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嫂子走後,李漫桃又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哪哪都滿意。
已經開始思考,院子里該種什麼菜了。
晚上,是樸宴做的飯。
媳婦坐車坐了一整天,怎麼可以讓媳婦做飯?
樸宴做了面條,上面加了幾片青菜以及兩個煎蛋。
兩個煎蛋都在李漫桃碗里。
李漫桃看著碗里的蛋面,皺了皺眉。
樸宴的瞳孔幽深發暗。
媳婦還是嫌棄他?
雖然媳婦愿意來隨軍,但媳婦心底里,肯定還是嫌棄他。
結果下一秒就見,李漫桃居然將其中一個煎蛋夾到了樸宴的碗中。
“怎麼兩個煎蛋都在我碗里?你也吃一個。”
樸宴看見這一幕,心口一。
媳婦居然把煎蛋夾給他了?
媳婦不是在嫌棄他,是在……心疼他?
李漫桃了,見面做好了,立馬坐下開吃。
樸宴還有些忐忑,害怕李漫桃不喜歡。
結果就見,李漫桃大口大口地嗦面。
一喜悅瞬間涌向樸宴心頭。
媳婦不僅把煎蛋夾到他碗里,還吃他做的面,媳婦不嫌棄他!
媳婦最好了!
樸宴心簡直樂開了花。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晚上,到了睡覺時間,還沒得等李漫桃說什麼,樸宴就用搪瓷盆給李漫桃端來了一盆洗臉水。
【好男人!!還給媳婦端洗臉水。】
【嘻嘻,好看看喜歡看。】
李漫桃也不扭,開始洗臉。
為了路上不生事端,所以李漫桃在臉上涂了一層灰。
現在把灰洗掉,出了李漫桃原本白凈的皮。
李漫桃被父母寵著長大,皮得能夠掐出水來了。
樸宴盯著李漫桃的臉,想到結婚那晚,他親李漫桃的臉蛋。
比豆腐還……
樸宴瞬間繃。
他沒有輕舉妄,甚至連手指都繃了。
洗完臉後,李漫桃開始洗腳。
水溫剛好合適,李漫桃覺腳一下舒服了。
洗臉洗腳後,樸宴突然將一個方方正正的用布包起來的東西給李漫桃。
李漫桃沒有接,而是問:“這是什麼?”
樸宴:“這是我存的一些錢,你全部拿去,你剛來家屬院,想買什麼,就去買。”
【!!!把錢全給媳婦,好男人!】
【樸宴一個月的津好像是100多?他一大半的錢都寄回去給李漫桃了,居然還能存下了錢,這得多省錢。】
李漫桃打開布包,里面的金額驚呆了李漫桃。
居然一共有1800塊!
李漫桃心復雜。
樸宴是團長,每個月的錢不,但他一半都寄給李漫桃了。
他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啊?這樣都能攢下1800塊。
李漫桃有些哽咽:“你怎麼攢下這麼多?”
樸宴說:“除了津外,還有一些是出任務的獎金。”
李漫桃又說:“你自己呢?攢下這麼多錢,你平時吃啥?”
樸宴一愣。
媳婦在關心他!
樸宴:“我平時都吃食堂,沒什麼其他開銷的地方。”
李漫桃嗔怪:“你都不知道吃點好的。”
樸宴結發,心臟也一跳一跳的。
媳婦怎麼這麼好?
居然如此關心他!
李漫桃小心翼翼地從布包里出200塊。
“來,這筆錢你拿著。”
樸宴趕擺手:“這錢是給你的,我不能要。”
李漫桃彎著說:“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李漫桃知道,男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私房錢,要不然在外面怎麼做人?
既然是對方的媳婦,就要給自家男人足夠的空間。
樸宴看人的目不再冰涼,暖得要死。
這要是被他帶的兵看見了,肯定會以為自家團長腦子出問題了。
李漫桃:“至于剩下的,我就先收著了。”
樸宴:“你想買啥,就買啥。”
李漫桃當然不可能想買啥就買啥,這筆錢是樸宴辛辛苦苦賺的,要好好收著。
李漫桃想睡覺了。
樸宴早就已經將床給鋪好,床單是純棉的,上面還有一子皂的味道,特別好聞。
坐了半天的火車,李漫桃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一沾到床上,就立馬睡了過去。
李漫桃睡得倒是香,但是卻苦了樸宴。
李漫桃和樸宴已經結婚了,但樸宴怕嚇到李漫桃,所以兩人是分開睡的。
但是兩個房間挨得很近,樸宴只要稍微想到李漫桃就睡在隔壁房間,就怎麼也睡不著。
樸宴已經快25了,但是此刻,卻像是頭小子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腦海里,不斷回想著那一晚的細節。
樸宴活了二十多年,那天晚上,他看見燈下的媳婦,得如同天仙。
那也是他第一次那麼魯莽。
後來,回到軍隊後,他每天都會想起李漫桃,只有在極端忙碌的時候,才會暫時忘掉。
軍隊里,不男人都結婚了,男人當然會不可避免說一些關于那方面的事。
他們能夠抱著媳婦睡覺,媳婦如果不會騎車,還能夠著媳婦的細腰教他們……
媳婦就在隔壁,樸宴間像是有棉花,得不行。
但樸宴不敢輕舉妄。
媳婦這麼久都不怎麼理他,樸宴其實也對自己深刻反思過。
最主要的,就是第一次時太魯莽了。
雖然中藥的是媳婦,但他太過,還被某種原始的沖控制了,所以媳婦才不搭理他。
他現在不能輕舉妄。
的反應怎麼也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好了。
然而,樸宴發現,盡管已經很小心了,床單還是臟了。
樸宴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隨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床單給換了。
趁著天還沒亮,樸宴又趕把床單給洗了。
錢嫂子今天起的早,所以啊,早早就開始照料院子里的東西。
結果誰知,卻聽見了隔壁傳來細碎的聲音。
錢嫂子悄悄爬墻上一看。
好家伙,那樸宴居然在洗被單。
天啊,這都什麼時候了。
這是得多猛啊!
