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腰換鞋,在看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人影時,心跳瞬間加速。
男人剛洗完澡,頭發還半著,他只穿著一件白的棉質無袖T恤,出線條清晰流暢的手臂,下是一條簡單的深灰運短。
很隨意的居家打扮,卻遮不住那副長期訓練的好材。
的眼睛不控制地在他上打量,腦子里忽然閃過那天在浴室,水汽蒸騰中,他去所有、毫無遮掩的樣子......
那荷爾蒙棚的材,實的腹,流暢的,充滿力量的手臂拖著......
不是!
在想什麼!
還有,他也不知道冷?
穿這樣?勾引誰呢?
慌忙移開視線,低頭掩飾地繼續換鞋。
“回來了。”沈彧年問。
“嗯。”應了一聲,換好拖鞋,直起,準備繞過他往里面走。
剛走近,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腳步一頓,回過頭。
沈彧年拉著的手,往前邁了一步。
溫可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小卻到了客廳單人沙發的邊緣,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進了沙發里。
沈彧年順勢俯下來,手臂撐在兩側的沙發扶手上。
他靠得很近,剛洗完澡的氣息將籠罩。
“怕什麼?”他低頭看著,目沉沉。
溫可頌的心跳得飛快,後背著沙發靠背,手指張的揪住了下的沙發套。
“沒有啊。”
矢口否認,聲音卻有點發虛。
沈彧年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審視,又像是玩味。
“沒有嗎?”
他又靠近了些,近的幾乎能清楚地看到他濃的睫,和眼底那深不見底的幽暗。
屏住呼吸,搖了搖頭,沒說話。
兩人就這樣無聲地對視了幾秒。
客廳里只開了幾盞氛圍燈,線昏暗,讓這近在咫尺的對峙染上了幾分曖昧不明的彩。
沈彧年看著有些驚慌的眼睛,片刻後,率先移開了目,視線落在的上,又很快抬起。
“案子破了,那天沒吃的飯,明天晚上補上,有空嗎?”
溫可頌愣了一下,沒想到他話題轉到這里。
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萬一你明天又有突發狀況呢?
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明晚有時間。”沈彧年像是看穿了的遲疑,補充道。
點頭:“好。”
好字剛落,沈彧年又湊近了一點。
溫可頌本能地想往後仰,拉開距離。
沈彧年的視線鎖著,那雙眼睛里,此刻都是他的影子。
就在溫可頌以為他會繼續靠近,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早點休息。”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說完,他直起,沒再多看一眼,轉就朝書房走去。
溫可頌僵在沙發上,聽到書房門關上的聲音,才呼了一口氣。
只是心跳還是快的不行,立刻從沙發上爬起來,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下來,心跳漸漸平復,腦子里那些翻騰的畫面和卻依舊清晰。
尤其是他剛才看的眼神,太侵略,和那天晚上那個眼神一樣。
又回想起那晚被他抵在浴室的畫面,捂住臉,覺得自己像站在懸崖邊,被他輕輕一推,再勾回來,就輕而易舉的陷了他的旋渦。
洗完澡,關掉水,拿起浴巾將自己裹住。
站在霧氣氤氳的鏡子前,用巾拭著漉漉的長發。
鏡中的人臉頰泛著被熱氣熏出的紅暈,眼神還有些迷茫和未褪的悸。
對著鏡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用吹風機吹干了頭發,走出浴室。
幾乎是同時,對面書房的門也開了。
沈彧年端著一個杯子走了出來,似乎是想去倒水。
兩人在走廊里迎面撞上。
同時頓住。
剛剛沐浴完,上只裹著一條白的浴巾,浴巾不算小,但也就堪堪遮住重點部位,長度剛過大中部。
浴巾上方,是線條優越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下方,一雙又長又直,皮在走廊的燈下白得晃眼,還帶著沐浴後潤的澤,像剛剛剝開外殼、水靈靈的荔枝,著一種不自知的、人的清甜氣息。
沈彧年的目沉了下去,結滾了滾,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
溫可頌也被他突然出現在門口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了前的浴巾邊緣,本沒注意到他幽深的眼神。
“我、我回房間睡覺了,晚安。”
說完,幾乎是著墻壁,側從他邊快速溜過,閃進了主臥,關上了門。
沈彧年站在原地沒。
剛才那個走路的姿勢是在躲著他?
他是什麼洪水猛嗎?
剛才的樣子,讓他又想起那天晚上......浴室,玻璃,的,皺眉喊痛的樣子.....
片刻後,他才像是回過神來,嗓子干得發,得厲害。
他下意識就想喝水,杯子舉起才發現杯子里沒水。
他轉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冰水,倒了滿滿一杯,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水進胃里,卻沒有澆滅那從下腹竄起、越燒越旺的燥熱。
反而像是一點火星落進了油里,燃得更烈了。
他撐著大理石臺面,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下那橫沖直撞的。
可腦海里全是剛才驚鴻一瞥的畫面。
半晌,他緩緩睜開眼,走出廚房,回到書房前停下,轉頭,目沉沉地向主臥那扇閉的房門。
他想進去。
想扯掉那礙事的浴巾,吻遍上每一寸。
想將進懷里,嵌進里,想將掌控在下狠狠。
想占有,想確認屬于自己,讓上每一都染上他的氣息。
這些念頭兇猛又惡劣,在他里奔流沖撞。
但不行。
至現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