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雙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一副王者看戲之姿。
話語一落,就傳來了手下們刺激的尖。
“喔!喔!喔!”
“兄弟們好久都沒有這麼刺激過了!”
“何止啊?平日里東躲西藏,素了這麼久,多年都沒這麼勁了。”
“還等什麼,兄弟們,一起吧!哈哈哈哈!”
激的喊完,那群手下一勁的全都朝沈亦薇蜂擁過來。
“你們敢!”沈國生立刻就開口命令。
“喲,老爺子發話了。狼哥,您看?”
那些人走到沈亦薇跟前,一手指頭都還沒到,見沈國生急眼,就看向了野狼。
“哈哈哈,老爺子,怎麼,你一個年邁病重之人,還想以一敵百,救下你孫?”
“敢在我野狼面前如此囂的,你還是第一人呢,你說你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野狼視線掃向沈國生,大笑。
“不要我爺爺!”
沈國生有心臟病,沈亦薇趕就沖過去護在了他跟前。
“喲!好一副爺孫深的戲碼!不當人很久了,許久沒看到這麼有義的畫面!我都被了,嘖嘖嘖!”
野狼起,拍手稱贊,鼓完掌直接就掏出了槍,對著沈亦薇和沈國生他們兩個。
“老爺子,你要救孫是吧?那你替吧,如何?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沈國生不一僵,咽了咽口水。
殺人不眨眼的“獠狼”組織,真的視人命為兒戲。
他也慌了。
“等等。”
沈亦薇護在爺爺上,當然也到了後爺爺的。
“怎麼?沈小姐,你準備死是嗎?”野狼把玩著手中的槍。
“野狼,你的最終目的是夜京北,是他殺了你弟弟。不是嗎?殺我和爺爺有什麼用?”
“你讓你的手下糟蹋我,不過是想要辱夜京北而已。我有更好的辦法,而且我也可以幫你殺他。”
“甚至我可以幫你出更狠的料。只要你能放了我和爺爺。”
婆婆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你?沈小姐,我憑什麼給你這個機會?你一個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又能翻出什麼花樣?”野狼一臉不屑。
“你既然敢來金港,應該早就把該查的資料都查了吧,不會不知道我做過5年的監獄。”
“獄前我是養尊優,被慣壞的沈家小公主,但如今,我可不是。我是煉獄出來的沈亦薇!”
“而且,不過是耽誤您一點時間而已,頂多10分鐘。對您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沈亦薇說這話時,渾氣勢儼然如同千軍萬馬奔騰之勢。
“好,沈小姐,有意思。來人!聽沈小姐安排!”
野狼吹了下槍口,收了槍重新坐下,等著看好戲。
“薇薇,你真的……”
沈國生不放心的抓著沈亦薇的手。
“爺爺,你放心。”
沈亦薇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起。
“你們把你們手里面最高清的攝像設備準備好了,鏡頭對準我。還有,給我準備一個華麗的背景。”
“我要你們這里最好的床,最雍容華貴的床單,最好的布景。就照著電視劇最奢華的背景板來就行。”
“哦,對了,給我準備一個浴袍,再給我去找一個你們所有男人里面最帥,最年輕的小鮮來。”
沈亦薇站在那里,鎮定自若,穩如泰山,對著野狼那些手下就吩咐。
實際上只有自己知道,是用盡了渾上下所有的力氣,才勉強撐著。
但只能強撐,別無選擇。
絕境中能自救的唯有自己。
吩咐完,手下們紛紛看向野狼。
“照說的做。”野狼在一旁繞有意思的看著。
野狼剛說完,沈亦薇手指向了他。
“這個小鮮是你最好。”
這句話說出來,沈亦薇即使用盡全力也再控制不住,背在後的手止不住的抖著。
“人,好大的膽子!”
“如此得寸進尺,給你臉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手下就跟著囂。
“和夜家二爺有著海深仇的國際獠狼頭目,與其未婚妻的料,絕對是金港城最大的炸熱搜。不是嗎?狼哥。”
沈亦薇勾著笑,戲謔道。但手腳冰涼,手心早已全都是汗。
“說的好,我來!”
野狼意味深長的點頭,起走了過來。
20分鐘後,所有場景布置完畢。
就像演電影一樣,攝像頭對準了野狼和沈亦薇。
沈亦薇穿著浴袍,坐在野狼上,勾著他脖子。
“狼哥,夜京北算個什麼東西,他有多麼恨我,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讓我做他未婚妻,一是因為我好拿。”
“二是因為他想要折磨我。哦,對了,我給您一個最大的料。他啊,那方面本就不行。”
“你說說,我若是能跟您的話,干嘛還做他的未婚妻。呵呵呵……別!”
沈亦薇對著鏡頭就開始料,一邊料一邊笑著。
但笑著笑著,就迅速出了頭上的珍珠發夾,抵在了野狼脖頸間的大脈上。
“狼哥!”
野狼在場的所有手下頓時白了臉,異口同聲的驚呼。
“人,你找死!”
“活膩歪了,敢對我們狼哥手!”
“我勸你們最好別,否則我不介意和野狼同歸于盡。我一個坐了牢出來的不寵的沈家小姐,除了爺爺在乎也沒人在乎了。”
“夜京北又如此恨我,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能和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僚狼組織頭目野狼同歸于盡,也值了。”
沈亦薇拼命克制自己保持冷靜,保證自己拿著發夾的手不抖。
野狼卻突的笑了:“呵,沈小姐,你都說了,我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獠狼組織頭目,能這麼容易就讓人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