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一回到長公主府,就被母親喊了過去。
青鱗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王爺,您不去換服?”
楚聿辭斜睨了他一眼。
“你個單漢懂什麼?”
長公主看到他這模樣,也被驚住了。
“你跟人打架了?”
京城應該沒人敢惹這個小霸王啊。
“沒有,去幫我家鳶鳶捉大雁了。”
“那大雁是黑熊變的?”
楚聿辭往椅子上一坐,側了側腦袋,眸之中帶著別樣的芒。
“母親,您瞧?”
長公主皺眉。
“捉個大雁,還能把臉傷到?你什麼時候這麼廢了?”
別人不知道,這個做母親的還是清楚的。
楚聿辭雖然說文不,但是武藝還是有一些的。
多年前,也是殺過老虎的。
如今,被兩只大雁給搞這樣。
兒子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想到這里,長公主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捂住自己的口。
“兒子,你要是不行了的話,咱們不能坑鳶鳶啊。”
那可就真的變恩將仇報了!
楚聿辭臉一黑。
當初為了杜絕外人給他說親的心思,也為了讓皇帝舅舅死心。
他自己放出去的流言,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個話題也不能深聊,他只能再次指了指臉頰上的傷口。
“母親,您想哪里去了,兒子是讓您看看我臉上的傷,我家鳶鳶親手幫我上的藥。”
長公主愣了愣,隨即神一言難盡。
楚聿辭還以為看的不清楚,故意往前湊了湊。
“您看,厲害嗎?”
“……厲害。”
楚聿辭揚起角,眸之中笑意更濃。
“我家鳶鳶還給我送了藥膏,叮囑我認真涂抹。”
長公主:“……”
“我家鳶鳶真的是人心善,細致妥帖。
宋狗這輩子唯一作對的一件事,就是和我家鳶鳶悔婚。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抹平他的錯,他還是得死。”
自家兒子這個樣子,長公主簡直沒眼看。
“宋狗是誰?”
楚聿辭眸浮現不屑。
“就安侯府那個,說出他名字,本王都算給他臉了。”
長公主頓時明白過來。
“那個宋之舟啊,”
長公主現在對安侯府上下沒有一點好,
“安侯夫人昨日一早還來找我呢,說是給你送謝禮,
我直接讓等你婚後再來,到時候……”
一想到安侯夫人看到鳶鳶時的表,長公主就滿心期待。
楚聿辭昳麗的眉眼浮現一抹冷笑。
“我也很期待,對了,沒有泄鳶鳶的名字,母親也是故意的吧?”
“那當然,你好不容易愿意婚。
安侯府那德行,若是提前知道了鳶鳶的份。
死乞白賴的粘過去,把搶走怎麼辦?”
那還不得後悔死。
所以,早就吩咐了。
任何人都不得泄兒媳婦的名諱,一直到嫁過來。
楚聿辭夸贊。
“母親聰慧,無人可及。”
長公主驕傲的揚了揚下。
事關兒媳婦,一萬個心眼子都用上了。
楚聿辭扶了扶發冠,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沒能讓鳶鳶幫他正冠,好憾。
不過不要,鳶鳶很快就嫁給他了。
想到這里,他起就往外走。
長公主喊住他。
“我讓你去收拾院子,你干什麼去?”
“我進宮一趟,討要些東西,算作皇帝舅舅給鳶鳶的添妝!”
長公主看著楚聿辭離開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
衛嬤嬤見狀,還以為心中有落差,連忙勸道:
“長公主,看來小王爺是真的很喜歡陸姑娘。
他的婚事有著落,您應該高興才是。”
長公主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可不是覺得他娶妻之後,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高興,這混賬東西都去坑他舅舅了,距離幫著媳婦坑我的東西,那還遠嗎?
衛嬤嬤,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你知道我這幾年,我守著那麼多的綢緞、首飾、珠寶,是怎麼過來的嗎?”
衛嬤嬤不理解,但是衛嬤嬤大震撼。
王爺長現在的樣子,不是沒有道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