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書房門并沒有關上。
桑霂的書房并不是單純的冷調黑白灰設計,而是新中式風格。
紫檀木書桌椅子,書桌很寬很長,都能當一張單人床了,椅子設有墊,墊的套子是深灰的宋錦。
桑霂還穿著白襯衫,袖口挽起兩圈,一臉淡漠地坐在書桌前拿著平板看著什麼。
俞緋每次來書房找他,一看到他這副模樣,總覺得他更加克制到極致。
心里會冒出一個念頭——
把他從高嶺拽下來,讓他失去克制,瘋魔失控。
當然,不覺得自己有這種能力。
因為不是桑霂的白月。
所以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會死死摁回去。
“怎麼了?”
桑霂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很淡,淡得像薄霧籠罩的遠山,好像沒有一點緒起伏一樣。
俞緋覺心里那個想看他失控的念頭又竄出個頭來了,蠢蠢。
走到他邊,走他手里的平板,往他大上一坐,手摟著他的脖子,主親了他的一下,又作壞地銜住他的薄。
很沒有技巧地輕蹭,輕咬,輕吮。
原本攬在腰上的手不知何時挪到的後頸,寬大溫熱的掌心握著的後頸,反客為主。
“......”
俞緋心跳很快,指尖似是有意無意地他的結。
停下來的時候,腦袋好像還有點不知所措,聽見他的聲音,“俞緋,到底有什麼事?”
他眼底的波瀾早就下去了,只剩下平靜淡然,語氣淡啞。
俞緋抿了下,說話時的聲音卻如平常無異,“沒什麼事啊,剛剛媽媽和爺爺讓我問你周五晚上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回家吃個飯。”
桑霂攬著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有意無意做的手。
低頭看,一頭烏黑的長卷發凌地披散在肩膀上,頭頂的白熾燈落下,顯得的皮白皙清。
只穿了一套米白的純棉睡,有一排扣子的,睡上還有大大小小的蝴蝶結。
領口有一點低,出漂亮好看的鎖骨。
還有,前面兩個扣子之間隆起了一點隙,里面白皙的風若若現。
他結滾了幾下,淡淡地回了一句,“可以。”
“......”
看他還是沒什麼緒起伏的樣子,俞緋多多也有一點氣悶,也覺得無趣。
“哦,那我跟媽媽和爺爺說一聲......燒鵝也到了,下去吃飯吧。”
說完,俞緋不想坐他上了,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從他的手掌心里出自己的手,起走出書房。
桑霂了指腹,起跟在後。
下樓到客廳,看到中央茶幾桌上擺放著今天晚上的晚餐。
他走過去,一手端著一碟小菜,走去客廳旁邊的開放餐廳。
俞緋撇了撇,“不能就在客廳里吃嗎?”
桑霂淡淡看了一眼,“吃飯就在餐廳吃。”
“古板!”
俞緋盯著他長長一條背影,哼了聲。
桑霂不回應,把飯菜都放到餐桌上。
餐廳里的氣氛依舊很安靜,除了俞緋吃燒鵝翅時不時發出的聲音,還有嚼青瓜的咔嚓咔嚓聲音。
桑霂一語不發,在客廳中央茶幾的屜里找了發圈,走到後,把一頭散落下來的長發束起來。
俞緋轉頭對他笑了笑,“謝謝!”
桑霂在邊的椅子坐下,雙手戴著一次手套,把剩下的燒鵝撕下來,放到盤子里。
以前俞緋第一次點了一整只燒鵝回來時,看著香噴噴的燒鵝,興得不行。
因為在俞家,不能明正大在家里,邊喝飲料邊用手撕燒鵝燒吃,會被說沒個吃相,不像話。
跟桑霂結婚之後,搬過來這個9號院別墅。
只要桑霂不在家,在這個家里,就是天大地大最大,想干什麼都沒人說。
婚後半個月,桑霂第一次出差,俞緋就點了一整只燒鵝。
了姜冷過來,順便買了兩罐可樂和檸檬茶,還有燒烤蘸料。
兩個人盤在地毯上坐著吃,窩在中央茶幾和沙發之前吃得歡快極了,也分了一盤手撕燒鵝給蓮姨。
那好像是第一次在家里放肆滿足自己的時候,好像一場遲來的叛逆。
後來桑霂還是知道了,在家里放肆的時候,被剛出差回來的桑霂抓包了。
在桑霂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張得渾繃起來了。
腦海里自浮現出他會斥責自己什麼,就跟媽媽和爺爺他們一樣,板起臉,兇兇的。
甚至的腦子里還浮現出他出嫌棄表的樣子。
很清楚地記得,那一瞬間是多麼局促不安。
但他并沒有兇。
看到中央茶幾桌上的烤、薯條和塊,還有可樂,只是稍稍蹙了一下眉。
冷淡的眉眼出一難掩的疲憊。
他看了一眼,淡得沒有起伏的聲音問:“很喜歡吃這些?”
俞緋還捉不他有沒有生氣,看著他廓冷的側臉,小心翼翼地道:“喜歡吃,但不是經常吃,就......就偶爾吃一下而已,不信你問蓮姨!”
桑霂并沒去問蓮姨,而是單膝跪在地毯上,戴上一次手套,把烤撕一小塊一小塊的。
“嗯,想吃也沒關系,但要注意到干凈衛生的店里買,或者讓蓮姨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