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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5章 最後一次,她這樣想著

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岑煙給的印象就是乖乖,什麼出格的事都不做,屬于那種上課遲到一分鐘,都會覺得心里不安的那一種。

一直到後來上了大學,甚至出來工作了,楠溪都自然而然地覺得,喝酒蹦迪什麼的,不適合,偶爾出去聚餐,都會下意識地給點飲料。

什麼時候學會的?

岑煙想了想,久的了吧。大一?還是大二,記不清了。

時間回到南寧大學。

開學第一天,南寧大學四個燙金大字在的照耀下折出耀眼的芒,岑煙站在校門口心有些激,不僅僅是因為考上了夢寐以求的學校,更是因為,在這個學校里,有最想見的人。

第一次見顧時硯,是在初二那一年。

讀的那所學校,分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學校每年的十一月份都會舉辦一年一度的校運會,岑煙沒什麼運細胞,跳高跳遠什麼的都不行,還剩了個子1500米沒人報,委把的名字填上去了。

跑的時候力跟不上,到了終點的時候兩,在就要和塑膠跑道來個親的時候,一只手穩穩地扶了一把。

鼻尖涌淡淡的梔子花的香味,很好聞。

他一句話也沒說,在同伴的調侃聲中離開了的視線。

岑煙卻還記得,那天跳得有些異常的心跳聲,也記得,熙攘人聲中清楚鉆進耳蝸里的名字,顧時硯。

刺目,汗珠順著劉海的發稍浸眼眶里,模糊了的視線,卻還記得年恣意張揚的背影,青春洋溢,那樣讓人心

朦朧的心思來得這樣突然,在一次次“不經意”的肩而過中,逐漸生發芽,最後固。

初二時,顧時硯高一,現在大一,顧時硯大三。

費盡心思,進了顧時硯在的社團,報了他報過的選修課,經過他下課時走過的小道,努力讓這些“巧合”看起來不那麼“心積慮”。

也發現了,他跟一個生,走得很近。

木婉,知道,高中的時候,就是經常出現在顧時硯旁邊的那個人。

顧時硯跟木婉高中的時候就是學校里的風雲人,樣貌好,家世好,門當戶對,常年占了學校榮榜上第一第二的位置。

木婉是明正大出現在他側的那個人,而只敢躲在背後看他一眼。

上了大學之後,南寧大學的人都在傳,雖然沒正式公開,但是兩人早就是男朋友的關系了,沒人出來澄清,大家也就都默認了。

那時候覺得自己的一顆心碎得七零八落的,努力讓自己變得忙起來,控制自己不去那麼關注他,可習慣又哪里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的。

無數次看著他和木婉兩個人同行,看著木婉仰頭看著他巧笑嫣然,而躲在後面,像個見不得窺者。

喝酒這事兒,算是意外。

大二的時候,課題組的老師帶著同小組的幾個人去聚餐,岑煙沒想到會在這兒上顧時硯。

兩人同系,算是認識,匆匆跟他打過招呼,就走到訂的位置上坐下,耳朵卻忍不住聽著那張桌子的靜。

顧時硯沒怎麼開口,都是別人問問題,他偶爾接話,說的什麼初煙記不太清楚,但是有兩句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一句是,有人問,聲音混雜,岑煙約聽見了“木婉”“朋友”幾個字,顧時硯當時答了三個字“還不是。”

有點高興,所以他跟木婉不是大家傳的男朋友的關系,又有點難過,“還不是”的意思,就是將來會是,所以,顧時硯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生的吧。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低落下來,心口突然堵得厲害,原來在此之前,還是心存僥幸,覺得自己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他的那句“還不是”,將那點晦的希徹徹底底打破。

夾在耳後的一縷頭發被風吹落,發尾微卷,拂過額角。

木婉也是這樣的長卷發,這是岑煙照著的樣子燙的,兩人形差不多,頭發披散下來的時候,單從背影看,還有幾分像。

服務生經過的時候,岑煙住了,“你好,可以給我一皮筋嗎?”

服務生很快給找來,岑煙道了謝,手接過,利落地把頭發綁了個低馬尾。

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連後來顧時硯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有點糟糕,借口說要去買東西,吃完飯就跟老師他們分開了,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閑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鬧市。

沒想到,會上這麼巧合的事。

原本以為已經走了很久的人,會這麼狼狽地躺在地上讓人拳打腳踢。

雖然巷子口線很暗,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巷子里的人,只不過他上穿的羊絨外套不見了,南寧這個季節,晚上的溫度很低,他就穿了件針織

腦袋空了一瞬,也只是一瞬,一腦地沖了上去,從來不知道自己勁兒這麼大,三兩下把其中兩個小混混拉扯開,擋在他前。

很害怕,藏在大袖子里的手在微微發抖,頭發也因為剛剛跑過來的時候撞到了人,跑散了。

學著電視劇里大姐大的樣子,手往後面撥弄了一把,盡量讓作看起來自然,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領頭的人頭發染得紅紅的,上的蛇頭紋從手臂一直到脖子,看起來很猙獰,用那種玩味又滲人的眼神盯了半天,聲惡氣地吼,“讓開,老子不打人!”

倔強地不肯服里的手卻抖得更厲害了。

後來回過頭來想想,覺得自己這個行為總像是活膩歪了在找死。

同寢的舍友罵小說看多了還是腦子被狗吃了,現實中哪有這麼多天降男主英雄救,況且,男主在地上躺著呢。

一副你有種的眼神,招呼了旁邊的人過來,吩咐了句什麼,那人很快跑出去,又很快抱著個箱子跑回來,里面的東西叮當叮當地響著。

是酒。

“砰”地一聲,箱子被人扔到面前,略地看了一眼,足足一箱,大概有12瓶。

用腳點了點地上的箱子,對著說,“喝完,我就放你們走。”眼神輕蔑,很顯然是不相信能喝。

酒這個東西,小時候好奇,趁著大人們聊天,喝過爸杯子里的,只一小口就吐出來了,覺得酒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從此以後再也沒過。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一如既往地難喝。

最後一次,岑煙這樣想著。

啤酒沒有那撓嗓子的辛辣味,但是順著嚨管下去的時候,還是會有灼燒愣是一聲沒吭,悶頭往里灌酒,那群小混混就在一旁起哄。

那箱酒,沒喝完,後來是顧時硯的朋友來了,把那群小混混趕跑了。

幸好他們來了,六七瓶的量,已經讓的腦袋漿糊了,要是都喝了,不一定還能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雖然南寧的冬天很有太

腦袋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但是還是能分辨出來巷子里來的幾個人,都沒見過,但是聽到他們都在他的名字,又放下心來。

顧時硯的朋友,不認識也很正常,畢竟,他們從來都不是同一個圈子里的人。

扶著墻,先他們一步走出了巷子。

本來就不會喝,又喝得急,這會兒酒勁兒慢慢上來了,視線已經模糊得出現重影了,卻還記得要去找一家理發店,把頭發拉直。

後來聽舍友說,在理發店睡著了,怎麼都不醒,們看這麼晚還沒回來,給打電話,正好是理發店的老板接的,們才匆匆趕過來接人。

舍友說,把老板嚇得不輕,差點報了警。

激這家店的老板,想到昨晚的事,也有些後怕,如果運氣差一點遇到的不是這樣的好心人,會發生什麼事。

第二天買了些禮品又去了一趟這家店,順帶辦了會員。

後來……

沒有後來了,顧時硯大四下學期的時候,岑煙就沒在學校看見過他了,的這場暗還沒開始,好像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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