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溫可頌下班回到家,覺渾還是酸得厲害,尤其是腰部。
掉鞋子,直接在沙發上躺下,只想癱著不。
剛閉上眼睛沒幾分鐘,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接著是開門和換鞋的聲響。
沈彧年回來了。
懶得睜眼,只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沙發附近。
這才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黑襯衫搭白T恤,搭配深的休閑,很隨意的打扮,卻掩不住男人那冷峻的氣場。
他坐在那里,目落在上,見看過來,角彎了一下。
立刻又把眼睛閉上了,還特意翻了個,側躺著,用手臂墊著臉頰,一副不想理他的姿態。
低笑聲響起,沈彧年問:“還累?”
溫可頌閉著眼睛,沒吭聲。
“晚上吃了嗎?”他又問。
搖了搖頭。
“那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他的聲音和了些。
溫可頌知道他的廚藝不錯,結婚後,他不忙在家的時候,也會簡單做點。
現在又累又懶得,有人做飯當然好。
想了想,點了點頭,依舊閉著眼睛。
隨即,傳來窸窸窣窣起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離得近了,忽的臉頰被人了,力道不重。
“生氣了?”他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笑意。
溫可頌不得不睜開眼,抬眸看向他。
他就蹲在沙發前,離得很近,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映著的樣子,有一點......溫?
眨了眨眼,沒說話。
沈彧年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來,語氣有點哄的滋味:“那我給你賠罪?”
聞言,溫可頌的心跳快了一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嚨有些發干,下意識就問:“怎麼賠?”
話音剛落,他的就落了下來,印在了的上。
倏然睜大了眼睛,眨了眨。
他的吻比昨晚溫,纏綿。
瓣相的溫熱。
反應過來,手下意識地去推他,卻被他單手抓住,將的兩只手一起捉住,舉到頭頂上方,摁在了沙發靠背上。
這個姿勢不僅讓更加近他,也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則,他并沒有其他作,只是俯下來,另一只手穿過的腰間,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溫探的間,邀請共舞。
溫可頌起初還有些僵,但在他耐心引導下,漸漸了下來,那種令人心悸的麻再次席卷而來。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沈彧年才緩緩退開,松開了的手。
他的呼吸有些重,眸比剛才更深。
溫可頌癱在沙發上,口起伏,臉頰緋紅,被吻得有些紅腫,漉漉的。
看著上方氣息不穩的男人:“你、你干什麼?”
沈彧年還保持著俯的姿勢,聞言,角勾起一點氣的笑,拇指過潤的角:“賠罪啊。”
“......”
“你給我賠罪?還是我給你賠罪?”
沈彧年從善如流,挑眉:“那你說,怎麼賠?還有,你在氣什麼?”
溫可頌推開他坐了起來,氣呼呼地扯了扯自己的領,把脖子出來,指著上面清晰可見的印記:“你看!你昨晚干的好事!我今天都沒辦法上課!”
白皙的脖頸上都是昨晚旖旎過的痕跡,沈彧年看的眼神都暗了暗。
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沒辦法上課?腰疼?”
“......”
溫可頌簡直想咬他,“我要穿瑜伽服,瑜伽服領口沒這麼高,遮不住的。”
“哦......”沈彧年點了點頭,一本正經,“是我考慮不周。”
見似是真的生氣 ,他又補了一句:“下次注意。”
下次?!
他還想有下次?!
溫可頌咬住了下,不想再理他,重新躺回了沙發上,用抱枕蒙住了臉,不想再看他。
沈彧年看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沒再繼續逗,站起:“我去做飯。”
說完,轉朝廚房走去。
溫可頌這才把抱枕從臉上拿開,看著他走去廚房的背影。
抬起手,了自己還有些發麻的。
這......算什麼呢?
昨晚是失控的,那剛才這個吻呢?
是逗弄?還是別的什麼?
除了在床上,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非驅的況下吻。
有點溫,甚至......還有一不敢深究的寵溺?
他們現在,到底算什麼呢?
只做不的夫妻?
晚餐沈彧年做了簡單的兩菜一湯,青椒炒、清炒時蔬和番茄蛋湯。
算不上多盛,但香味四溢。
他把菜端上餐桌,擺好碗筷,走到客廳想溫可頌吃飯。
沙發上,溫可頌卻已經歪著頭睡著了。
側躺在那里,呼吸均勻,長長卷翹的睫在眼瞼下投下小片影,臉頰因為睡而泛著淡淡的,看起來憐人,甚至有點孩子氣。
他慢慢走近,在沙發前慢慢蹲了下來。
他沒有醒,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手,輕地將臉頰邊一縷散落的發別到耳後。
手指尖到的皮,細膩。
看著的睡,他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昨晚的種種。
生的回應,難耐的息,泛紅的眼角,還有最後蜷在他懷里、累極睡去的模樣......
第一次抱著睡覺,覺竟是那麼的好。
好到天亮了,他都舍不得放開。
想起這些,角向上勾了一下,眼底浮起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
結婚這一年,他不是沒想過。
漂亮,溫順,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想法。
但他不敢。
他沒忘記,他提出結婚那天,沉默了很久。
他以為不愿,于是他提出可以分房睡。
既然說了分房,他自然要履行。
直到那天在書房,穿著那睡,生又勇敢地來招惹他。
他以為自己還能克制,可上干凈的香氣,徹底勾起了他抑太久的東西。
再後來,聚餐那天晚上,看到和那個年輕男人說話時,又見對自己不上心,他徹底控制不住了。
他想占有,擁有,他要履行夫妻的義務。
他要。
可另一個聲音也在心底小聲問:只是這樣嗎?你喜歡嗎?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和結婚,一半是因為母親臨終前握他的手,眼里滿是愧疚和不舍的囑托。
另一半......他自己也理不清。
大概是因為,他想替母親,也替,查清十三年前那樁懸案,了結母親此生最大的憾,也給一個代。
把護在邊,用婚姻關系綁住,大概是最好的辦法。
應該是這樣。
可現在......這個理由好像開始說服不了自己了。
一次破戒,他對的想法越來越齷齪,想要的也更多,他說服不了自己,這只是責任。
更加沒有想清楚,這些想法到底是生理上的吸引,還是對的。
就在這時,溫可頌睫了,睜開了眼睛。
眼神還有些朦朧,看到他,愣了愣:“吃飯了嗎?”
沈彧年點頭:“嗯,做好了。”
了眼睛,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