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磊還要再說什麼,被雲舒攔住了。
吃飯的時候,不出意料,提到了顧星辭和趙昕語的緋聞。
雲喬拉了幾下碗里的米飯,將碗放下了。
“外邊的那些小明星,你不用太介意,男人嘛,哪有不腥的。”
“只要沒威脅你的地位,外邊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了。”
杜新磊以過來人的份教育雲喬。
雲喬有些不耐煩。
“我知道。”
“我不介意。”
“星辭做的很好了,至他給你面子,平時也尊重你,這比什麼都重要,別跟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孩一樣,天天啊啊的,能當飯吃?”
雲喬放下了筷子,了紙巾。
就聽杜新磊又道:“你現在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趕把調養好,再懷個孩子。”
提到這個,雲喬臉拉下來了。
雲舒就要攔住杜新磊。
杜新磊卻仿若未覺,依舊自說自話。
“你之前懷的那個孩子,如果沒出意外,現在都會說話了。”
雲喬將了的紙巾團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再也沒有了繼續聽的耐心。
覺得沒意思了。
每次回來都是同樣的套路,同樣的話。
車轱轆一樣,翻來覆去說。
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我吃飽了,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雲喬站起來走了。
剛剛來的時候,是趙叔開的車。
趙叔將送到,就回去了,說是下午提前半小時通知他,他過來接。
現在要走,臨時給趙叔打電話也來不及了。
雲喬要打車。
這邊是別墅區,出租車和網約車很來這邊。
即便是接單,至也得等二十分鐘甚至更長。
雲喬實在不想在家里等著。
就一個人步行往外走。
走到半路,雲舒的車停在旁。
“走吧,我送你回去。”
雲喬看了一眼雲舒,他將車窗降下來,角溫和。
雲喬也沒再堅持,打開車門上了車。
等到雲喬系上安全帶,雲舒嘆了口氣。
“你又是何必呢。”
雲喬靠坐在椅背上,看著前方,并不說話。
雲舒知道心里有隔閡,憋著一口氣,不痛快。
以前還愿意鬧,那時候吵得天翻地覆,最狠的時候,杜新磊要跟斷絕關系。
也不怕。
後來,出了車禍後,一下子就消停了。
再之後,結了婚,整個人反而變得淡淡的。
雲舒反而有些懷念當年鬧的時候。
雖然總是把人氣個半死,不就折騰,可是鮮活的。
是他記憶中最悉的妹妹。
而不是現在這樣,似乎一切都無所謂,一切都不在乎。
甚至連自己,也不在乎了。
雲舒道:“媽說的那些話,你聽聽就行了,其實也是好心,私下里一直擔心你。”
“昨天那些新聞出來,一直跟我打電話,一整晚都沒睡好。”
雲喬冷笑一聲:“怕的是雲家和顧家的關系不牢靠吧,萬一哪天顧星辭變心了,在外邊搞出來一個孩子,我被人掃地出門,雲家就沾不了了。”
雲舒臉上訕訕的。
“你又何必非要這麼較真,這個圈子的婚姻,哪有什麼不的,都是兩家利益捆綁。”
“媽催你生孩子也是為了你好,你和星辭結婚都四年了,年紀也不小了,再不生孩子就大齡產婦了,到時候材也不好恢復。”
雲喬輕笑一聲。
“我聽說爸想和鼎暉合作立公司,承接他們新研發出來的藥品的生產?鼎暉那邊不東不同意,顧星辭也沒松口。”
“這個時候我懷孕了,你們是不是覺得就有突破口了?”
雲舒一頓,被拆穿,倒也不尷尬。
“連這件事你都知道了?是星辭跟你說的?”
雲喬笑了。
“不是顧星辭,是他媽。”
“上次回去吃飯,警告我,讓雲家別總想著占便宜,這麼多年吃相夠難看了。”
雲舒臉上徹底有些掛不住了。
“你也知道百利的況,資金鏈一直不寬裕,總要多想想辦法。”
“鼎暉旗下的醫藥板塊這次研發出來的新品,市場反響非常好,又有專利,如果量產,利潤肯定很可觀,也能給百利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雲喬輕聲一笑。
“這種好事,多人盯著呢,人家自己有合作的廠商,百利非要上趕著一腳分錢,你覺得憑什麼?”
“憑你妹妹有魅力嗎?”
雲喬轉過頭看向雲舒。
“天助自助者,自己立不起來,總想靠別人輸,走捷徑,百利是不會好的。”
“別高估你妹妹,我在顧星辭心中沒那麼重要。”
雲舒自然知道妹妹這些話的意思。
可百利如今的局面,想要做雲喬說的這些,必須刮骨療傷不可。
公司的東肯定不愿意。
現在聊這些也不合適。
“你跟我說真話,你不想要孩子,是不是還想著那個言淵?”
雲舒猶豫良久,終于將心里的話問了出來。
這也是整個雲家都擔心的事。
當年因為這個言淵,雲喬鬧什麼樣,整個圈子都知道。
心培養大的兒,看上了一個窮小子,還鬧得滿城風雨。
雲家那時候幾乎了圈子里的笑話。
也就比崔悅稍微強一些。
崔悅因為找了個凰男結婚,離婚被分走了幾千萬。
人家靠著崔悅,直接實現階級躍遷。
雲喬好一些,至沒被分走一大筆錢。
雲喬聽雲舒冷不丁地提言淵,整個人有片刻的恍惚。
都好幾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如果不是雲舒提,都要忘記了。
覺跟言淵當年談,都是很久遠的事了。
久遠到,偶爾想起來,覺得那本不是真的,不過是做了一個夢。
“都多年前的事了,還提這個人,我結婚都四年了。”
雲喬語氣平淡,無波無瀾。
雲舒轉過頭看,見面上也是淡淡的。
當年的瘋狂和偏執,完全消失不見。
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那個言淵,是努力上進的,可不適合你,他那麼個出,自尊心太強,你跟他結婚,肯定要委屈。”
雲喬眨眨眼睛,并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