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面無表的看看著這一家人。
“難,怎麼著,我笑也不行,是要哭才可以嗎?好大的派頭。”
“你……”
江夫人頭疼的閉眼,“行了,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府醫給江歸玉看了診,見針的回道:“二小姐只是了驚嚇而已,回去多休養就好。倒是清月小姐也傷了,是否需要我診治上藥?”
江清月看著已兩道掌心的傷疤,語氣淡然:“無礙。”
“好了,都先回去,我和府醫有話要說。”
江守業溫聲讓江歸玉回去休息,又讓江清月回去換裳,等回來後,才又問起了剛才的事。
江夫人心疼兒,與江歸玉一塊走的,江明煬冷哼一聲,剛抬腳,又被江守業留了下來。
“爹,今日之事全因江清月起,這等禍害就該把逐出家門!”
“你閉,孰是孰非我自有分斷。”江守業眸一沉,“府醫,你看看藥方。”
問及藥方,府醫直言正:“我仔細看過,換過藥材後方子更為溫和,更適合大小姐的病癥。
清月小姐用藥嚴謹,并非是胡鬧害人。”
“大人,若是清月小姐能幫著一塊兒醫治大小姐,那是最好不過了。”
聽著這些,江清月只是微垂著眼眸,輕輕摳掉掌心里凝固的痂,頓時,傷疤里再次溢出鮮。
在北疆苦多年,雙手糙,滿是凍瘡,但隨了江夫人,皮白皙,所以這一道殷紅尤為腥和可怕。
江守業面驟然冷沉,轉呵斥江明煬。
“你胡鬧推搡至清月傷,害婉和歸玉了驚嚇,現在還不知悔改。你要把誰逐出家門?”
江明煬本就有些懼怕江守業,聽見最後那一句突然拔高的音量,更是嚇得打了個哆嗦。
“爹,我……”
“來人,將爺帶去祠堂罰跪三日,不知反省,就再罰三日。
王媽媽掌二十,罰銀錢三月,再有下次,逐出江府!”
江明煬負氣離開,王媽媽就在院中罰,下手的是徐媽媽的人,打人時用了十足的力氣,一開始還能哭嚎幾聲,後頭又挨了幾下子,是聲音都喊不出來了。
而另一邊,江守業又再次問起了學醫的事。
江清月說自己當年差點病死,為自保才拜師學醫,不過兩年前恩師病死,所以自己只是學了些皮而已。
江守業原還想著既然醫這樣好,不如把江歸玉的子也調理好。
但如果只通皮,那就算了。
從頭到尾,江守業這個做父親的都沒關心過的傷勢。
府醫正離去,江清月將他喊住。
“今日多謝府醫為我解圍。”
府醫又怎會診不出江歸玉是裝病的,那一句“了驚嚇,好生休養”,就是江歸玉閉,讓江家人把送走,又怎不算是幫江清月解圍呢?
又說能一起醫治江婉,這是讓在江家提升價值。
說一聲謝,是應該的。
府醫與江清月并不相,但今此一見就知確有幾分本事。
醫者總是兮兮相惜,又因的世,府醫更加心疼起來。
“我這有瓶藥膏,能止生,清月小姐回去將傷口清洗干凈,早晚涂抹,切忌水,不出七日就能見好。”
收下藥膏,正好徐媽媽回來,府醫便請辭離開。
只是人都走到了門口,府醫又返回來,低聲告誡:“二小姐并非善人,清月小姐要當心。”
江清月眸心一瞬,回過神來,府醫已經離開了。
看著徐媽媽喂了藥,又不放心的再給江婉診了脈,這才放心的離開。
沒直接回清風苑,而是繞道去了江家祠堂。
祠堂開著門,約能看見有人雙臂做枕,翹著二郎,一副閑散的睡在團之上。
不統。
加重腳步,嚇得懶的江明煬一躍而起,重新乖乖跪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瞥見那一抹荷花白的角來到邊,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你還敢過來!”
目坦然大方的注視著前方,“我為什麼不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