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睡覺前,雲喬接到柳玲發的微信。
給自己推了言淵的微信。
“這是我從盧總那兒要的,趕加一下。”
“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要到的,剛開始盧總還不愿意給。”
“後來我跟他說,如果我能把言淵拿下,到時候就是自家人,讓言淵給公司投個幾千萬,咱們公司也能更上一層樓。”
雲喬看到柳玲發的消息,忍不住笑了。
“從來都是老板給員工畫餅,還是第一次見員工給老板畫餅的。”
柳玲笑道:“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又聊了幾句,雲喬就準備睡了。
柳玲推過來的微信,并沒有加。
那個微信頭像還是四年前的頭像,一個手繪的男頭像。
言淵當年自己親手畫的。
他還照著雲喬的臉,給畫了一張。
雲喬當時第一時間用作了自己的微信頭像。
後來換了手機,注銷了微信,一切都是新的了。
現在雲喬的微信頭像是喵喵,著舌頭對著鏡頭哈氣,覺得可,就拍下來當做了自己的微信頭像。
顧星辭洗完澡進了臥室。
見雲喬靠在床頭,低著頭看手機。
忍不住好奇:“看什麼這麼認真?”
雲喬退出微信,隨手放到枕頭下。
“沒什麼,你洗完澡了?”
顧星辭點點頭,將手里的吹風機遞給雲喬。
“幫我吹一下頭發吧。”
雲喬掀開被子下床。
顧星辭乖乖地坐在床邊,雲喬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他的頭發并不長,沒幾分鐘就吹好了。
雲喬剛放下吹風機,準備回去繼續睡覺,顧星辭隨手將吹風機扔到一邊,手將抱在懷里,雲喬一個不留神,猛地撞到他上。
顧星辭順勢躺下來,一個翻,將在下。
“夫人剛剛這麼溫,我無以回報,以相許如何?”
說完就了上來,雲喬冷不防被他吻住,整個人差一點不過來氣。
雲喬使勁掙扎,想要推開,發現他得更了。
都是負的距離了。
齒相撞,相濡以沫,雲喬就知道上當了。
剛剛就不應該答應給他吹頭發。
最近他也太頻繁了,都快趕得上剛結婚那時候的頻率了。
雲喬有些吃不住,苦不堪言。
終于結束後,顧星辭抱著去洗澡,洗完又吹頭發。
雲喬累得完全不想。
等到終于關上燈,顧新辭手要將撈進自己懷里的時候,雲喬躲開。
真怕他再來一次。
明天完全不用上班了。
因為這種事請假,說出去都丟人。
“你下次要不找別人吧。”
雲喬實在有些苦不堪言。
顧星辭正在上挲的手,一頓。
隨即,一把將撈進自己懷里,再一次到下。
“你說什麼?”
他有些慍怒,即便關了燈,雲喬看不見他的表,也還是能夠得到他上傳來的怒氣。
著氣,腔起伏。
怒火像是火山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噴發。
雲喬扭過頭,并沒有說話。
“你說什麼?雲喬?”
雲喬依舊沒有說話,想要推開他。
“你著我的頭發了。”
“我滿足不了你了。”
……
氣氛僵持著。
臥室里沒有人說話。
良久,就聽到顧星辭嘆息一聲。
他側,將雲喬抱在懷里,頭在的脖頸。
濃重的呼吸打在的脖子上,有些。
雲喬想要躲,躲進了他懷里,二人得更近了。
顧星辭似乎很高興。
他的怒氣一下子煙消雲散。
雲喬到他的腔震,低沉的笑聲傳來。
他的手松了松,頭從的脖頸離開,雲喬終于有了息的機會,就要離開。
卻還是被他撈回來。
“睡吧,我不鬧你了。”
顧星辭親了親的額頭。
雲喬往外又去了去,拉開一個彼此都接的距離,翻個,背對著他。
“以後不要說剛剛那些話了。”
“我們是夫妻,我不會找別人的。”
雲喬沒回應,閉上了眼睛。
“那天晚宴遇到趙昕語是意外,我不喜歡,也跟沒有任何關系。”
他想起上次晚宴上,雲喬中途出去時的場景。
以為是介意自己和趙昕語還有什麼關系,就開口解釋。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以後注意一些,剛剛你一直摟著我低聲喊,我以為你喜歡……”
雲喬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手一把推開顧星辭。
“顧星辭!”
他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顧星辭似乎很高興,連忙抓住的手,順勢將二人的距離又拉近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睡吧。”
雲喬這下閉上眼睛沒有再睜開。
確實很累,很快就睡下了。
顧新辭聽到沉穩的呼吸聲,又將往自己懷里摟了摟,輕輕地親的額頭,下在的頭上,低著頭挲。
雲喬早上去公司的路上,微信收到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是悉的頭像。
言淵。
雲喬直接忽視了,繼續靠在地鐵上閉目養神。
早上起床,整個人像是被車碾了一般,渾酸。
顧星辭見了要給請假。
“要不在家休息一天吧,別去上班了。”
雲喬趕搖頭。
可丟不起這個人。
顧星辭要送,也被拒絕了,一個人拖著疲憊的上了地鐵。
“你又是何必呢。”
何必?
雲喬心想,如果昨天不是你,我今天活蹦跳。
本不想搭理他。
到了公司,柳玲已經來了。
跑過來跟雲喬道:“你是不是昨天忘記添加言淵了,趕加一下,好歹是大學同學,怎麼能連個微信都沒有。”
也就一夜的功夫,柳玲已經自覺代言淵友的角了。
不知道二人聊了什麼。
連沒加言淵微信都知道。
都這麼說了,雲喬如果再不添加,就顯得有些不合適了。
拿出手機,看到言淵再一次的好友添加申請。
雲喬點了同意。
時隔四年,斷聯的人,再一次聯系上了。
幾乎是剛同意,言淵的微信就發過來了:
“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
“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