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融微微偏頭,抹了一下眼角。
勉強出笑容,“我知道您是好意。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房了。”
沈硯敘微微啟,想說什麼,但話到邊,“好。”
看著姜融匆匆離開的背影。
沈硯敘的手指蜷了起來。
眉心擰了川字。
姜融回到自己的房間。
程見夏的電話打了過來。
“融融,你在沈家怎麼樣?還順利嗎?”
姜融語氣懨懨,“還。”
程見夏聽出不對勁,“怎麼?沈家的小祖宗很難伺候嗎?”
姜融將今天的事,給程見夏,簡單說了一遍。
那邊沉默半晌,“嘶,等我捋捋。”
又頓了兩秒,“沈硯敘為了你,把橫行霸道的老王家給了?”
姜融,“……”
“不是,你閱讀理解是育老師教的?”
什麼為了?
明明是為了沈星。
程見夏自有自己一套理論,“這不就是現實版的天涼王破嘛!”
姜融一臉問號,“什麼玩意?”
“天涼了,王家該破產了啊!”程見夏又嘖嘖兩聲,“這小沈總沖冠一怒為紅啊。”
姜融蓋住眼簾,“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趕把柿子小說卸載一下。”
“這都不是重點,哎,融融,我可是聽說沈硯敘這個人潔自好。連我爸這麼不八卦的人,都說過,他在酒局上從來不搞那些七八糟的,完全是靠能力碾。”
“不是有經商的頭腦,科研能力也是一絕。二十六歲博士畢業,三十歲就已經是正教授。他之前在國外三年,據說研究的都是上面的項目。是那種讓M國佬害怕到要暗殺他的程度,保級別的技。”
“這能力,品行,樣樣過關。不比那個沒擔當的路晟強?”
“姐妹,吃過屎了,也該嘗嘗飯了。”
姜融,“……”
這話也太糙了。
“今天被鄰居傳黃謠,我已經夠煩了,你別給我添了。”
姜融都這麼說了,程見夏也就沒再繼續開玩笑,“不過沈星這小祖宗,真是不好伺候,你自己當心點吧。”
姜融點頭,“放心,現在沈教授的意思很明確,沈星鬧,他不慣著。再說,沈星就是小孩子脾氣,鬧不出大事。”
……
姜融跟程見夏說笑一會兒。
心好了一些。
沈星後來一直將自己關在房。
晚飯是沈硯敘讓管家送過去的。
姜融樂得清閑,在房間里上了一會兒網。
這幾年沒上班。
在家一直照顧路巧蓮。
每個月路晟給一萬塊,菜錢還有的零花錢。
攢了一些,加上自己炒,有了二三十萬。
這次湊錢還給冷序,也都用掉了。
手里就剩一萬多塊。
雖然當保姆每個月有四萬。
但還要養路巧蓮。
這件事之後,更覺得需要錢傍。
趁著這會兒沒事,姜融又看了看最近的行。
選了幾只,打算擇機買。
選完之後,房門被敲響。
姜融收起電腦,起去開門。
“沈教授?”姜融有些意外。
沈硯敘微微頷首,“不打擾你吧?”
“不打擾,您有什麼事?”
沈硯敘默了默,手從後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黑的絨盒子,遞到姜融跟前。
“今天的事,謝謝你。還有我後來的話說重了,抱歉。”
他提了提手中的盒子,“就當是,我的謝禮加賠禮。”
姜融愣了愣,話說重了?
哪句?
在思忖的空擋,沈硯敘將錦盒塞給。
姜融有些懵地打開盒子。
一條手鏈。
很簡潔,鑲了一顆小鉆石。
這個品牌的首飾,姜融見過。
說不上名貴,但是大幾萬塊還是有的。
姜融的眼睛亮了亮。
“送給我?”
的表生。
驚喜又意外。
沈硯敘眼睫,“嗯。”
姜融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狡黠,“沈教授,那個,我能問你個問題。”
“請說。”
“可以折現嗎?”
沈硯敘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好脾氣地說:“可以。”
他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名片,“加個好友,我轉給你。”
姜融也沒矯,掃碼,加好友。
隨即沈硯敘就發了轉賬。
八後邊,四個零。
姜融的眸子都亮了。
剛才還在郁悶。
看上好幾只票,奈何手里錢太。
買不了幾手。
這不是巧了嗎?
真是瞌睡有人遞枕頭。
于是看沈硯敘更順眼了。
彎著眸子,“謝謝沈教授!”
沈硯敘眸微,但面上還是淡淡,“嗯。”
姜融將首飾盒蓋好,笑地遞回去,“手鏈我就不收了。”
都已經折現了,就不好再拿人家的禮。
這點分寸,姜融還是有的。
沈硯敘微微皺眉,“收著。”
姜融晃晃手機,“您已經給我折現了。”
“手鏈當謝禮,紅包當賠罪。”沈硯敘雙手抄兜,不打算收回禮,微微頷首,“晚安。”
說完他轉走了。
本不給姜融再推搡的機會。
姜融只好收下。
轉關上門,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轉賬記錄。
心里高興的呀。
眸一轉,看到沈硯敘的微信名,是簡單的一個沈字。
轉手就給備注了“財神爺”。
自從遇到沈硯敘,的財運也上來了。
可要好好供著。
……
因為有了本錢。
姜融又拿出電腦研究起來。
手里本錢多了,可選擇的就更多了。
又做了詳細的計劃。
等弄完,已經一點多。
保存好筆記,打了個哈欠。
天氣熱了,開了空調有些干。
姜融起打算去廚房拿水喝。
的房間斜對面就是一個小臺。
隔著玻璃門,看到里面站著一個高大的影。
姜融頓住腳步。
沈硯敘側臉對著,搭在欄桿上的手指間,夾著燃了一半的煙。
他沒有打領帶。
黑的襯領口,敞開了兩顆扣子。
解放了結和鎖骨。
與往日的他完全不同。
仿佛打開了某種忌。
姜融怔愣的片刻,沈硯敘覺察到,轉頭看過來。
在看清姜融的一瞬間,他眼中的幾分冷寂,隨即藏起來。
又恢復了平日的忍克制。
好像一個機,不允許自己犯錯,也不能暴緒。
剛才還孤獨寂寞,帶著淡淡憂傷的沈硯敘,一下子就穿回了盔甲一般。
好像他心里藏著一個巨大的。
不能讓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