阿野,他是公司總裁,最看重面子,要是被員工看到,會影響他威信的,你給阿野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甜甜,你就是太善良了。”
江野看著阮甜甜的模樣,愈發心疼,轉頭對喬暖的語氣更冷,“你看看,再看看你,簡直和潑婦沒兩樣!我再問你一次,道歉,還是不道歉?”
喬暖正要開口反駁,阮甜甜推著胳膊說,”暖暖姐,你快走吧,別在這里和……“
話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驚,猛地向後倒去。
“小心!”江野眼疾手快,立刻沖過去從後穩穩抱住。
阮甜甜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抬頭著江野,委屈又懂事地說,“阿野,你別怪暖暖姐……沒推我,是我自己沒站穩,不小心摔倒的。”
喬暖無語,阮甜甜這麼能裝,不去演宮鬥劇可惜了。
“喬暖,你有種,你不道歉是吧,我現在就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把陳穗趕出去。“
以江家的地位,陳穗被趕出醫院,不會再有醫院肯收,的手就真廢了。
“江野,別打,我道歉。”
江野眼底閃過詫異,沒想到這麼快就服了。
同時心里還有一征服的快。
“算你識相,現在剛好快到下班時間,你過去吧。”
阮甜甜靠在江野懷里,看向喬暖。
眼睛里依舊含著淚,只不過里頭多了些得意。
喬暖視線從臉上淡淡瞥過,低頭看了下腕上手表。
十一點半,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
“我先去辦離職,撐死十分鐘,很快。”
“不行。”江野嚴厲拒絕,“在你沒道完歉,得到甜甜了解之前,我不會批準。”
“好,我現在就去。”
喬暖反應平淡,又了之前無所謂的樣子。
江野知道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可剛才征服的快沒了。
喬暖下電梯,到公司大門前停住。
後悔啊,為了好看穿的長款外套,還是仿羊。
里頭是子,腳上是春秋款高跟鞋。
天兒冷,剛到門口一寒風吹過來,瞬間凍了個心涼。
阮甜甜還沒出來,沒法兒道歉。
江野讓在門口先站著,怕他報復到陳穗上,不能進去,只能聽話照做。
在門口來回踱著步,讓保持溫度。
包里的手機響了。
手凍的發麻,哆嗦著從包里拿出來。
屏幕上是周游的名字。
他昨晚說下飛機後會給打報平安。
所以他現在應該是到地方了。
喬暖下接聽鍵,將手機到耳邊。
“喬小姐,我到了。”
“嗯,在外注意安全。”
喬暖已經特別注意氣息了,但外頭實在冷,說話的尾音還是有微微有些抖。
周游聽出來了。
“喬小姐出門了?吃午飯?”
“嗯,喝西北風。”
喬暖看到江野和阮甜甜出來了。
眼睛瞇了瞇,“我還有事先不聊了。”
說完沒等周游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將手機放包里,抬起頭看向走近的兩人。
這會兒是下班時間,來來往往的不止天野優選的員工,還有其他公司的員工。
江野和阮甜甜還是要臉的。
兩人出來後,特意拉開了距離。
打眼看上去兩人就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江野冷冰冰道,“喬暖,你現在可以向阮經理道歉了。”
喬暖抬眼看向圍觀的人群,這里頭不乏人。
自認為心夠,可被江野拉出來公開刑,心里還是很難過。
深呼一口氣道,面向阮甜甜。
“對不起,阮經理,是我沒管好邊的人,給你帶來了傷害。”
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這不是咱們喬總嗎?怎麼好端端向阮書道歉?”
“你出差剛回來,喬暖不是喬總了,現在阮書頂替了的位置。”
“啊?!怎麼回事兒啊?”
“董事長親自發的消息,讓回家休養,至于里頭到底怎麼回事兒懂的都懂,唉!這年頭拼的是人脈,至于什麼真才實學都是浮雲。”
有幾個和阮甜甜走得近的員工,聽到他們話立馬出聲抱不平。
“自己沒本事坐穩品控經理的位置,還指使別人搞小作傷害阮經理,只是道個歉怎麼了?”
“阮經理多善良啊,被燙傷了還這麼大度,換做是我,可沒這麼好說話,我一定會報警,把罪魁禍首抓起來。”
阮甜甜連忙擺了擺手,“大家都別說了,事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我沒事兒,你們快都散了吧。”
阮甜甜委屈又包容的模樣,襯的喬暖格外小氣理虧。
江野全程冷眼看著,沒說一句話。
仿佛眼前被嘲諷的人,和他毫無關系。
喬暖子站的筆直,從容問,“阮總,請問我的道歉你滿意嗎?不滿意的話,我可以繼續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