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朝著貴婦人頷首示意後,拜別長公主,“夕染不叨擾長公主了。”
長公主沒有挽留,倒是叮囑葉夕染經常過來走,隨即便讓邊的嬤嬤送葉夕染出府。
夏雨荷也一直留意著葉夕染,尤其是剛才離開前朝頷首致意的時候,的心跳直接了一拍。
“雨荷,你怎麼了?”
目送葉夕染走遠,長公主這才察覺到了夏雨荷的異樣。
“我沒事,剛才那位姑娘是?”
“哦,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位救命恩人嗎?就是。葉夕染。說來也巧,是金陵人...”
金陵?
夏雨荷耳朵嗡嗡作響,後面的話都沒聽清。
十八年前,跟隨夫君去金陵賑災,剛到金陵沒幾日就發現有了孕,孩子出後,只看了一眼便因為困乏睡著了,醒來之後就被告知,孩子被人牙子走了,怎麼都找不到。
關于那個孩子唯一的印象,是鎖骨的地方有一個狀似花瓣的紅胎記。
“金陵...”
長公主聽到夏雨荷呢喃,便後知後覺金陵是這個手帕不能提及的傷心地。
“雨荷,都過去了,你也別太難過。”
夏雨荷淚眼朦朧,語氣卻無比堅定,“婉兒,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依然堅信孩子還活著,而且我有預,一定會重回我的邊!”
換做之前,長公主或許也不確定,可是今日,找到了曾經的救命恩人,便相信夏雨荷也能找回流落在外的兒!
翌日,唐宴被請去了長公主府。
“臣參見長公主。”
唐宴恭敬行禮,長公主面無表,也沒讓他平,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臣,參見長公主!”
唐宴又重復了一遍。
“本宮還沒聾!”
“長公主恕罪!”
長公主這才打量起唐宴。
唐宴年紀輕輕,相貌英俊,再加上常年習武,材孔武,多年的行軍生涯,錘煉了他剛的形象。
單看外表,唐宴無疑是優秀的。
“聽說你剛娶妻不久就去了邊關,一年後回來,要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子為平妻?”
唐宴微微攏眉,耐心道,“確有此事。長公主口中的那位子,名沐清瑤,并非來歷不明,而是青鋒劍派的弟子。”
青鋒劍派的弟子?
長公主眼神閃了閃。
原來如此!
“臣與清瑤投意合,臣確實有娶的打算。”
長公主面譏諷,“那你可曾想過你那位剛娶進門就被冷落的正妻?”
唐宴眉頭皺得更深,“依然還是我的正妻,并且執掌侯府中饋,這一點不會改變。”
長公主笑著搖頭,“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到的傷害?”
“請長公主明示。”
“唐宴,今天把你過來,目的很簡單。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本公主讓你放棄娶平妻的想法,你會答應嗎?”
“請公主恕罪。”
“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唐宴起告退,一腳剛邁出門檻,長公主的聲音從後傳來。
“唐宴,希你不會後悔。”
唐宴背對著長公主,微微一。
他剎那間想了很多,眼眸之中浮現出堅定。
轉,遙遙一拜,聲音堅定如鐵,“臣不會後悔!”
出了長公主府,唐宴的臉陡然沉了下來。
“葉夕染,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唐宴握了握拳頭,翻上馬,一路狂奔回侯府,一臉鷙地闖進了芳華苑。
此時,葉夕染正在院子里練劍。
已經好久沒有認真練劍了,不過這會手上握著的不是劍,而是一截樹枝。
唐宴大步走到葉夕染面前,一把折斷樹枝,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葉夕染索扔掉了剩下的半截樹枝,了額頭的汗,并沒有被唐宴的氣勢震懾到。
“葉夕染,我倒是小看了你!”
一句話,說的無比諷刺。
“我只當你是金陵城一個不值一提的富商養,沒想到你竟能說服長公主!”
葉夕染稍稍一想便大致明白了什麼,“你有什麼話直說吧。”
“葉夕染,你千方百計接長公主,不就是想要阻撓我和瑤兒的婚事嗎?”
唐宴俊朗的面容,充滿了輕蔑和諷刺。
葉夕染否認,“你想多了,我沒有。”
“沒有?”
“葉夕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一個如此虛偽、敢做不敢當的人?單這一點,你永遠都比不了瑤兒!”
葉夕染看著面前憤怒失控的男人,心中只覺得一陣悲涼,用一年時間等待的,居然是這種貨。
實在是...不值啊!
“葉夕染,我最後再說一遍,瑤兒我是一定會娶的!哪怕你找長公主要求出面,那也不行!大不了,我用爺爺賜的尚方寶劍去求陛下賜婚!”
唐宴口中的尚方寶劍,是唐家的傳家寶,當年先皇賜給定遠侯的時候,承諾他可以隨時用寶劍兌換一個承諾。
“沒想到世子還是個癡種。”
這句話里的諷刺讓唐宴很不舒服,“葉夕染,我勸你打消阻攔我娶瑤兒的念頭。你若安分守己,我愿意與你相敬如賓,可如果你不知好歹,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放心,我不會再阻攔你娶沐清瑤。”
心意已決,等太後懿旨下來,便與唐宴和離,從此以後,他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唐宴想娶誰都不關的事。
唐宴以為葉夕染是被自己震懾住了,怒意消散了一些,“你早就應該懂事的。”
唐宴放了語氣,“我知道對你來說,瑤兒的出現讓你一時間無法接。你放心,我答應你,以後雖然不會與你一起住在芳華苑,也不會與你有孩子,但是我和瑤兒的孩子,以後會過繼到你名下,確保你當家主母的份不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