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到了家,雨還在下。
只是跟剛剛比,小了很多。
淋了雨,上有些難,回臥室洗了個澡,又換了清爽的服。
出來,看到顧星辭發的微信。
問怎麼回來,要不要去接。
雲喬回復:“我已經到家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顧星辭開車回來了。
朱阿姨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夫妻二人坐下來吃飯。
“下這麼大的雨,今天下班車不好打吧。”顧星辭若無其事地提了一句。
雲喬想到下班搭言淵順風車的事。
事不大,但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一向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索就搪塞過去了。
“我搭了一個同事的順風車,正好來咱們這邊辦事。”
顧星辭笑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大暴雨的天也要辦。”
“下次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吧,你要不想張揚,我開個低調點的車。”
雲喬也沒有拒絕。
“好。”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淋雨的緣故。
半夜,雲喬例假來了,肚子的疼。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疼過了。
仿佛被人用木樁子一下一下地撞在上。
四肢也是忍不住地發寒發冷,小腹跟著往下墜。
雲喬期間去了一趟衛生間,換了,墊上了衛生棉。
再回來,還是難。
再也睡不著了。
顧新辭聽到靜,打開了燈,見臉煞白,心里有些慌。
“這是怎麼了?”
雲喬搖搖頭。
“例假提前來了?”
雲喬沒吭聲,只是皺著眉頭氣。
這就是了。
顧星辭將臥室的空調溫度調高,手放在的小腹上,幫。
他的手很大,很暖。
手上的溫度隔著睡傳過來。
雲喬覺稍微舒服了一些,卻還是無法緩解小腹的墜疼。
疼得冷汗幾乎打了睡,蜷著,將被子堆在腰腹的位置,希能暖和一些。
卻還是疼。
顧星辭見狀,臉上全是擔憂。
他給劉醫生打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去廚房給煮紅糖姜茶。
喝完紅糖姜茶,雲喬發了一的汗,舒服了一些。
劉醫生背著藥箱也來了。
給雲喬把了脈。
“寒了,我開一些散寒溫補的藥,每天喝兩次就要。”
開完藥,顧星辭起送劉醫生。
“辛苦劉醫生了,這麼晚還要你親自跑一趟。”
劉醫生趕忙擺手:“客氣了,這是我分的事。”
跑這一趟賺的錢,夠他平時在醫院坐診一個月的了。
他自然是愿意的。
顧星辭讓趙叔開車送劉醫生回去,又扶著雲喬坐下來,喂將藥吃下。
吃完藥大概半個小時,雲喬終于覺自己舒服了些。
還是墜得厲害,只是沒有那麼疼了。
再看時間,已經凌晨四點了。
顧星辭一直睜著眼陪著,手還在肚子上幫。
雲喬上出汗都了。
自己都能聞到汗味,還有來例假的腥味。
顧星辭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嫌棄的意思。
雲喬轉過頭看向他。
此刻,顧星辭也看過來。
雲喬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些狼狽。
顧星辭卻神不改,看向的目帶著。
“怎麼了?還疼?”
雲喬搖搖頭,收回了目。
剛剛有片刻的恍惚。
就那麼一瞬間,竟然從他上到了意。
怎麼可能?
顧星辭這麼冷酷的人,怎麼可能會人?還是自己?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雲喬閉上了眼睛。
沒那麼疼了,困意就上來了。
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雲喬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去洗了個熱水澡,吹干了頭發,渾也清爽了。
顧星辭見洗澡,皺眉。
“上好一些沒有?”
雲喬點點頭:“已經沒事了。”
來例假期間,雲喬的胃口一向很奇怪。
很吃甜食。
平時是不怎麼吃的,蛋糕點心之類的,也只是偶爾吃。
到了例假期間,卻忍不住饞。
辦公室里點下午茶,生喜歡點茶、蛋糕、冰激凌之類的。
雲喬沒忍住,也要了一份冰激凌。
吃完,心里舒服了。
到了下班時候,小腹開始難了。
昨天夜里那種墜疼的覺再一次襲來,甚至更甚。
雲喬剛出了電梯,還沒走出大廈的大門,就疼得幾乎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腰也跟著酸疼。
這會兒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蹲在電梯口,倒是沒有引發太多人注意。
言淵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雲喬。
“雲喬?”
“怎麼了?”
他快步走過來。
當看到雲喬那張蠟白的臉時,他有些慌張了。
“你生病了?”
雲喬搖搖頭。
“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彎腰手就要扶起雲喬,卻被雲喬拒絕了。
“不是生病。”
“那怎麼……來例假了?”
言淵記得雲喬有痛經的病。
每次疼起來渾無力,臉發白,跟現在的癥狀差不多。
言淵的眼睛里全是擔憂。
“我去給你買點紅糖。”
他扶著坐上了電梯,下樓。
樓下有一個開在寫字樓的便利店,便利店里有紅糖,也有熱水。
他買來,又買了個保溫杯,沖泡好遞給。
“謝謝。”
雲喬一口氣喝了半杯。
“覺怎麼樣?”
雲喬煞白的臉上出一個笑容。
言淵看了更心疼了。
“附近有一家專門做藥膳的店,我帶你去那邊吃點東西吧。”
言淵記得以前痛經的時候,吃一些溫熱的食,會舒服一些。
雲喬搖頭拒絕,卻顯得更加有氣無力。
一個人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雙手捧著保溫杯,低頭不說話。
言淵又心疼又著急,可又無可奈何。
只能陪著坐在一旁。
一直坐了將近半個小時,上的疼終于緩了緩。
雲喬長呼了一口氣。
抬起頭看向言淵:“我沒事了,你先走吧。”
言淵眼睛里還有擔憂。
“你……我要不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雲喬搖頭:“家里有藥,我回去吃一點就好。”
言淵又要送回去。
雲喬還是拒絕。
“不了,我等會兒讓家里人來接我。”
言淵一頓:“是家里的司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