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聲下樓的時候,看到了秦璐。
“媽?您什麼時候過來的?”江聲問道。
秦璐沒有直接回答江聲的問題,十分親熱地挽著江聲的手。
“快來,特意給你煮的。”
“小危還沒起來嗎?”
江聲下意識回道:“不知道。”
秦璐雙眉微微一皺,“不管他了,你快來吃。”
這時,厲危下來了。
“媽,你怎麼來了?”厲危淡淡道。
秦璐癟了癟,“怎麼,我來看看我兒子和媳婦還不行啊?”
厲危沒再說什麼,坐到了秦璐的另外一邊。
吃飯的時候,秦璐才發現自己這小兒子的角上有個痂。
不由得抿笑,這小子肯定是不懂的憐香惜玉被聲聲咬了。
“小危,孩子都是貴的,你得注意分寸。”
江聲一心在吃飯,完全沒聽見秦璐這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厲危卻是完全聽了個明白。
看來昨天晚上那關門聲就是母親大人的原因了。
只是怎麼會突然過來,想到這里厲危不由得看了楊嫂一眼。
楊嫂有些心虛的撇開眼神,一個勁的給江聲的碗里加湯。
飯後,江聲有些暈乎,便起上樓。
“媽,我有點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一下。”
秦璐連連答應,“好好好,你快去歇著。”
可憐的孩子昨晚肯定被折騰累了。
回頭見厲危還沒出門,語氣里帶著些許嫌棄。
“年紀輕輕的,你不會也累了吧,還不去公司嗎?”
厲危沒有爭辯什麼,“一會兒就去。”
“要不順便送你回去?”
秦璐輕嘆一聲,“放心,我不在這里打擾你們小兩口,我現在就回去。”
“但是有件事我得和你說,孩子的事你不能聲聲,要是不愿意生,該做的措施要做。”
厲危不說話,他和江聲本不需要措施,因為本沒發生什麼。
要不是自己對江聲心思不純,那他倆就是傳說中的夫妻之間的純友誼。
秦璐見兒子沒反應,接著叮囑道:“你聽到沒有啊!”
“聽到了。”
秦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厲危。
“你也溫點,別一天天的板著個臉。”
等秦璐走後,厲危找到楊嫂。
“楊嫂,以後家里的事別往老宅說。”
厲危的語氣平淡,但是楊嫂卻知道他不高興了。
“好,不過您放心,我只和夫人說了這一次。”楊嫂連忙解釋。
而此時,樓梯上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引起兩人的注意。
江聲有些尷尬的搖手,“我是來看看還有沒有湯。”
楊嫂像是找到機會逃,趕往廚房去,給江聲盛湯。
厲危卻看出江聲的目的,語氣平淡,“已經走了。”
“啊?”江聲一頭霧水,等厲危走出門,才反應過來。
正要出門,楊嫂卻端著一碗湯來了。
“太太,您趁熱喝。”
江聲看著楊嫂手里那一大碗湯,覺得有些悶得慌,捂著,雙眉微微皺起。
“楊嫂,我就不和了,我忽然想起來我有點事還急了,先走了。”
說完,江聲就跑了,沒給楊嫂說話的機會。
楊嫂看著手里這碗湯,又想起剛才江聲的反應心里一喜。
這是有了呀!我得趕告訴夫人。
可剛拿起手機,厲危那張冷漠的臉就出現在的腦海中。
算了先生剛代過,我這不是純心找事兒嗎?
還是等他們自己和夫人說吧。
楊嫂退出微信,準備出門去買些對孕婦好的吃食。
可忽然又覺得不對勁。
有這麼快嗎?先生和太太不是這幾天才……
想到這里,楊嫂臉上的笑容僵在角。
而此時,渾然不知的江聲,正往公司去。
今天是去稿的日子。
半路上卻到了裴景深。
自從上次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之後,江聲就和裴景深沒有聯系了。
“你去沈祀的公司吧。”裴景深問道。
江聲想著這也不是什麼,沒有問他怎麼知道的。
“怎麼了?”
裴景深跳到江聲面前,“要不要考慮換個地方發發熱?”
江聲停下腳步,疑的看著裴景深。
“怎麼說?”
裴景深以為有興趣,將人拉到一家咖啡廳里。
隨即擺出一份合同,“只要你愿意,我會替你賠付違約金。”
江聲打開那份合同,的確比沈祀開的條件還要好上許多。
只不過,江聲不記得裴景深這麼有錢。
雖然比起一般人,的確還不錯,但是放到沈家面前,完全不夠看,甚至都不如江家。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見江聲猶豫,裴景深接著說道:“考慮考慮吧。”
江聲從裴景深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擺了擺手。
“不用考慮了,我暫時不會跳槽的。”
江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檔次,也配來挖我。
裴景深像是早就想到了一樣,“好吧,但是如果哪天你要是想離開沈氏了,我這里隨時歡迎。”
江聲微微頷首,但是心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還有,上次宋知秋的事我想和你解釋一下。”
“我和沒關系。”
江聲淺淺一笑,“就算有關系也沒事,那是你的事。”
“我還有事,就不和你閑聊了。”
正要走,裴景深拉住。
“那我送你吧。”
江聲想了想,拒絕道:“算了吧。”
裴景深凝眸看著,“聲聲,我怎麼覺你不一樣了。”
江聲有些慌,“啊,是嗎?你覺錯了吧。”
“我沒有,你就是不一樣了,從前你可不會跟我這麼客氣。”裴景深有些垂頭喪氣,“即使我知道你沒幾分心思在我上,但…”
江聲沒讓他再說下去,“不是說要送我嗎?走吧。”
裴景深聞言,臉上展一個淺笑。
“走吧。”
很快,江聲和裴景深抵達沈氏樓下。
剛好沈祀出來接江聲,就看到這一幕。
裴景深什麼都沒說,把江聲送到之後,徑直開車離開,只留給沈祀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沈祀眉間一挑,也沒理會他的挑釁,徑直過去摟住了江聲的肩膀。
“大庭廣眾之下呀,沈總。”江聲笑盈盈的撇開他的手。
沈祀只當是之間的調,無奈一笑,“好,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