嘖嘖嘖。
果然啊,久別重逢的小年輕就是喜歡鬧騰!
李漫桃起來時,樸宴已經走了,一時間也沒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
直到看到奇奇怪怪的彈幕,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刺激!!】
【哎呦喂,當兵的男人就是生龍活虎,居然一連折騰了2個小時!】
【李漫桃睡得可香了,另一個房間的男人被折磨得不輕。】
【可惡的屏蔽系統,居然在關鍵時刻黑了!我狠!】
【這麼難都不愿意李漫桃,這不是是什麼?】
【要是李漫桃現在敢離婚,樸宴心臟會爛掉,但李漫桃小腹肯定也會爛掉嘿嘿嘿嘿……】
【怎麼爛的,細嗦!】
【死丫頭,吃這麼好,你不要命了!】
李漫桃:!!
不、不是吧?
李漫桃這才注意到,院子里晾著一個床單。
所以昨天,樸宴他……
中藥那天,李漫桃和樸宴都是第一次。
一般男人第一次,都會比較早。
結果樸宴卻并不,一直折騰了一整晚。
中藥的李漫桃都有些不住。
如果不是這樣,李漫桃怎麼可能會那麼怕?
怎麼可能會想離婚嫁張恒?
看來,樸宴確實天賦異稟。
而且,那腹的手實在是太好了,順著人魚線往下……
真下賤,饞他子!
李漫桃拍了拍臉,無視越來越黃的彈幕,開始做早飯。
昨天,樸宴準備的東西很齊全,不僅有各種鍋碗瓢盆以及調味品,還買了一塊豬、十斤大米。
買的不算多,但吃一頓肯定沒有問題。
李漫桃決定做紅燒。
空間里有蛋,還可以做一份煎蛋。
紅燒被切塊,用冰糖染,擺盤,簡直漂亮極了。
蛋也很快煎好,是漂亮的黃,散發著人的香味。
這年頭,能吃和蛋,那是頂頂好的日子。
李漫桃做了兩份,一份自己吃,一份決定送給樸宴吃。
畢竟自己是他媳婦,送送飯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李漫桃找到一個鋁飯盒,將飯菜裝進去。
剛一打開院門,李漫桃就看見錢嫂子。
錢嫂子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李漫桃:“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早下床了。”
李漫桃:?
錢嫂子:“哎呦,這種事還要瞞著?家屬院的人都知道了,你們折騰到早上!樸宴洗了好久的被子,床都給弄塌了!”
李漫桃:“??”
怎麼回事?這事都傳開了?
樸宴害!!
這件事,李漫桃也不好明說,只能支支吾吾的。
錢嫂子一看,直接認定李漫桃臉皮薄,也就沒多說什麼。
錢嫂子一看李漫桃手中有一個鋁飯盒,就知道李漫桃肯定是去送飯的。
錢嫂子:“漫桃妹子,你肯定是去給樸團長送飯的,走,我帶你去。”
李漫桃剛來,不認識路,就同意了。
訓練場上,有不士兵正在訓練。
這邊有不人路過,很多小兵都注意到了李漫桃。
最邊緣的幾個小兵看見李漫桃的樣貌後,一個個呼吸都屏住了。
家屬院來新人了?這誰啊?長得這麼漂亮,比軍花還有不文工團員都要好看。
“把眼睛給我收回來,再東張西的,小心出來罰站。”
教嚴厲的話,讓不士兵立馬好奇的目。
但是,依舊有許多人在心中暗暗驚呼,軍區居然來了這麼好看的姑娘,真是好看啊。
而訓練場附近,也有家屬院的其他嫂子。
他們看見李漫桃,暗自討論。
“錢嫂子邊的是誰啊?看著眼生。”
“長得跟個狐貍似的。”
“噓,趕閉,小心被聽到了。”
“聽到了就聽到了,我又沒有說錯。”
李漫桃知道有很多人在看,但看又不會塊,隨便他們看了。
兩人走了大概有10分鐘,到了樸宴平日里所在的擊場。
看見李漫桃的長相,士兵眼睛都舍不得眨。
乖乖,這也太好看了。
錢嫂子:“同志你好,我們是來給樸團長送飯的。”
結果,那守衛居然困地說:“給樸團長送飯?”
“可是剛剛,樸團長的媳婦已經給他送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