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澹靜看到地上鋪好的地鋪,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跟明皎說:“先前跟你提過睡床,地上氣重,對不好。”
明皎回道:“北方干燥,沒什麼氣。而且房間里有地暖,地上其實很暖和的。”
剛才還躺上去試了一下,真不難。
而且一想到睡在一個房間,一晚上進賬五千。
這地鋪聽起來,也不委屈了。
但明皎看到老板的表似乎不是很好,眉頭擰了一下。
隨即,就聽到老板問道:“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唉?怎麼還和信任扯上關系了?
老板說:“明書請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出任何超出合約范圍的事。”
明皎明白了,老板這是覺得害怕他對自己做出違法犯罪的事。
明皎倒是沒否認,“不瞞您說,我的確有過那樣的想法。”
畢竟再鮮亮麗西裝革履的男人,也不會在臉上寫著“禽”二字。
但……
明皎在賀澹靜表變得更凝重之前,開口道:“但是賀總,我其實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聽到這話的賀澹靜表變得有些微妙,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
明皎道:“萬一我念頭一轉,覺得當上真賀太太能賺更多,我就心生歹念,想要母憑子貴,霸王上弓……賀總,我這是防著我自己啊。”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賀澹靜聽完,目深深地凝視著明皎,似乎是在想是不是真有這種想法。
末了,賀澹靜說:“隨你,你想睡地上就睡地上。”
他真是多余邀請睡床上了。
明皎聽到這話,吐了一口氣。
真要和老板睡在一張床上,覺還不如讓去死。
因為那肯定會張到睡不著覺!
眼看著老板轉準備去浴室,但他停下腳步,轉過。
“賀總還有什麼吩咐?”明皎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老板吩咐。
賀澹靜聲音淡淡:“三千。”
“什麼三千?”這一晚上的價格漲到三千了嗎?
哇,那豈不是馬上就要為富婆了?
只聽到賀澹靜說:“了三聲‘賀總’,扣三千。自己記上。”
說完,男人邁著從容的步伐,往浴室走去。
留下明皎石化在原地!
三千!
老板竟然扣了三千的工資!
一晚上睡在老板房間都只能多賺一千,現在結果還要倒賠兩千!
可惡!
明皎沖著浴室的方向就來了一套軍拳!
想到先前趙辰還問,會不會假戲真做。
誰能上張口就扣三千的老板啊!
是瘋了嗎?是狂嗎?
打完一套軍拳,明皎又拍了一下自己這張。
下次,一定不要在家里老板“賀總”了,好嗎?
哪怕是在臥室,也不可以!
……
浴室里,賀澹靜掉服準備洗澡。
鏡子里的男人是一力量十足的。
穿上服不明顯,掉服之後很明顯。
這樣的材,也是他經年累月的自律才練下來的。
還有這張傳了父母所有優點的臉,可以說是迷倒萬千。
剛才明皎跟他說會忍不住對他霸王上弓,聽之下,覺得可能就存著那樣的心思。
但現在想來,眼里哪有半點對他的喜歡。
只有對完工作的執著。
差點就要被騙了。
這個明皎!
他可真是找對人了。
……
夜里,賀澹靜躺在床上,有點難以眠。
他平常不失眠,畢竟每天都給自己高強度的工作,白天大腦飛速運轉,晚上回家之後就只想盡快睡休息。
但他對睡眠環境要求還高的。
要安靜,不能。
明皎的進,讓這個主臥不再屬于他一個人。
他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能聽到翻時服羽絨被發出的細碎聲音。
這些聲音在靜謐的環境中被無限放大。
另外,李姐晚上熬的那盅大補湯,讓他有些燥熱。
“您還沒睡嗎?”
這時,一道細弱的聲音從床下傳來。
賀澹靜嗯了一聲,“你也沒睡?地上不舒服?”
“不是,是您一直翻。”
“……”賀澹靜想,到底誰愿意結婚讓另外一個人闖自己的生活,打所有的節奏呢?
這太麻煩了。
彼時,明皎說:“您要沒睡著的話,我說一下集團旗下酒店的事吧。”
“你說。”
明皎將酒店裝修款和實際花銷可能差了一大截的事告訴了賀澹靜。
因為那些數據都記在腦海中,所以都不需要去翻電腦查看。
明皎越說,越能覺到老板氣的低沉。
是呢,那可是被吃了幾千萬的回扣。
隨後,明皎說:“不僅用料方面進行了夸大,在進貨價格上面,也存在出。按理說量大應該比市價便宜,但所有的價格卻比市價高出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
“這些只是我能查到的數據,真實況如何,還得實地考察找出相關人員詢問。”
不過這種吃回扣,吃差價的事,不管是酒店部,還是供貨商那邊,肯定都有蛀蟲。
明皎更知道的是,集團旗下酒店的業務,是賀澹靜的二叔,把控著。
查酒店的事,就是在查他二叔。
明皎說出這些之後,久久沒有聽到老板的回復。
明皎想,老板可能會息事寧人?
畢竟是親二叔?
貪點就貪點了?
但明皎又覺得很痛心,那可是幾千萬啊!
幾千萬雖然對老板來說跟灑灑水一樣,但他的資產可不就是小水珠匯聚的大海嘛?
這不要,那不要的,最後別說大海了,小水珠都不會有!
明皎在為老板扼腕的時候,聽到他聲音沉沉地開口:
“回扣的事,你暗中去調查清楚,把證據都保存好。”
明皎應下:“好的!”
看來老板并不打算息事寧人。
太好了,老板的錢追回來的話,會不會給發點獎金呢?
盼著貸款快點下來,就能早點擁有自己的房子。
現在多賺點,回頭早早地把房貸還了,擁有一套沒有房貸的,屬于自己的房子!
明皎覺得,這個日子真的越來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