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沐清瑤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就這麼爽快的承認了?
不過,也好。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沐清瑤一邊控訴,一邊看向老夫人,“老夫人的子是大事,你怎麼能如此不重視?”
“老夫人現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沐清瑤無法反駁,便追問道,“那是誰的?”
葉夕染目在人群中一掃,最後落在了跌坐在地還沒爬起來的唐瑩上。
“瑩兒妹妹子恢復的有點慢啊!不就是放了你幾天,怎麼就這麼虛弱呢?”
一聽這話,唐瑩先是愣了好一會,反應過來後幾乎暈厥過去。
所以,這段時間,老夫人做藥引的并非葉夕染自己的。
而是的!
“這不可能!”
老夫人堅決不信。
“老夫人不信就算了,就當是我放的也行的。”
唐瑩如何還不信?
怪不得這幾天虛弱的要命。
原來是葉夕染放了的!
簡直快氣瘋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為何一點覺都沒有。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葉夕染的反問,唐瑩一臉茫然。
應該記得什麼?
沐清瑤眼神一閃,忽然道,“姐姐,你怎麼可以沒有征得瑩兒妹妹同意,就放的?你這麼做實在是太...瑩兒妹妹幸虧是沒事,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啊?”
說完,用帕子掖著眼角,觀察著老夫人。
老夫人的怒意在此刻攀升到了巔峰。
“來人,把這個不守規矩、禍害家人的賤東西給我綁起來!”
老夫人後的嬤嬤擼起袖子臉上浮現出瘆人的冷笑朝著葉夕染步步近。
沐清瑤心中狂喜。
這個不知好歹的葉夕染,總算是把老夫人徹底惹怒了!
可是聽說過老夫人以前在後院宅鬥的手段的,不是什麼善茬!
葉夕染,肯定會被折磨的很慘!
葉夕染氣定神閑,等嬤嬤靠近的時候,一抬手。
“且慢。”
看都不看那些下人,笑意正視老夫人。
“老夫人,您說我不守規矩、禍害家人,從何說起?”
老夫人冷喝,“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嗎?”
“老夫人恐怕誤會我了。”
“誤會你?難道不是你親口承認的嗎?”
唐瑩鉚足了力氣咆哮,“葉夕染,是你,就是你!你放我的!你這個賤人!你要害死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祖母,快把抓起來!”
面對唐瑩的歇斯底里,葉夕染依然淡定自若。
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唐瑩。
“你的,是我放的這話沒錯。”
“你看,你自己承認了!”
“噓!別急,聽我說完。”
唐瑩乖乖閉。
倒是要看看葉夕染還要怎麼狡辯!
“但是,并非我強迫你放,而是你自愿的。”
什麼?
唐瑩差點氣吐。
怎麼可能會傻到自愿放?
老夫人厲喝,“葉夕染,就算你要為自己開,也請你找個好一點的借口!”
沐清瑤附和,“是啊,姐姐,你說這話誰信?況且瑩兒妹妹還在這呢!”
葉夕染搖了搖頭,“所以我說,不記得了。”
“我應該記得什麼,葉夕染,你不要再故弄玄虛了!”
葉夕染從容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
緩緩展開。
白紙黑字,還有一個紅的手印。
“你好好看看吧。”
葉夕染拿著紙湊近唐瑩。
等唐瑩看完之後,整個人都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瑩兒妹妹,你怎麼了?”
沐清瑤也湊過去看了紙上的容,當即也愣在原地。
“拿過來我看看!”
吳嬤嬤過來搶,葉夕染躲開,把紙湊近老夫人。
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眼神卻不差,細細一度,臉也變了。
但見,紙上寫的赫然是一封保證書。
容大致是說自己是自愿給老夫人鮮的,沒有人強迫雲雲。
落款的簽名赫然是唐瑩。
甚至還有的畫押。
老夫人懷疑過這保證書是偽造的。
可是認得唐瑩的筆跡,分毫不差,顯然就是自己寫的。
“瑩兒,這真是你自己寫的?”
唐瑩一副見了鬼的表。
怎可能會寫這封保證書?
本不愿意放的。
可是,筆跡就是的,甚至手印也和的一樣!
“我...”
唐瑩不知如何解釋。
沐清瑤眼神閃了閃,“會不會是有人偽造的...”
意圖,很明顯了。
葉夕染笑了笑,問老夫人,“老夫人,您說說看,想要完全模仿一個人的筆跡,需要練習多久的時間?”
沒有個幾年的練習本做不到。
尤其是要混淆當事人的眼睛。
老夫人瞬間明白了葉夕染言外之意。
嫁到定遠侯府才不過一年,時間本不夠。
并且,也不會吃飽了撐的,提前這麼久模仿一個字寫的一般般的人的字跡。
葉夕染的字跡是知道的,寫的龍飛舞,跟這個人的格不像。
見老夫人啞口無言,葉夕染搖了搖頭,對著唐瑩嘆了一口氣。
“唉,當時你跟我說你想代替我放的時候,我也很詫異。不過見你堅持,我便勉為其難答應了。誰知道,你放多了失去了記憶,我也是萬萬沒想到!”
葉夕染攤了攤手,很無奈的樣子。
“我...”
唐瑩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無法反駁。
真是要瘋了!
“不過,經歷此事,倒是讓我開了眼界,原來我的也不是唯一對老夫人有效的。老夫人您以後需要人做藥引,也可以找其他人了。”
葉夕染悠悠說完,看著沐清瑤,“聽聞青鋒劍派對弟子格外闊綽,清瑤妹妹又是青鋒劍派弟子,想必也吃過不補藥,或許對老夫人的子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沐清瑤袖子的手攥了拳頭。
葉夕染什麼意思?
讓老夫人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