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辭在華庭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就走了。
賀敬之想要他再坐一會兒。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麼回去了,有些可惜。
下次他再出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呢。
“星辭哥,你這麼快就回去啦,再玩一會兒唄,難得出來一趟。”
顧星辭搖搖頭。
“你們玩兒吧,我還有事,回去了。”
賀敬之小聲吐槽:“你這會兒能有什麼事?”
旁邊的董看了他一眼。
賀敬之道:“好吧,我什麼都不說了。”
大家站起來要送顧星辭回去,被他拒絕了。
他拿上外套,站起來走了。
等他離開後,賀敬之跟董小聲蛐蛐。
“剛剛大家說的那個言淵,不會就是那個言淵吧,雲喬之前的那個……”
董將面前杯子里的酒喝完。
“這世界上還有誰這麼巧合這個名字?”
賀敬之嘆了口氣。
“也是。”
“我前幾天正好從雲喬上班的地方過,還撞見過他們一次,雲喬上了言淵的車,當時我還發照片來著。”
“哦,對了,我跟星辭哥也發了。”
“沒想到這小子四年的時間,做這個樣子。”
董也有些意外。
大家都知道當年言淵的境遇。
說一句凰男不足為過。
那時候圈子里沒人瞧得起他。
階層相差太多了。
當然不會沒有人看出他的上進心和想要功的決心。
可決心和事實是完全兩個維度的事。
有決心,想要出人頭地的人太多了,做的沒有幾個。
即便你有能力,有才華,可真正想要功,還需要機會,運氣,貴人,托舉。
變數太多了。
很多人本等不到,就先自我放棄了。
如果功這麼容易,就不會有那麼多郁郁不得志的人。
“這小子,運氣真好。”董嘆一句。
賀敬之也非常贊同。
想到他如今了NK在中國分公司的總裁,又聯想剛剛顧星辭的失落。
賀敬之心中一。
“你說,那個言淵會不會找雲喬復合?”
“當年雲喬為癡狂那樣,言淵要是主復合,星辭哥的婚姻會不會亮紅燈?”
……
董不說話了。
賀敬之的擔心并不是沒有據。
誰也說不準。
畢竟,以雲喬一旦下決心就不管不顧的脾氣,如果真的想要離婚,還真有可能離得。
整個包廂一瞬間沉默了下來。
大家都能嗅到暴風雨來臨前的味道。
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
“離婚不也好的嗎,也沒覺雲喬多喜歡星辭哥,兩個人都沒什麼。”
賀敬之聽了,轉過頭瞪了那個說話人一眼。
“你TM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神有問題,要是沒,星辭哥會結婚?”
“可……”
那個人還是要辯駁。
“不是所有人表達都跟你一樣,黏黏糊糊,惡心吧啦的,秀恩死得快。”
“可我覺雲喬完全沒有……”
這下,包廂徹底沉默了。
他的這些話不好聽,卻是事實。
雲喬不喜歡顧星辭。
甚至說是淡漠,還帶著一些……恨。
這些年,雖然上沒有表現出來。
看的狀態就知道,對和顧星辭結婚,完全就當是商業聯姻。
完全出于利益,沒什麼的。
對顧星辭也不怎麼上心。
這幾年,顧星辭在外邊有很多緋聞,各式各樣的。
從來沒有表現出吃醋或者其他的緒。
似乎跟自己無關,冷眼旁觀看著。
如果對方不懂規矩上前挑釁,也只是似笑非笑。
賀敬之甚至都懷疑,如果顧星辭真的在外邊有了人,雲喬估計都樂見其。
不會哭,也不會鬧。
圈子里即便是門當戶對商業聯姻,彼此相久了,也會多有些在。
老公外邊鬧出緋聞,老婆表達不滿還是會鬧一鬧,哭一哭,甚至放言要離婚。
可雲喬本沒有。
一直很安靜。
結了婚之後,也是深居簡出。
平時,非必要本不跟圈子里他們這些人來往。
當然,除了崔悅。
這是什麼孽緣!
……
顧星辭喝了酒,沒法開車回去。
讓會所的人了個代駕,送自己回去。
回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就要躺下,卻看到雲喬睜開了眼。
應該是剛剛醒,表還有些迷茫。
眼神都沒有聚焦,無意識地在臥室里看。
直到看到了顧星辭,整個人慢慢緩過來,雙手支撐著半坐起來,靠在床頭。
“吵醒你了?”
雲喬搖搖頭,是突然醒了。
“沒有,我正好醒了。”
聞到臥室里淡淡的酒味,不是很濃,但還是能聞到。
“你晚上應酬了?”
看他剛洗完澡,以為是喝酒了。
顧星辭一頓,低頭抬手聞了聞:“很難聞?”
“還好。”
“和敬之他們在會所坐了一會兒,喝了點。”
雲喬點點頭。
“難得你出去玩,我還以為你是應酬。”
“很久沒見他們了,就聊了幾句。”
又問:“你現在覺怎麼樣,還不舒服嗎?”
“好多了,下午吃了個冰激凌,下班哪兒會有些難,回來吃了藥,又喝了碗朱阿姨燉的烏湯,現在還多了。”
聽到吃冰激凌,顧星辭皺眉。
“以後例假期間吃一些冰冷的吧。”
雲喬點頭:“本來也不想吃的,可每個月這個時候就特別想吃甜的,見大家點下午茶,我就點了個冰激凌,以為沒什麼,誰想到這次這麼疼。”
“要不讓劉醫生再給你調理一下吧。”
雲喬道:“之前又不是調理,我這個病從初中來例假開始就有了,再調理也不會好的。”
“劉醫生開的那些藥也太苦了,我不太想吃。”
雲喬一想到那些苦藥湯,都忍不住皺眉,本能地犯惡心。
說話的功夫,雲喬掀開被子下床,走出臥室。
“我去找點吃的,有些了。”
顧星辭跟著也出了臥室。
“朱阿姨留的應該有飯,我陪你一起吃點。”
雲喬詫異:“你晚上也沒吃?”
顧星辭道:“我也沒什麼胃口,就喝了幾杯酒。”
雲喬點點頭。
朱阿姨這會兒應該休息了,顧星辭去廚房將飯菜熱了,雲喬幫忙一起端出來。
兩個人凌晨在餐桌前相對而坐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