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心不在焉聚在一起，紛紛把視線黏在門口，大門閉，外面有說話聲，但完全聽不清楚。
大家開始嘀咕起來，議論了好一陣，門才重新打開。
王老師和編導老師臉很淡，看不出什麼緒。而副團長已經走了，生們目炯炯地注視著兩位老師坐回位子里，等著宣布結果。
王老師說道：“這次競演大家都辛苦了，看得出來你們都有下功夫，沈瑤、高羽瀾和黃琴水準保持住了，李子文表現也不錯，這里我想重點夸一下齊毓秀，的進步最大，呈現的舞蹈效果也很不錯。”
沈瑤心里一咯噔，什麼意思，把三個最優秀的一句話帶過，反倒了齊毓秀的襯托？
微微蹙眉，王老師喝了口水，輕咳一聲，“下面宣布《霓裳羽舞》AB角，A角高羽瀾，B角齊毓秀。”
沈瑤腦中轟的一聲，覺自己差點失去聽覺，周圍一下子也議論紛紛，嘈雜之聲將包圍，扶住椅背。
居然落選了？
高羽瀾就罷了，齊毓秀？憑什麼？
“高羽瀾表現出彩，表達和作都很完，我們認為非常適合楊玉環這個角。至于齊毓秀，的潛力還很大，這次發揮也穩定，給B角是想給新人一次機會，希能借此機會更快提升自己……”
雖然說得冠冕堂皇，但這個結果太出乎意料，所有人都心懷揣測。許思甜聽說齊毓秀居然選上了，氣得跟什麼似的，而其他生則拿眼睛瞥沈瑤。
陶薇不忿道：“什麼啊，齊毓秀難道比沈瑤還強？”
許思甜也附和：“對呀，怎麼選也不應該選齊毓秀吧！”
齊毓秀看了一眼，笑得得意洋洋，“怎麼，你落選了就只會說酸話？”
眼瞅快吵起來，王老師沉著臉停：“行了，鬧什麼，這是團里綜合了各方面因素決定的，都服從安排。”
說這話的時候，王老師視線是盯著沈瑤的，仿佛是某種暗示，或者警告。
沈瑤面很難看，心知此事肯定有黑幕，不然哪會這麼巧，副團長一來，齊毓秀就選了B角。
剛才的表現大家都看著呢，說不是黑幕都不可能。
心里涌上失，除了失，還有憤怒。
“行了，你們練舞吧。”王老師再次看了眼沈瑤，轉走了。
老師一走，陶薇和兩個平時走得近的姑娘就圍了上來。
“太過分了，這不明擺著的黑幕嗎，剛才你跳得最好，居然不選你。”
“沈瑤，別難過，這次只是陜城的一個表演，你就當休息，巡演回來你也累的。”
“齊毓秀真不要臉！副團長也是，得都沒底線了！”許思甜氣急了。
“許思甜，可別說話，當心禍從口出。”齊毓秀拿上包，挑眉笑了下，眼睛輕掃過沈瑤，一個人離開了演出廳。
高羽瀾也看不慣齊毓秀，但這會兒倒沒嫌歌舞團不公平了。走到沈瑤面前，笑瞇瞇打量著，心飛揚。
自從沈瑤團搶了首席位置，他倆就明里暗里的較量，自己屢次落敗，心里早對沈瑤不滿了，前不久想的那個男老師沒到，沒想到人家居然和沈瑤關系好，種種前因加起來，高羽瀾對沈瑤可以說是討厭了。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高羽瀾拿著巾，越過人就走，“真拿自己當臺柱子了……”
陶薇對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說：“瑤瑤別理，高羽瀾那刻薄得要死，要我說你明明比跳的好。”
“對，我也這麼覺得。”
幾個生安了兩句，沈瑤冷靜下來。去更室把服裝換回來，獨自去了辦公室。
王老師似乎并不意外的到訪，直接讓在凳子上坐了，開口就說：“我也不瞞你，最開始我和杜老師都是屬意你跳A角。”
聽這麼說沈瑤心里并沒好一些，問：“那為什麼我連B角都跳不上。”
“里原因，我知道你應該有數，我也給你爭取了，但是這是副團長的決定，”王老師臉有些難堪，“齊毓秀的水平確實差些，欠缺大賽經驗，這次去陜城演出的任務說重要其實并沒想象中重要，場次比較，我想了下，讓去磨煉一下也可以。”
沈瑤堅持不懈地問：“我覺得自己比高羽瀾跳得好。”
“這點我承認，可是你有沒想過，把你和齊毓秀放在一起，”王老師輕嘆一聲，“……那些不明顯的小問題會暴無。”
沈瑤譏諷一笑，頓時懂了。
為了不讓齊毓秀被比得慘烈，團領導真是挖空了心思。
王老師神無奈地勸：“大一級死人，你要學會自己想通。”
沈瑤沉默地看著對方。
覺得好沒勁，一點力都沒有了。
悶悶不樂的離開辦公室，也沒去找陶薇，一個人出了大門去吃午飯。
隨便找了家餐廳，點完餐後沈瑤就在看手機，手機里存了不飛天壁畫，想到之前滿心熱的去找靈，這會兒心里酸酸的。
想跟人吐槽，又不知道找誰，虞夢和傅一鳴領證後就在籌備婚禮，事肯定很多，陶薇也不行，雖說關系好，但抱怨的話說多了也是很煩人的。
的手指落在聞祈那個簡單的黑頭像上面，定了定。
看著好多天以前自己那條沒得到回復的信息，自嘲一笑，摁滅了屏幕。
點的辣子蓋飯很快就來了，慢條斯理吃了幾口，辣椒太辣，的眼圈微微紅了起來。
沈瑤吃不太下了，放下勺子拿紙巾抹眼淚。
一道聲音忽然在旁響起：“這是我第三次，看見你在餐廳哭。”
沈瑤頓住，抬頭一瞧，火辣辣的，下意識抿了下。
韓清嘉就站在斜側後，應該是剛進門，站在一群學生之間，鶴立群。
那幾個學生好奇打量沈瑤，韓清嘉他們自己先去坐，一步一步走到沈瑤桌前。
沈瑤傻眼地看著對方徑自坐到自己對面，表無奈，眼神卻很溫暖。他拿手指在自己眼角比劃了下，沈瑤回神立刻把眼角還在冒的淚水掉，手忙腳的樣子令韓清嘉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是遇到什麼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