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暖暖戴在手上的時候,我看著可漂亮了呢!”
王太太第一個站出來打圓場,“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幾十萬的冰種翡翠呢,原來是豆種啊!果然是人好看,戴什麼都好看,就算戴塊大理石,都像頂級翡翠。”
另一位太太也跟著附和,商極高地替蘇雪解圍。
“可不是嘛,江太肯定是故意送暖暖這種鐲子,來凸顯暖暖的氣質和,真是的,不就是有個好兒媳嗎?有必要這樣嘛。”
蘇雪臉上配合著出些得意,一把拉住喬暖的手。
“我就是覺得我家暖暖好看,你們有本事也去找一個啊。”
王太太打趣,“江太,我們也想找啊,可喬暖就一個啊,要不然你讓給我們。”
蘇雪寶貝似的攥喬暖的手,“那可不行,這麼好的兒媳婦我怎麼可能讓別人。”
現在所有人的目都在喬暖和蘇雪上
阮甜甜了整個宴會廳里,最尷尬、最難堪的人。
好不容易得來的好,不能就這樣完了。
眼眶一紅,眼淚就涌了上來,上前委屈地看著喬暖。
“暖暖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沒必要這樣算計我吧?你明明知道手鐲是蘇伯母送你的,為什麼還要引導我一直問下去?你就是故意想讓我難堪,對不對?”
喬暖看著阮甜甜泫然泣的模樣,淺淺勾起角,“算計你?阮經理這話從何說起?”
“我從頭到尾,只說玉是別人送的和我不懂玉,是你自己揪著不放,非要追問價格,非要出送禮的人。”
“怎麼?就了我引導你?”
王太太盯著阮甜甜,“對哦,這位阮經理好奇怪,是你自己不停追問暖暖,人家回答了你又不滿意,還有你哭什麼啊?明明是你的錯,你一哭搞的好像我們大家欺負你一樣。”
“你的眼淚只對男人有用,對我們這些人可沒用。”
太太們什麼樣的狐貍沒見過,阮甜甜這種就是典型的小三做派。
們都是要臉面的人,在這種場合很注意份,不會輕易說重話。
要不是顧著自己份,王太太都想上手了。
阮甜甜含著淚哽咽,“太太對不起,我平時不這樣的,今天就是太張了,才會口不擇言。”
“那還是我的錯了?要不然我給阮經理道個歉?”王太太冷哼一聲,說的話多帶了點怪氣的意思。
阮甜甜被懟得臉一陣白一陣紅,咬著哽咽,“暖暖姐,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快幫我說說好話,不要讓王太太誤會了。”
阮甜甜一把攥住喬暖的胳膊,暗地里卻指尖用力。
等著喬暖一把將推開,然後假摔裝可憐讓江野把帶走。
對于刷了有幾百部短劇的喬暖來說,這作實在太悉了。
阮甜甜心里一驚,慌忙收回手,眼神閃躲,“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暖輕輕抬了抬胳膊,出皓白的小臂。
上頭五道清晰的指甲掐痕格外刺眼,滲著細的,在白皙的上顯得目驚心。
“暖暖這是怎麼了?” 王太太立刻上前,滿臉擔憂地拉過的胳膊,“指甲里多臟啊,全是細菌,趕去消消毒,別染了。”
喬暖含笑搖搖頭,“沒事阿姨,一點小傷,不礙事。”
“也就你子大度,換做是別人,早就讓人把丟出去了。” 王太太心疼地拍了拍的手,看向阮甜甜的眼神更冷了。
阮甜甜見勢不妙,立刻轉頭看向江野,眼淚掉得更兇,聲音帶著哭腔求救。
“江總,你快幫我證明,我今天真的是太張了,我不是故意的……”
江野最看不得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頭的憐惜過了所有理智。
他皺著眉走到阮甜甜邊,對著喬暖咬牙道,“喬暖,這是阮經理第一次辦生日宴,難免有疏,你能不能別鬧了?”
喬暖聞言,忽然笑了。
“老公,我在這里鬧什麼了?剛才不是你帶著阮經理來要獎勵的嗎?”
江野,“那是媽送你的禮,你為什麼要送阮經理,如果你不送,就不會出這些七八糟的事兒。”
喬暖,“我說了我沒給準備禮,這手鐲是主張要的。”
江野一噎,竟說不出反駁的話,愣了幾秒又強辯。
“那你沒準備可以以後再給,偏偏現在給,你就是故意想為難!”
江野這話一出,幾位太太同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王太太依舊是最不能忍的那個。
看了眼喬暖胳膊上的掐痕,譏嘲開口。
“哎呦,阮經理真是夠張的,竟然把你們老板娘的胳膊掐了這樣,咱們人知道你張,不知道還以為你有多恨呢。”
想讓江野在睜開眼看看,喬暖胳膊被阮甜甜掐傷了。
但是忘了永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王太太一再替喬暖說話,江野早看不順眼。
江野的目掃過喬暖的胳膊,半點波瀾都沒有,反而冷冷看向王太太,眼睛瞇起,周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王阿姨,您要不要喝點水?”
言外之意話多了。
王家現在做新能源,得到了國家扶持,可以說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其他人都上趕著結,江野倒好卻在這里對怪氣。
王太太卻半點沒惱,依舊維持著面的笑容,轉頭對蘇雪道。
“江太,你們家的水,我怕是喝不習慣,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改天我做東,請江太吃頓便飯。”
蘇雪連忙開口,“王太,我送送你……”
“江太留步。” 王太太抬手打斷,目掃過一旁哭哭啼啼的阮甜甜,似笑非笑,“你看小姑娘都哭這樣了,江太還是趕哄哄吧。”
“暖暖,你送送阿姨。”
“好的阿姨。” 喬暖立刻應下,快步跟上王太太的腳步。
宴會廳外。
王太太親昵地拉著喬暖的胳膊,恨鐵不鋼對道。
“暖暖,阿姨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別嫌阿姨多。”
“你這孩子,腦子聰明,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怎麼在上就這麼拎不清?都到這份上了,你為什麼還不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