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夫人以為這嫁妝就夠驚人的了,沒想到後面傳出的消息更是驚人。
皇帝親自下旨賜下兩箱子禮當添妝。
有他牽頭,後宮的娘娘們立刻聞風而。
一輛輛的出宮送添妝的馬車滿了長公主府門前的空地。
安侯夫人那真是羨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庶的份……想想還是太低了。
若是嫡的話……”
宋之舟走進來,恰好聽到這話。
“母親,這話不要說了。”
安侯府瞧著是很風,可父親整日沉迷修道,已經多年不回家了。
人脈這東西,人走茶涼。
產業更是因為經營不善,這些年不虧損就是好的。
其他就不用說了。
丞相府的確有未出閣的嫡,可怎麼也不會看中已經日暮西山的安侯府。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
安侯夫人撇了撇。
“沐婉婉也不錯,最主要的是,對你傾心,能為你謀劃。
你以後和相府多走,姻親關系在那。
沐丞相略微提拔一下你,對你就是天大的助益。
不然,空有爵位,沒有實權,總歸是不安穩。”
“是,兒子記住了。”
安侯夫人再次想到了陸飛鳶。
“好歹比那個孤強了百倍。”
現在也只能從上找優越了。
日子在安侯夫人吃不住葡萄,說葡萄酸的羨慕中過去。
終于到了大婚吉日。
月樓,陸飛鳶天不亮就被拉著起床梳洗,整個人有些迷迷瞪瞪的。
六個喜嬤嬤圍著團團轉,從星辰點點,到天亮起。
一句句吉祥話聽得陸飛鳶飄飄然。
足足花費了一個半時辰,終于裝扮妥當。
陸飛鳶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一嫁的自己。
流箏站在一旁,小聲小聲的吸著氣。
“哇,哇……”
陸飛鳶本來有些悵然的,看到這副模樣,直接被逗笑了。
“怎麼,沒見過你家小姐不?”
流箏眼睛瞪得溜圓。
“小姐以前很,現在是的驚天地、泣鬼神!”
姓宋的狗東西,他肯定後悔的把腸子扯出來!
陸飛鳶又被逗笑。
“快別夸了,待會兒我……”
“嗷!!”
忽然,樓下傳來震天的歡呼聲。
“小姐,是宸王來迎親了!”
陸羽端坐在一樓正堂,不急不緩的喝著茶。
十幾名壯漢死死地堵住了門。
“堵嚴實點!”
“是!”
月樓外,楚聿辭一新郎服飾,披紅花,卓然而立。
他四周,除了禮儀儐相,還有一眾好友。
這些好友,將京城之中有名有姓的貴族子弟囊括了個齊全。
眾家公子一個個皆姿容不凡、各有千秋。
這就不得不說楚聿辭的特殊之了。
他剛出生就封王。
長公主的地位和皇帝的寵,讓他在京城一路橫行。
即便是皇子,見到他都得退讓三分,更不要說是其他的貴族子弟了。
別管是有家世背景的,還是才名遠播的,都只能生活在他的領域之下。
他制了同齡一代所有的天之驕子。
可最令人奇怪的是,盡管他紈绔之名響徹天下,京城之中這些公子們卻都和他玩的不錯。
今日,楚聿辭娶妻,一聲令下,全京城的青年才俊齊聚!
一眾公子們嘿哈推了半天門,月樓的門都沒。
“宸王,不是兄弟們不努力,是這大門有玄機啊。”
“怎麼得罪大舅子了?這般不給你臉面?”
楚聿辭角含笑,眸之中芒璀璨。
“我要迎娶的可是仙,仙那是能輕易迎娶出門的嗎?”
他整理袖,緩步上前,規規矩矩的行禮門。
“大哥,妹婿聿辭前來迎親,請大哥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