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聲正和駱丞歡快地跳著,蹦著。
忽然,一只大手穿過的腰,將人攬進一個寬厚的膛里。
江聲抬頭一看,發現是沈祀。
“不是不接我電話?”江聲質問道。
沈祀將人拉到一旁,“生氣啦,我沒聽見。”
江聲沒理會,拿起酒瓶喝了好幾口。
“我還沒生氣呢,你可是背著我和別的男人來這種地方。”沈祀的手肆意的把玩著江聲的頭發。
江聲往後退了幾步,坐到距離沈祀稍遠的地方。
“這種地方,是什麼地方?”
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沈祀以為在耍小子。
“反正不是你一個孩該來的地方。”
沈祀的話還沒說完,江聲就笑了。
“看不出來堂堂沈公子還搞別歧視呀?”
沈祀忙往江聲那邊靠了靠,“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來這里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江聲意味深長的瞥了沈祀一眼,“的確,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過沈公子好像沒有立場和份說這些話。”
真是和那個作者在一起久了,邊的人都變蠢了。
他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他,然後裝出一副要管我的樣子來很帥吧。
沈祀以為江聲是在暗示他,連忙解釋,“好,我回去就戴上還不行嗎?”
江聲對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到莫名其妙。
“你到底玩不玩,不玩別耽誤我。”
江聲說完,還不等沈祀開口,就重新沒舞池。
這時,找了一圈江聲的駱丞,才發現江聲從沈祀那邊走過來。
“姐姐,你今天還約了別人嘛?”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
江聲手拍了拍他的頭,“是呀,不過他們都沒有理我,所以我來找你了。”
駱丞的眸中閃過一點失落,“那姐姐要去找沈總嘛?”
江聲淺淺一笑,“當然不,你才是最聽話的。”
聽到這話,駱丞眼眸一亮,“那我以後能不能為你的第一選擇。”
“等我不理你了,你再去找他們。”
江聲只是一笑,駱丞又補充道:“不過我永遠不會不理你的,也不會給你機會找他們。”
“乖。”
沈祀看著在舞池里和駱丞熱舞的江聲,只覺得口有什麼東西在涌著。
“這人還真是小氣,不就是沒戴戒指,轉頭就去找別的男人了。”
他越想越氣,想一走了之,但是一看到駱丞和江聲這麼親,便忍不住往兩人那邊靠近。
“姐姐,是不是他們又惹你生氣了,我給你出氣好不好?”駱丞試探的問道。
江聲沒有回答,但這話讓剛過來的沈祀聽個正著。
原來是在陸綏和阮雪寧那里了氣呀,我給你解決了不就好了。
等我給出了氣,我看這個小屁孩兒拿什麼跟我爭。
次日。
江聲從酒店的房間醒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下意識看了下自己上,發現服好好的穿在自己上,胳膊兒也好好的這才松了口氣。
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我不是該在醫院嗎?怎麼會在這里。
拿起手機一看,快到中午了。
江聲來不及想那麼多,今天是阮雪寧的婚禮,得趕去才行。
剛從床上下來,房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人是厲危。
江聲皺著眉,他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
“看到進來的是我很失?”厲危淡淡道。
聞言,江聲心里有了猜測,難道我昨晚見了別人。
忽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江聲的腦海中出現。
關于自己怎麼來到這家酒店,完全沒有記憶。
肯定是江江搞的鬼,昨晚來這里的人也是。
“怎麼會,你可是我老公啊,不過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都忘了發生了什麼,你能和我說說嗎?”
江聲賠著一個討好的笑,企圖從厲危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沒想到厲危猛地靠近,雙手搭在床上,把江聲圈住。
一雙銳利的眸子,的盯著,仿佛要將人看穿一般。
江聲下意識往後躲,“你…冷靜。”
江江啊,你昨晚到底都干了什麼,厲危怎麼看起來像是來滅口的。
又變了,和昨天的不是同一個。
江聲從來不會躲。
這個時候的江聲更像小時候的樣子。
厲危的手松開,人也往後退了兩步。
“昨晚是陸綏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你的。”
江聲:天塌了,我就知道江江指定沒干好事兒。
“我趕到的時候,照片上那人也在,不過他也喝醉了,正和陸綏囂。”
江聲已經能想象那個畫面了,不由得擰了擰眉。
“還有…”厲危的聲音在繼續。
江聲實在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還有?”
他微微頷首,“還有沈祀,他和陸綏手了。”
江聲:好嘛,這下前面的努力全白干了唄。
“你…”
“先別說了,你等我消化消化,信息量有點大。”江聲打斷他道。
厲危雙手抱在前,審視的目在江聲上流轉。
半晌,江聲才緩緩開口。
“要不你先送我去江家?”
厲危搖頭,“你姐姐的訂婚宴推遲了。”
“啊?”江聲忽然想到,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啊~我想起來了,的確是推遲了。”
厲危心中暗笑,還會裝。
“那我們回去吧。”江聲試探的說道。
厲危沒說話,只是幫江聲拿好了包包。
回到幽園,江聲把自己關進房間里,厲危則是去書房拿了點東西就準備出門。
楊嫂住他,“先生,太太…”
話到邊,楊嫂又說不出口了,忙敷衍道:“太太這兩天腸胃好像有點不舒服,都吐了,您找個時間帶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楊嫂小心翼翼的,又生怕自己的不夠清楚,無法引起厲危的注意。
厲危點了點頭,“知道了。”
楊嫂:這下好了,只要先生帶著太太去檢查,說不定就能檢查出來。
到時候他知道太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要怎麼理就是先生自己的事了。
看著厲危消失在門口的影,楊嫂稍稍松了一口氣,嘆息道:“你說這是造的什麼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