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瑤一大早就去了舞團。
相較之前忙著競爭《霓裳羽舞》的時候，今天的氛圍松散了很多，王老師也在，不過重點在盯高羽瀾和齊毓秀兩人的練習，而其余人則懶洋洋的一邊練基本功一邊聊天。
王老師表嚴肅，陶薇幸災樂禍地說：“齊毓秀笨得要死，基本功都不扎實，老王都快氣冒煙了。”
沈瑤今天有些懶，了會兒就沒了，靠在把桿上喝水，眼睛著那邊也沒說話。
陶薇又說：“反正他們自己挑的人，哭著也得捧唄。”
沈瑤記得昨天齊毓秀表現得還算穩定，原來那都是超常發揮了，這才一天就打回原形。
不僅如此，還影響了高羽瀾的節奏，幾次下來高羽瀾臉都黑了。
一個上午，高羽瀾煩的不行，要不是考慮到齊毓秀是副團長要捧的人，都要破口大罵了。一支舞練得磕磕，王老師提點了數次，就連高羽瀾都耐下子去教，齊毓秀都只是上應著，上的那些病還是糾正不過來。
沈瑤卻沒想到，只是個普通的排練也會出意外。
中午吃完飯回到舞團，幾個姑娘服都還沒換，就聽見舞臺那邊傳來嚎啕大哭聲。
幾個教習老師被驚，急匆匆往那邊跑，沈瑤和其余人也跟過去看。
到了小演出廳，只見高羽瀾坐在舞臺下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齊毓秀手足無措站在旁邊，盯著高羽瀾流不止的小想不敢的樣子。
“啊啊啊我的！我的斷了，幫幫我……”高羽瀾臉蒼白，眼睛里都是恐慌。
王老師怒火中燒，“究竟怎麼回事？”
“是齊毓秀！是害我！我好心教故意拿腳擋我，害得我摔下舞臺。”高羽瀾指著齊毓秀，的發髻也散了，服也破了，眼睛紅得有些癲狂，“我的要是斷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齊毓秀往日那清高得意勁兒此刻也沒了，被高羽瀾的話嚇到，臉也很不好看，慌里慌張地否認：“我沒有，我是不小心的，沒有想要害你……”
“不小心？你我那麼近還能是不小心？你要不是絆我估計也會把我下去，你就是故意的！”高羽瀾似乎抓到了重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故意把我弄傷，我跳不了A角你就能頂上來，你打的是這個注意對吧？”
齊毓秀惱之蔓延到了耳，也氣呼呼的，“我跟你說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你這個害人害了人你還有理了？就你還想跳A角，也不看看你什麼樣！”要不是疼得站不起來，高羽瀾就差要手打人了。
“行了，別吵了，先送羽瀾去醫院，這件事稍後理。”王老師一句話停了鬧劇。
沈瑤了車，一個教習老師喊了兩個生陪著高羽瀾一起去了醫院，其余人則在練功房心不在焉的練習。
大家都在討論高羽瀾傷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但無論如何，齊毓秀肯定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兩點剛過的時候，和高羽瀾關系好的一個生看了眼手機，氣得沖齊毓秀發起了火：“你現在如意了，羽瀾韌帶拉傷，一個月都不能跳舞了。”
其他人跟著盯向齊毓秀，後者臉格外難看，但也一句話不吭。
一個月練不了舞，那就意味著《霓裳羽舞》的A角得換人，幾個姑娘面面相覷。
“總不能真把齊毓秀提上A角吧……”
很快，去醫院的教習老師回來了。幾個老師都來到練功房，看著姑娘們各自練習，表都很不好。
王老師眉心，和旁的編導老師低聲抱怨：“只剩下半個月，不可能再搞競演了。”
杜老師試探問：“提齊毓秀嗎？”
一提齊毓秀王老師就煩，眼睛瞟著在前面練舞的齊毓秀，許久，出聲喊了：“齊毓秀，你過來一下。”
齊毓秀作一停，視線掃了練舞的其他人一圈，揚著下走了過去。
“齊毓秀，你想跳A角嗎？”王老師目盯著齊毓秀的反應，臉上看不出什麼緒，但語氣卻十分認真。
杜老師和另外一位老師也著。
齊毓秀眸底的芒閃了一下，微微垂下頭，“如果老師覺得我合適，我會努力的。”
王老師點點頭，和旁的杜老師換一下眼神才說：“我們再商量下，你繼續練舞吧。”
齊毓秀沒急著走，抬頭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遲疑著走了。
無論如何，《霓裳羽舞》又空出來了一個位置，眾人都知道機會重新出現在眼前，心思都浮躁起來。
沈瑤沒管別人，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反正心里清楚只要齊毓秀還在《霓裳羽舞》里，那名額怎麼都落不到自己頭上。
然而沒想到的是，快下班的時候，齊毓秀忽然被去了辦公室，在那之後，就沒有再回練功房了。
大家都在猜測：“不會真把提A角了吧。”
“如果真這樣，我忽然不想在這舞團待了。”
“有這種關系戶在團里，咱們永無出頭之日啊……”
“小聲點，老師來了。”
王老師和杜老師是一起的，沒見齊毓秀的影，大家愈發弄不懂況。
杜老師臉有些復雜，王老師反而一派平靜，拍手把姑娘們到跟前，眼睛輕掃過眾人，開口道：“宣布個事兒。”
來了。
沈瑤和陶薇對視一眼，走到旁邊站著，王老師忽然轉頭過來說：“今天高羽瀾傷的事，齊毓秀要負主要責任，我和其他幾位老師一致認為齊毓秀不適合《霓裳羽舞》B角位置，高羽瀾無法參加訓練，所以AB角全部換人。”
眾人全都嘩然，到了最後居然兩個角都換了人選？
這是什麼意外之喜！
王老師嚴肅地說：“最新人選，A角沈瑤，B角李子文，希你們兩個好好努力，團里給的排練時間不多，不許再出幺蛾子了。”
李子文眼睛都亮了，立刻大聲回：“我會努力的！”
沈瑤愣愣沒開口，好在老師們對都很放心，沒再代什麼，就揮手讓們準備下班了。
陶薇十分替開心，“所以有些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使壞的人連天都不幫！”
沈瑤回過神，也高興起來，但心還是有些疑，“齊毓秀是怎麼回事？之前明明還有希提A角的，這才多久，怎麼完全變了。”
“不知道，管呢！”陶薇渾然不在意齊毓秀，“總之對咱們來說是好事不就行了，瑤瑤你別琢磨啦，想想怎麼慶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