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洲的眸沉了沉。
他忽然傾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近得蘇凝能清晰聞到他上那清冽的雪松冷香,混雜著淡淡的酒氣,比在包廂里時更濃郁,也更蠱人心。
抬眸,眼神楚楚可人。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就這般喜歡我?”
蘇凝點點頭,只要為秦洲的人,王家那邊自然會有人解決,爸媽不會再敢將明碼標價。
從小唯一疼的,也會有希掙掌控。
的睫輕輕了,主親了上去。
的瓣剛到男人微涼的角,還沒來得及退開,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將拽進了懷里,讓跌坐在他的上。
不等蘇凝反應,他扣住後頸的手微微用力,低頭便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于剛剛在包廂里的克制,這一次的吻帶著全然的侵略。
他撬開的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掠奪著口中的每一寸空氣。
雪松冷香鋪天蓋地地將籠罩,酒氣的醇厚混著他上獨有的冷冽氣息,讓蘇凝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攥得發白。
秦洲的吻技算不上溫,帶著幾分生的狠勁,卻又偏偏勾得人渾發。
他的手掌順著的脊背緩緩下,停在的腰側,指尖的溫度燙得子發。
車廂里的空氣燥熱得發燙,擋板隔絕了前座的視線,只余下兩人纏的呼吸聲。
一聲比一聲急促。
不知過了多久,秦洲才稍稍退開。
他看著泛紅的眼角和紅腫的瓣,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蘇凝,玩火,是要付出代價的。”
蘇凝坐在他上,聲音還帶著一:“那我倒想試試,這代價,我付不付得起。”
秦洲按下按鈕,隔板下降,“回天景灣。”
司機一聽,立即回應:“好的,老板。”
隔板再次升起。
秦洲看向:“還有10分鐘給你機會後悔。”
未來的路不清楚,但後是萬丈深淵,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哪里有後悔的余地。
眼神直勾勾看向他,臉頰還泛著紅暈,“不後悔,就是我第一次,您輕點,我怕痛。”
秦洲還是真的沒見過在他前面這麼放肆的人。
他應得干脆,“好。”
車子抵達天景灣。
蘇凝跟著秦洲下車,進了客廳,直接上樓。
“你先去洗澡。”
“好。”蘇凝回應,跟著傭人走。
秦洲的別墅很大,蘇凝走了一會,在一間房門前停下。
“蘇小姐,泡澡水,睡已經準備好,請。”
蘇凝道謝後,朝著房間走去。
心里嘆,秦洲到底帶過多人回來,傭人都做得這般練。
在浴室里將自己洗得干干凈凈,蘇凝看著鏡中的自己。
這一晚過後,的人生可能會走向另外一條路。
但是路是自己選的,不後悔。
將自己整理好,穿上傭人準備的杏真吊帶睡。
背部是鏤空設計,擺堪堪蓋過部,配上那張驚艷的臉,得有些過分。
秦洲坐在主臥沙發上,黑睡袍半敞著,領口松垮地掛在肩頭,出分明的鎖骨線條。
聽到腳步聲,他抬眸,眼里閃過一驚訝。
提前讓管家準備一套士睡,沒想到居然這般。
“過來。”
蘇凝聽著男人低沉的聲音,對上他的視線。
男人眼底似笑非笑,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幾分的冷,讓人移不開眼。
不得不承認,秦洲長得帥,又手握大權,怪不得那麼多人前僕後繼想撲上他。
蘇凝被他一拉,直接跌坐在他上。
“這條睡不錯。”
蘇凝輕笑,“洲爺喜歡就好。”
人的擺很短,坐在他上,接像產生電流一般,麻的覺傳遍全。
畢竟是第一次,蘇凝還是有些張。
“確定要做?”
秦洲大手在的腰間,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都這個份上了,蘇凝覺得他這句話問得多余。
剛剛看了一眼,那,還有那約約顯出來的腹,比王家那個二百五強N倍。
今晚喝了不酒,眼尾泛著紅,直勾勾盯著男人看,“做。”
“這可是你說的,中途可不由得你反悔。”
男人的指尖過人的蕾肩帶,聲線暗啞。
男人近在咫尺,為了目的,什麼虎狼之詞都敢說。
蘇凝聲音糯,“洲爺一看就很強,今晚可讓著我點。”
話落,的小手很不安分探進男人的浴袍。
男人悶哼一聲,低頭吻了上去。
......
蘇凝沒想到,秦洲的力強得可怕。
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瞄了一眼手機,凌晨4點半。
前面醉生夢死。
現在困得要死。
不管了,得睡覺。
這一晚,睡得并不安穩。
夢里,回到了小時候,只要蘇念和蘇尋安打個小報告,就被關進小黑屋。
有時候關一整夜。
夏天得要死,連水都沒有。
冬天冷得要命,連暖氣都沒有。
再次醒來,已經是上午12點。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才想起昨晚跟秦洲睡了。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昨晚的吊帶已經不能再穿,本來想打電話給秦洲,問有沒有裝,結果發現本沒他的聯系方式。
即便在秦氏上班,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到秦洲的聯系方式。
無奈之下,只好去到帽間,拿了一件襯衫套在上。
洗漱完畢下樓,就看到秦洲坐在沙發上。
男人一黑的家居服,眼睛正盯著手里的平板。
“洲爺,早。”
秦洲這才抬眸看向,人上套著他的白襯衫,袖口卷起,出纖細的手臂,襯衫下兩條白皙的讓人挪不開眼。
想起昨晚人在他下求饒的畫面,子又是一陣燥熱,但面上依舊沒什麼緒。
“醒了。”
“嗯。”
蘇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外人,這才走到秦洲邊,俯在他耳邊到:
“我昨晚的服呢,不穿,容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