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輕一點。”薄景淮說,手指輕輕挲著的手背。
“只給你一點點,好不好?”
蘇靜笙抬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真的只給一點點?”
“嗯。”
“會像上一次一樣,難嗎?”
“不會。”
蘇靜笙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點頭,“那你,輕一點。”
薄景淮把抱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讓側坐在自己上,背對著自己。
這個姿勢能讓他更好地控制信息素的釋放方向。
蘇靜笙乖乖坐著,手指抓著他的手臂,子微微發。
薄景淮低頭,湊近後頸。
他先輕輕撕開抑制。
那清甜的玫瑰香瞬間溢出來,比平時濃了些,帶著點不安的躁。
薄景淮結滾了滾。
他閉上眼,開始釋放信息素。
無形的雪松氣息像薄霧一樣,包裹住蘇靜笙。
小姑娘子一,咬住,仰起頭,努力承他的信息素,從的皮,滲。
薄景淮覺到的忍耐,繼續釋放一點點信息素。
但就在下一秒,異變突生,他的信息素突然不再他控制。
急切又霸道的雪松,猛地從蘇靜笙後頸的腺鉆進去。
“啊——!”蘇靜笙忍不住聲痛呼,被刺激的眼眶一紅,整個人往前彈,又被薄景淮摟住。
腺像被火燎過,燙得發疼。
原本只在淺層流的雪松氣息,此刻像找到了突破口,瘋狂往腺里鉆,與那清甜的玫瑰香攪在一起,滲。
蘇靜笙崩潰了。
“薄景淮,你混蛋!”哭喊著,手胡往後抓,捶打他的手臂。
“你騙我,你說輕輕的。”
“嗚,好難…”
薄景淮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信息素,會對有這麼強的侵略。
那已經不是簡單地讓信息素停在淺表層。
侵腺,與Omega的信息素融,是臨時標記的前兆。
他連忙收斂信息素,但那縷已經鉆進去的,卻牢牢盤踞在腺深,與的玫瑰香糾纏在一起。
薄景淮心虛地了鼻子。
“我的錯。”他低聲哄,手輕輕拍著的背。
“是我的信息素太喜歡你了,有點不聽使喚。”
蘇靜笙哪里聽得進去。
腺又燙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橫沖直撞。
難得直掉眼淚,子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想掙他的懷抱。
“你走開。”
“我不要你的信息素了。”
“嗚嗚,難,快要死了。”
薄景淮按住的子,把轉過來,面對自己。
蘇靜笙哭得梨花帶雨,小臉通紅,睫一綹一綹的,瓣都被自己咬得微微腫著,可憐得要命。
薄景淮低頭,吻了吻的眼睛。
“乖,不哭了。”他聲音啞得厲害,“一會兒就不難了。”
蘇靜笙噎著,手抵在他口,“你騙人。”
“不騙你。”薄景淮拇指過的臉頰。
“你一下,現在是不是好點了?”
蘇靜笙愣了愣,仔細了一下。
腺還是燙的,脹脹的,但那種被侵的刺痛確實在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滿足,像干了很久的人終于喝到了水。
子也不了,頭也不暈了。
甚至很輕盈,很舒服。
眨了眨眼,眼淚還掛在睫上。
“好像,是好了點。”小聲說。
薄景淮松了口氣。
“下次不會這樣了。”他承諾,“我控制好。”
蘇靜笙靠在他懷里,子一舒服,壞心思就起來了。
“景淮,你的信息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
薄景淮僵了一下,沒說話。
蘇靜笙抬起頭,看著他,“不然怎麼會,不聽你使喚?”
薄景淮傲地別開臉,死不承認,“不知道。”
蘇靜笙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
高高在上的薄氏太子爺,只有最。
……
咖啡館那段監控視頻,當天下午就被人傳到了網上。
視頻標題起得聳:【貴族太子爺當街施暴,Enigma信息素暴傷人!】
但視頻上傳不到五分鐘,所有鏈接就都顯示文件已損壞。
各大社平臺同步清理,相關關鍵詞搜索一片空白,連討論的帖子都發不出來。
看到視頻的寥寥幾人,心里都清楚,這是上頭有人出手了。
……
夜晚,會所頂層的包廂里燈昏昧。
一個Omega孩著,臉頰紅,從陸墨寒大上爬下來。
上只披了件男士襯衫,扣子都沒扣全,雪白的還有幾抹曖昧的指痕。
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陸墨寒手扶了一把。
他對這個信息素匹配度不低、又足夠乖順的Omega還算有幾分耐心。
“小心些。”他聲音依舊冷淡,但手在腰上停留了片刻。
孩乖乖點頭,依偎在他邊。
另一邊,司宸也結束了,站起,啪嗒一聲扣上皮帶。
他隨手拿了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從間緩緩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