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姨送湯來。
施愫接過,隨手關門。
結束通話的陸淮安走進來問,“這是?”
施愫解釋,“媽讓廚房熬的湯,讓我們補。”
每次回來,媽都會心讓廚房燉湯,已經習以為常。
陸淮安眸深沉,嗤之以鼻,“又來這套。”
施愫不明所以,“什麼?”
對上陸淮安深邃的眼睛,男人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又想故技重施,真是沒有一點新意。”
這下,施愫聽懂了。
兩年前的新婚之夜。
施愫從傭人手里接過醒酒茶,端回房間。
他們喝完之後,發現不對勁。
在藥的作用下兩個人圓房。
那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也是最後一次。
就因為這事,陸淮安耿耿于懷,沒怪氣,覺得不擇手段,心機深沉。
委屈又屈辱的覺襲來。
想要解釋,但覺得沒有必要。
“那你別喝了。”
把東西放下,自己端起碗,慢條斯理地喝著。
六星級廚師煲的湯,味道自然不錯。
陸淮安看著優雅喝湯的人,不疾不徐地問,“你打算都喝了?”
施愫頭都懶得抬,丟出四個字,“浪費可恥。”
陸淮安走過去,“你喝點那玩意,孤男寡,共一室。我擔心你撲上來,把我給生吞活剝。”
聞言,施愫險些被嗆著,“咳咳……”
緩和好呼吸,瞪著他,“陸淮安,這是湯,不是催藥。再說了,我沒那麼。”
陸淮安混不吝的笑,“別忘了之前你是怎麼對我霸王上弓,把我吃干抹凈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
新婚之夜,確實是先主。
記憶如水般襲來,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在腦子里播放。
記憶猶新,就連都變得清晰起來。
施愫臉發燙,“別說得好像你多委屈似的,明明你也……”余下的話被及時收回。
明明他也十分主,沉迷其中。
還一直喊老婆。
陸淮安睨著紅的臉,壞笑著逗弄,“需要我幫你回憶嗎?”
施愫迫不及待地拒絕,“不必。”
忽然覺得味的湯有點難以下咽。
真想罵人,但又覺得沒有必要。
再忍忍吧,一個月後,各奔東西。
看到氣鼓鼓,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陸淮安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等陸淮安洗完澡出來,發現已經把兩碗湯喝得一滴不剩。
沙發上的施愫正在看手機,不知道看到什麼,眉眼含笑。
敲門聲再次響起,接著傳來席韻的聲音。
“淮安,愫愫,你們睡了嗎?”
聽聞此言,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
陸淮安先出言,“媽,等一下,我在換服。”
施愫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抱起枕頭,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大床,掀開被子,坐進去。
作干脆利落,一氣呵,旁邊的陸淮安有點想笑。
跟著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坐進去。
“請進。”
席韻推門而,看到床上的兩個人,眸子一亮。
施愫聲喊,“媽。”
席韻慈一笑,“哎。”
陸淮安從容淡定,“母上大人,有事嗎”
強心的欣喜,席韻神自若的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就是問問你們喝湯了沒有?”
聰明如陸淮安,知道自己的母親其實另有目的,不過并沒有直接揭穿。
“母上大人,那是什麼神仙給的湯值得您親自跑一趟”
席韻優雅得,“是補的,你們那麼忙?好好補補,特別是愫愫,太瘦了。”
陸淮安意味不明,“別不是在里面加了點什麼特別的東西吧”
席韻了解兒子,知道他話中有話,口吻略微有些冷,“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淮安輕挑眉梢,“字面意思。”
席韻慍怒,“怪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麼想的”
覺察氣氛微妙,旁邊的施愫及時出言,“媽,我們已經喝了,味道還不錯。謝謝您,有心了。”
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的。
在席韻這里,得到了缺失多年的母。
席韻臨走之前叮囑一句,“別欺負愫愫。”
陸淮安意味深長的笑,“您指哪種欺負?”
旁邊的施愫覺得,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席韻是過來人,秒懂,“你要敢欺負,看我怎麼教訓你。”
等席韻離開後,施愫準備下床,陸淮安拉住,“就在床上睡吧。”
施愫不聲地掙,“不用,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
陸淮安眼神戲謔,“怕我吃了你”
施愫不咸不淡的說,“是我怕自己會把你吃干抹凈,畢竟我喝了兩碗湯。”
陸淮安聞言輕笑,“我開玩笑的,別當真。睡床吧,萬一被長輩們發現,可就麻煩了。”
這個理由沒法拒絕。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好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